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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三笑留情(4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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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目的,則仍然很不好說。

甚至就連甄宓此舉究竟是善意還是惡意,都依舊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甄宓短時間內倒也應該不會對他做什麼不利的事情,否則便沒有必要與他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更沒有必要特意創造與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而與此同時。

他現在也等於陷入了甄宓的掌控之中,想要似此前計劃的那般,調查不出什麼來便偷偷溜走應該也不會太過容易,甄宓八成會有所防範,說不定已經指使甄儼做出了一些防範措施。

吳良很不喜歡這種沒有辦法掌控局勢的感覺。

不過事已至此,他倒也並未慌亂,甚至比之前安心了許多。

至少現在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對手是誰,只要甄宓短時間內沒有對他不利的行動,他便還有斡旋的餘地,而且從甄宓的剛才表現來看,她似乎也並不介意在自己面前展現出與平時不同的一面,雖然尚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但對於本就帶著調查甄宓心思的吳良來說,卻也未必便是壞事。

……

端著那個並不算大的木箱自書房裡面出來。

家僕頭子與察木王子仍站在那顆紅葉楓樹下舉目而望,此刻家僕頭子已經沒了主意,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對察木王子發牢騷一般的喋喋不休道:「這棵樹上沒有發現鳥窩,來此停留的皆是一些自外面飛來的野鳥,這種野鳥就算殺了一批用不了多久會有另外一批前來,只怕是極難一勞永逸啊。」

「要不咱們乾脆把這樹砍了吧?沒了樹,那些野鳥無處落腳,自然也就不來了。」

察木王子嘿嘿笑著在一旁出餿主意。

「混帳!這棵紅葉楓樹乃是小女公子最喜愛的景觀,便是砍了你的頭也不能砍了它!」

家僕頭子當即瞪起眼睛斥道。

「要不立個草人試試?」

吳良走到邊上順勢將話茬接了過來,「野鳥都是怕人的,只要遠遠看見有人的影子,便不敢飛來停歇了。」

「對對對,立個草人,莊稼地里驅趕野鳥便有人用這法子,的確可以一試!」

家僕頭子頓時大受啟發,回過頭來連連贊道,「我說劉能啊,還是你腦子夠靈光,不像與你同來的玉田,幫不上忙還竟給我添亂,連這麼棵矮樹都爬不上去,還得我親自上手。」

「大哥謬讚了,其實我這玉田兄弟也有很多優點……」

吳良低眉順眼的道。

「行了!」

家僕頭子卻是很快便打斷了他,拍著他的肩膀大聲說道,「這主意既然是你想出來的,那麼便交由你來操辦好了,今夜你不用隨我巡夜,去後院尋些乾草來連夜扎一個草人給小女公子立起來,這才是正事!」

「諾。」

吳良拱手答應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侍女已經自書房中走了出來,對著吳良等人說道:「女公子說此事不用旁人管了,既是劉能操辦此事,便叫他勤來打掃吧,總好過好端端的在院子裡立個草人,難道你們就不覺得瘮人麼?」

「?」

家僕頭子聞言一臉驚疑的望向吳良。

他真心有些搞不懂了,這小子究竟何德何能,才第一天進府便受到小女公子如此重用,非但進了其他家僕看都沒有資格看一眼的書房,如今還要將他留在院內做專職的清掃工作,說是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不必懷疑,在這些個家僕眼中,能夠被主家人多看兩眼,或是給一些好臉色便已經算是有了一些地位,若是似吳良一般被主家人親自安排專職工作,那就是受到了莫大的重用,那就是一步登天。

尤其此刻甄宓如此表態之後,便等於公開宣布了吳良是她的僕人,家僕頭子若想再對吳良吆五喝六,也要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了。

「諾。」

吳良再次應道,心中不由想起了甄宓此前的那句「不過有我在,你終有一天會再想起來」,總感覺甄宓如此行事,便是在踐行此事。

「你們且退下吧,女公子要歇息了。」

那侍女接著又道。

於是吳良、察木王子與那家僕頭子行禮過後,輕手輕腳的退出了院落。

這時候家僕頭子已是全然沒了此前的趾高氣昂,竟陪著笑向吳良詢問了起來:「我說劉能兄弟,小女公子看起來似乎是打算重用你啊,這總該有個理由吧,你覺得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小女公子看重?」

「我也不知道……不過方才在書房時小女公子只問了我一個問題。」

吳良煞有介事的說道。

「什麼問題?」

家僕頭子連忙追問道。

「小女公子問我識不識字,我回答說略識一些。」

吳良說道。

「……」

一聽這話,家僕頭子頓時沒了聲音,這年頭文化壟斷極其嚴重,通常只有士族子弟才有資格讀書識字,當然也不排除一些特殊智能的家僕,不過他這輩子肯定是沒機會了。

而另外一邊。

察木王子卻是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一臉如喪考妣的喪氣模樣。

吳良找了個空當碰了碰察木王子的肩膀,小聲問道:「玉田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機會了。」

察木王子側目看了吳良一眼,滿臉的痛心疾首與羨慕,「那女公子肯定是已經看上你了,我又不可能與你爭搶,自是只有忍痛割愛了。」

「別亂說話,哪有的事。」

吳良頓時哭笑不得。

無奈方才與甄宓初次接觸的那些細節在沒有定論的情況,他還無法與察木王子細說,因此一時半會也無法澄清。

「你莫要再為我寬心了,我都看見了。」

察木王子捂著胸口言辭鑿鑿的道,「若不是看上了你,那女公子為何對你三笑留情,怪只怪我自作多情會錯了意,現在想想原來那時她是在對你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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