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選妃環節(4000)(1/2)
「當然是找人啊。」
吳良回頭看向白菁菁,極為自然的說道。
白菁菁當然知道章台是什麼地方,也知道男人們去了那種地方要幹什麼。
原本吳良確實是在找人,她自然沒什麼好說的,可如今吳良忽然將她排除在外,這在她看來目的恐怕就沒有那麼單純了,因此才有所一問。
然而她哪裡知道,吳良雖然略有些好色,但同時也是個十分惜命的人。
這年頭又沒有能夠起到保護作用的「雨衣」,就算吳良有些賊心,也斷然不敢與這些風塵女子亂來,最多只是批判性的領略一下這個時代的章颱風格,否則萬一染上個什麼亂七八糟的髒病,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找人為何不能帶上我?莫不是怕我壞了你的好事!」
白菁菁又瞪著一雙杏眼斥道。
「哪裡,主要是這種地方自帶酒水實在太過奇怪,不便隱藏身份。」
吳良正色說道。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自帶酒水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白菁菁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微微一愣。
「……」
其他人卻是已經明白了吳良話中的意思,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當著白菁菁的面笑,只得掩著嘴低下頭去掩飾。
「你!」
看到眾人的模樣,白菁菁終歸還是明白了過來,俏臉唰的一下通紅起來,跺著腳咬牙道,「總之,吳有才我告訴你,今夜你要來此便必須帶上我,大不了我換上你們男人的衣裳,只要不輕易開口說話便是,旁人也沒那麼容易看出來,你若是敢不帶我,我就……我就……我就傳信叫我爹換新的隨珠人來!」
吳良覺得白菁菁大概是想說「我就再也不讓你碰了」,只是當著這麼多人面說不出這麼露骨的話來,因此才臨時改了口。
「……」
吳良想想白菁菁說的倒也是個辦法,再加上他本就身正不怕影子歪,於是略微思索了一下,終是點了點頭道,「楊萬里,去吧,五個位子。」
「諾!」
楊萬里應了一聲,自是腳步輕快的跑去照辦。
吳良卻是又想起了什麼,接著回頭對白菁菁騷騷一笑,問道:「對了菁菁,我此前教你準備的事怎麼樣了?」
「什麼事?」
白菁菁剛逼迫吳良改變了主意,也算是變相證實了自己的分量,心中正在暗喜,於是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自然是家中那些丫頭的行笄事宜,再過幾日應該便是上巳節了。」
吳良笑道。
「你不說我倒還忘了,不過此事好辦,包在我身上。」
白菁菁不疑有他,點頭說道。
「Emmm……」
吳良嘴角微微勾起,雖並未再說些什麼,但臉上的笑容卻逐漸擴展開來,漸漸浮現出了幾分憧憬與猥瑣。
「你雖不是個好人,但卻從不苛責她們,對她們的事亦挺上心,如今這世道,她們能遇上你這樣的家主,倒也算是有個依仗,總算能過上安生日子了。」
白菁菁並未注意到吳良的表情,更不清楚吳良的想法,還在那邊自顧自的感嘆。
「誰說不是呢。」
吳良砸了咂嘴,嘿嘿笑道。
……
臨近傍晚的時候。
吳良終於又收到了曹老闆那邊傳來的消息。
程昱的搜查工作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就算抓了幾個人家中牲口有所變動的人,通過審問也都沒發現什麼明顯與此事有關的線索。
所以「夜探品香閣」的行動依舊勢在必行。
吳良見時候已經差不多了,於是便將典韋、楊萬里、于吉和白菁菁召集了起來,然後……就差點沒笑出聲來。
白菁菁雖換上了一身男裝,但她反而是四人之中看起來最為正常的人。
不信你再看看其餘三人:
典韋換上了一身極為緊身的衣裳,這衣裳一看就比典韋平時的衣裳小了一號。
不過也正是因此,反倒將他那一身發達結實的肌肉頗為直觀的呈現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可能會令女子渾身酥軟的「衝擊力」;
楊萬里的穿著倒還算是得體,只是頭髮與鬍鬚顯然經過了精心打理。
腦袋上面的髮髻梳的那叫一個一絲不苟,應該還抹了一些豬油,亮晶晶的有些晃眼,嘴邊的八字鬍也是一樣,末端還似是特意燙過了一半捲起了彎彎的弧度,乍一看過去竟多了一絲異域風格;
于吉就更誇張了!
這老童子穿了一件頗為寬大的花袍子,再將一條綠色的束帶系在腰上,走起路來花袍子隨風起舞,看起來頗為瀟灑。
除此之外,大概是為了掩飾自己頭上那頗為嚴重的「地中海」,于吉還特意帶了一個綠色的巾幘,所謂「巾幘」其實就是漢朝特色的包頭布,特點是要在耳朵後面留出兩個方形的「耳朵」,垂下來就像兩條辮子。
更誇張的是,也不知道于吉究竟怎麼想的,竟還在「巾幘」的右側插了一朵已經有些蔫了的小黃花……
「噗——咳咳……」
見了這三個人的裝扮,吳良一個沒忍住便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諸位,我說咱們此行乃是暗訪,你們這身行頭是不是……略顯浮誇了些?」
「就是啊老童子,你這身裝扮豈止是略顯浮誇,簡直是污人眼睛。」
楊萬里一臉嫌棄的上下打量著于吉,然後伸手扒拉了一下于吉頭上的小黃花,嘲諷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何要穿成這副模樣,還有,這支小花是怎麼回事,旁人都是插標賣首,你難道插花賣身不成?」
「起開,你懂個屁!」
于吉一把打掉楊萬里的手,翻了個白眼斥道,「這是老夫以前給大戶人家做法時才捨得穿出來的衣裳,若不是今夜去那種地方怕落了公子的面子,老朽還捨不得拿出來穿哩。」
「那這小花呢,你又要作何解釋?」
楊萬里又虛著眼睛問道。
「這……呵,與你何干?」
于吉噎了一下,那張老臉略微泛紅,接著他也是一臉嫌棄的打量著楊萬里,「你這匹夫還有臉指責老夫?你這頭髮又是怎麼回事,老夫站在兩丈之外便已聞到一股子嗆鼻的豬油腥味,你怕不是在頭上塗了一斤豬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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