第一百六十七章 毒誓應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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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闆的這個突然拋出來的問題頓時將吳良聽愣,好好的私房話怎麼聊著聊著就聊出了一道「送命題」。
給曹老闆面子答應吧……
吳良是真不想與曹旎有任何瓜葛。
這姑娘的病嬌性子根本不是自己能夠駕馭得了的,誰要娶了她非但得後院起火,自己都有可能一起搭進去,惹不起惹不起。
不答應吧……那就是不給曹老闆面子。
曹老闆失了面子不說,萬一再覺得自己是在有意與他保持距離,心中還另有打算,那也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思來想去。
「明公若要將末將收作女婿,末將自是一萬個求之不得,做夢恐怕都能笑醒。」
吳良站起身來,拱手鄭重說道,「只是此事還請明公慎重考慮,若是明公真將女公子許配於我,可能會毀了女公子一生的幸福,到時明公恐怕便又要怪罪於末將了。」
「此話何意?」
曹老闆微微皺眉道。
「明公……」
吳良略微猶豫了一下,面露尷尬之色鬼鬼祟祟的道,「與女公子無關,主要是末將有些與眾不同的小嗜好……不敢隱瞞明公,此前明公賞賜末將那十個美人,末將至今都未碰過她們一根手指頭,明公可知這是為何?」
「你……莫非有龍陽之好?」
曹老闆默默的向後坐了坐,儘可能的距離他遠了一些,卻又不便將嫌棄之意表現的太過明顯。
「龍陽你妹……」
見曹老闆竟有如此誤會,吳良真有心就這麼承認了以絕後患的想法。
不過為了防止引發更大的誤會影響到自己以後的幸福,他還是搖頭否定道:「非也非也,末將其實並非不好女色,只是不好……略顯稚嫩的女色。」
「哦?此話又怎講?」
一聽這話,曹老闆頓時又將嫌棄之意收了起來,靠近一些相當配合的問道。
「實不相瞞,末將其實只好……人婦。」
吳良接著又擠眉弄眼的道,「這少女雖『身輕體柔易推倒』,但這人婦卻也有三大截然不同的好處,末將私下總結了一下,應該叫做『豐腴熱情服務好』,明公有所不知……」
「我怎會不知?」
曹老闆一時沒忍住辯了一句,隨後立刻便意識到這話似乎暴露了些什麼,接著又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已娶妻納妾多位,府內子嗣都有與你年紀相仿的,自是比你懂的更多。」
「明公所言極是!」
吳良連連點頭,又苦苦諫言道,「所以明公更應該能夠理解末將的嗜好吧,末將實在無法對女公子產生任何非分之想,這與女公子的容貌氣質無關,也並非不想乘上明公這艘大船,純粹是末將自己的問題,只怕到時弄巧成拙反而不美 倒不如提前說明,懇請明公為了女公子的終生幸福著想 收回成命吧!」
「哈哈哈哈……」
聽了吳良的話 曹老闆立刻拍著吳良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 一邊大笑一邊更是如同見到了知己一般連連嘆道,「有才,想不到你竟還有這等嗜好,哈哈哈,妙!秒啊!你便是我這大半輩子見過的最妙的人 沒有之一!」
「明公莫要取笑末將了,還請明公為末將保密才是。」
吳良連忙故作尷尬狀拱手陪笑。
「好說!」
曹老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點頭笑道,「其實你這嗜好也沒什麼不好,若非懂得享受生活之人 又怎能體會得到其中的妙處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那方才的事我便不在提了……其實我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旎兒年紀尚小,距離行笄禮還有那麼一兩年 便是我想將你收作女婿也為時尚早。」
「多謝明公成全,末將得明公理解 日後定當更加盡心盡力為明公辦事。」
吳良低眉順眼的拱手謝道。
小樣兒吧!
我這一招「投其所好」用的如何?
其實如今曹老闆的「曹賊病」還並未顯現出來。
畢竟才剛剛起勢不久 若不是因為他的出現,曹老闆如今還只有兗州這麼一小塊地盤,此刻應該正因為這次缺少糧餉攻打徐州失利唉聲嘆氣呢,恐怕連這個年都過不好。
而且年後還會更慘,不但再一次沒打下徐州,還讓呂布與張邈趁機偷了屁股,險些將家眷質押給袁紹,成為袁紹的附庸。
有道是「溫飽思**」。
歷史上曹老闆現在還處於飯都吃不飽的階段,自然也就無法分心去做一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很顯然。
經過剛才這番話,曹老闆又是拍他肩膀,又是為他這嗜好開脫,還誇他是個妙人,這便是已經將他當做了知己,當做了理解萬歲的同道中人……
如此,問題輕鬆解決了曹旎的問題,還更得曹老闆親信,簡直一舉兩得。
「你我二人之間,不必如此多禮。」
曹老闆果然如同吳良所想那般,心情正是最好的時候,笑了笑又道,「另外,此前你所提之事,我考慮了一番,決定封你為雍丘令,雍丘距離陳留郡城不遠,倘若出了亂子,你與瓬人軍進可在此處安居樂業,退還可得郡城守軍庇護,不知你意下如何?」
「謝過明公,還是明公考慮周全。」
吳良又謝。
「既然如此,此事便這麼定下了,那麼這次我便上書將程昱封為陳留太守,你二人已經熟識,程昱又是極少數知道瓬人軍內情的人,各方事務無需多言也會為你與瓬人軍行些方便。」
曹老闆接著又道,「只是不知你打算何時動身?」
「就這幾日吧,末將想在三朝之前安頓妥當。」
吳良說道。
「這麼急?不如等過完了三朝再走不遲,三朝之前我還要犒賞諸將,你也一起過來熱鬧熱鬧。」
曹老闆有些不舍的道。
「明公勿念,明公是明,末將是暗,哪怕在諸將面前,末將也是能少露面便少露面為妙,否則難免惹人非議,況且,明公已經賞過了末將,末將不敢再有所圖。」
吳良低眉順眼的道。
「好,那你便去吧,去了先養些飛奴出來,派人帶上幾隻送到鄄城,我若有事隨時用飛奴通知於你。」
曹老闆這才點頭說道。
……
自曹老闆房間出來。
吳良才沒走多遠便碰上了正在外院內等待的曹稟,旁邊還站著曹昂與曹旎。
「有才賢弟,我聽親衛說你來了府上,便在此處等你,不過……你這扮相是怎麼回事,很是標新立異啊?」
一見面曹稟便連忙迎了上來,上下打量著吳良的新形象,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神色。
「唉,別提了安民兄,這次我能活著回來已是萬幸,只斷了頭髮與鬍鬚而已,過不了幾天就有長出來了。」
吳良搖著頭嘆了口氣,又向曹昂與曹旎施了一禮。
曹昂笑著還禮。
曹旎卻一直盯著他的腳看,大概是發現他腳上穿的不是自己送的革履,已經有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了,見他行禮只是冷哼了一聲。
「怎麼,這次比梁孝王墓那次還要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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