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我又攤牌了不裝了(2/2)
一聽這話,高人心中立刻又忐忑起來,我編造出來的蛟龍大仙,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問題?於是便又有些詫異的問道,「蛟龍大仙就是蛟龍大仙,會有什麼問題?」
「先生莫要心急,我不是說過了麼?有些話恕我不能言說,待筆墨紙硯取來之後,我寫出來,王督郵與先生一看便知。」
吳良繼續不緊不慢的吊胃口。
兩人幾句話交流下來。
吳良心平氣和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高人心浮氣躁有些言語略失風度。
再加上吳良屢次肯定高人的說法,而那高人卻說不明白吳良到底想表達什麼,最後還要開口詢問,高下立判!
王慶看在眼裡,也是終於不再觀望,一副和事佬的語氣勸道:「先生稍安勿躁,筆墨紙硯即刻便到,也不急這一時。」
見王慶也這麼說,高人終於不再與吳良爭論,卻依舊瞪著他意有所指的道:「倘若錯過了吉時,只送去一對童男童女恐怕便已無法平息蛟龍大仙的怒火了……」
這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威脅。
你小子若是再在這裡搗亂,休怪老夫將你也一起獻祭!
「呵呵。」
吳良自動將其忽略,心中冷笑。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還敢威脅老子,真是可悲可嘆吶……
片刻之後,筆墨紙硯終於送來。
「吳老弟,快請!」
王慶命人將筆墨紙硯擺在黃布台子上,一邊差人研墨,一邊催促道。
那高人也是湊了過來,想搞清楚吳良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吳良呵呵一笑,提筆蘸飽了墨,很快便在紙上寫下一行當下主流的隸體小字:「雖是蛟龍,卻非大仙,潛鱗走河,實為惡蛟。惡蛟性貪,供之養之,其性愈驕,必遭反噬!」
「竟是如此?」
看完紙上的字,王慶面露驚懼之色,有些恐慌的道,「這惡蛟不能供養,又當如何是好啊?」
「……」
高人也是有些意外。
他雖已在心中推演過無數吳良可能施展的手段,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丟出來這麼一個問題。
這下就連他也懵,這下要怎麼處理?
不能供養,肯定也不能修廟築像,還怎麼從中吃回扣,自己撈不到好處,那小子肯定也撈不到好處,這不是極限一換一麼?
正想著,卻見吳良又在紙上寫下了八個大字:「斬之殺之,永絕後患!」
「斬殺惡蛟?」
王慶頓時向後連退了好幾步,一臉震驚的道,「這蛟龍來無影去無蹤,害人於無形之中,誰能殺得了?吳老弟莫不是在與我開玩笑?」
「哈哈哈哈!」
那位高人卻是捋著鬍鬚大笑起來,笑罷才穩操勝券的說道,「老夫行走世間多年,為無數貴人百姓祈福消災,卻還從未聽過如此狂妄的言論,那蛟龍大仙乃是天上之物,豈是你說斬殺便能斬殺的?」
「年輕人,老夫奉勸你一句,莫要再胡言亂語混淆是非,否則耽誤吉時惹怒了蛟龍大仙,為王督郵與諸位百姓惹來災禍,你如何擔待得起?」
「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卻聽吳良竟也放聲大笑起來,一直笑到王慶與高人面露狐疑之色,才停下來「攤牌了不裝了」的道,「我本不願出手插手此事,奈何你非但道行淺薄還執迷不悟,恐誤了王督郵與百姓性命,我實在無法再袖手旁觀了!」
「你聽都未曾聽過,我卻有仙法可斬之殺之,你還有何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