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曹操喊我去盜墓 > 第四百九十六章 兕丹(4200)

第四百九十六章 兕丹(4200)(2/2)

目錄

「急報!」

帳外又傳來一個聲音,接著不待都伯做出反應,另一名斥候便又不顧規矩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拱手便道,「都伯,郝將軍與曹將軍降了!我親眼見到郝將軍與曹將軍自林子裡面出來,在元城守軍的逼迫下放下了兵器,他們已經降了!」

「完了!全完了!」

都伯頓時頹了下來,身子搖晃了兩下。

「都伯,如今形勢已經明朗,兄弟們還仰仗你來拿主意,郝將軍與曹將軍已經降了,咱們是否一同出去投降?」

兩名斥候一起扶住都伯,焦急問道。

「降?」

都伯略微定了定神,卻是滿臉憂色,看向兩名斥候說道,「你們怕不是忘了咱們是幹什麼的了吧?自古竊盜者刑發墓者誅,呂將軍發於此道因此容得下咱們,而若是換了旁人,咱們只怕便是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郝將軍與曹將軍就算降了,恐怕也未必便有什麼好下場啊。」

「都伯的意思是……」

兩名斥候聞言面露懼色。

「既然郝將軍與曹將軍已經降了,咱們剩下這些人勢單力薄,更不可能與千餘元城守軍抗衡。」

都伯深吸了一口氣,正色說道,「而今之際,恐怕只有逃走才能搏得生機,通知兄弟們立即集結逃出山谷,所有輜重糧草統統放棄,只帶上那這幾日挖出來的『太歲』,如此逃回鄄城見了呂將軍,好歹也算是對呂將軍有個交代!」

「那郝將軍與曹將軍呢?」

兩名斥候眉毛一顫,又問。

「如實稟報便是,他們降了咱們才逃,咱們便算不得逃兵,就算呂將軍獲悉此事,也只能誇讚咱們忠義兩全,沒準兒還得給咱們加官進爵!」

都伯一邊說著話一邊火急火燎的催促道,「速速去召集人馬,再晚恐怕便逃不掉了,快!」

此事這都伯沒有任何責任,自是實話實說最為妥當,不會有任何破綻:

郝萌與曹性率軍來到不歸谷連續挖掘數日,不曾找到陵墓的影子,卻挖出了疑似「太歲」的奇物。

後來谷外的一片山林之間出現了鬼火,郝萌與曹性深夜率人前去查探,結果不知在林子中遭遇了什麼,鑼聲大作,都伯一連派四名斥候進入查探,皆是有去無回。

許是這鑼聲驚動了外人,天不亮竟有千餘名元城守軍將山林圍困,郝萌與曹性被迫投降。

都伯見大勢已去,又不願隨郝萌與曹性背棄呂布,只得率領其餘兵士倉皇而逃。

至於那挖出來的奇物究竟是不是「太歲」,當晚林子裡究竟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就是待他們逃回去稟報之後,呂布要考慮的問題了。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這次呂布恐怕也吃不准這地方究竟有沒有陵墓了。

而且吃了一個大虧,還是不能明說的悶虧,呂布自是得不償失,想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他都不會再派人來這個地方了。

……

這次事件幾乎沒有流血便已經結束。

除了逃走的那一小部分人馬,郝萌與曹性所部皆被翟固綁起來帶回了元城。

這個過程中,吳良還特地命察木王子假扮白家人偷偷瞄了郝萌與曹性幾眼,自是很容易便發現了郝萌藏於懷中的「法器」氣息。

只是如今郝萌已經落入翟固手中,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法器」便又是個問題。

吳良自是不想與翟固打交道。

畢竟他的身份亦是不能暴露,這麼做無疑會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風險,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一件不知道究竟有什麼功用的法器便拿自己與瓬人軍的兄弟們去冒險。

思來想去。

吳良終是沒想出什麼萬無一失的辦法,而就在他已經決定按捺下好奇心,不去理會這件勞什子法器,修整幾夜便帶領眾人離開白家繼續按計劃北上之際。

白啟儒卻在第二天帶回來了一個意外驚喜。

原來被擒之後有些兵士經不住翟固拷打,已經將郝萌與曹性來此的目的與遭遇和盤托出,翟固聽了他們的目的與遭遇,亦是認為不歸谷內根本沒有所謂的陵墓,畢竟郝萌等人已經快將那山谷挖遍,要是有的話早就應該挖出來了。

何況他對陵墓本來也沒什麼興趣,更令他感興趣的是那幾塊疑似「太歲」的奇物。

可惜那幾塊「太歲」也被那些鎮守營帳的兵士帶走了,翟固失望之餘,於是便開始拷打郝萌,試圖將「太歲」追回來。

郝萌經不住拷打,卻又說不出那些兵士的逃跑路徑,為了避免繼續受苦,竟主動將呂布賜予他的法器獻給了翟固,還將那法器的功用說的明明白白。

原來那法器被呂布喚作「兕丹」。

乃是《山海經》中記載過的一種叫做「兕」的一角神牛膽內所生,呂布從何處得來他也不知,只知用其泡水服下可解天下邪祟毒瘴,但使用時也需控制好劑量,否則若是水泡的略濃了些,便是劇烈的毒藥,頃刻間便可令人死於非命。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翟固自是頗為欣喜,捧著「兕丹」愛不釋手,可聽了後半句之後,翟固便又嚇了一跳,立刻將其扔在一邊,命人打來清水將碰過「兕丹」的手洗了三遍。

最終。

翟固覺得「兕丹」雖好,但卻並非他能夠把握,更不願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便將其送給了身為醫師的白啟儒,以謝他及時報信之恩,畢竟能夠生擒郝萌與曹性所部,對於他來說乃是大功一件,他正在想應如何答謝白啟儒,正好便拿這玩意兒做了個順水人情,而「兕丹」在懂得醫理的白啟儒手中,今後若有需要,仍舊可以為他所用,起碼應該不至於控制不好劑量害了自己性命。

於是這吳良已經打算放棄的法器,如此兜了一圈,竟還是鬼使神差的兜了回來。

緣,果然是妙不可言吶。

吳良一邊心中感嘆,一邊細細打量著這枚盛於木盒內的「兕丹」。

只見它表面粗糙形如砂石,形狀與大小又酷似鴿蛋,通體呈比較暗淡的褐黃之色,湊近了去聞還有一股略微泛苦的清香之氣……

這玩意兒,看起來怎麼那麼像牛黃?

而且據吳良所知,牛黃便是取自牛膽囊內自然生出的結石,偏偏這「兕丹」的出處亦是生於「兕」膽,總覺得這並非只是巧合。

另外。

《山海經》中有關「兕」的記載乃是:「兕在舜葬東,湘水南。其狀如牛,蒼黑,一角。」

「一角神牛」可是與一種動物的特點十分吻合,因此後世有不少專家猜測,這「兕」說的恐怕便是後世的犀牛,況且天朝以前的確存在野生的犀牛,只不過犀角價值遠超黃金,遭到了人們的瘋狂捕殺,隨著公元1922年最後一頭天朝犀牛倒下,這種動物便已經徹底在天朝滅絕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