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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啥叫胡克定律?(4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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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秀園內。

朱魯與陳氏已經被提前押送了過來。

傭僕們正在收拾其中一間久未住過人的宅子,兩人雖被打入了「冷宮」,但依舊還是朱家的人,這些髒活累活用不著他們親自動手,傭僕也並不敢對他們不敬,至少明面上不敢。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唔唔唔……」

癱坐在院中的一處亭子內,陳氏泣不成聲,她此前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落到這步田地,心中一片淒涼。

「母親,孩兒……」

跪在陳氏身旁,朱魯也是完全不知該如何安慰母親。

此刻他依舊沒有想明白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裡。

如果非說他有什麼錯,那就錯在不該將母親也牽扯進來,害的母親與他一同被關進了澤秀園……

「你這不知輕重的敗家子,明明知道自己腦子不夠靈光,為何要與那新來的縣令來往,為何要聽信那新縣令的讒言,如今害的我們母子二人被關進了這裡,這下你滿意了麼?」

陳氏心中自是有不少怨氣,一邊流著眼淚恨鐵不成鋼的斥道。

「母親,孩兒知錯了。」

朱魯只得不住的磕頭,口中卻依舊說道,「可孩兒也是站在朱家的立場仔細考慮,覺得有才兄提議之事皆是好事,才答應與他聯手治理雍丘的啊,父親若是覺得孩兒做得不對,也應該與孩兒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怎好一上來便教孩兒認錯,這叫孩兒如何去認?」

「你還提那縣令!」

見朱魯還是如此說法,陳氏頓時氣的捶胸頓足,可惜面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她捨不得打又捨不得罵得狠了,只得拍著石桌自哀自怨起來,「造孽啊,我這一輩子過得何其風光,什麼之後受過這樣的委屈,怎滴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知所謂的傻孩子,最終落得這麼一個下場,真是造孽啊!」

朱魯也算是個孝子,如今又連累母親一同受罪,自是不會與其嗆聲。

不過這件事他越想越是不解,越想越是迷惑。

如此沉默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母親,父親臨了也沒告訴孩兒究竟錯在哪裡,可否請母親為孩兒解惑,也叫孩兒死個明白。」

「你問我我問誰?」

哪知陳氏竟脫口而出,接著又頗為不忿的咬牙罵道,「我聽你說起那些事情,也並未覺得你做錯了什麼,誰知道他朱有卿究竟哪根筋搭錯了,非教你當眾說出錯在哪裡,這分明便是在為難我們母子!」

「我總算想明白了,他朱有卿哪裡是要懲治你,分明是聽信哪個賤貨的讒言,藉此機會將我關入澤秀園!」

「否則他提前與我通個氣,我也能給你提個醒,我們母子二人又怎會落得如此淒涼的下場?」

「好你個朱有卿,我侍候你這麼多年,為你生兒育女,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竟如此不念舊情作踐於我,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們母子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說著話陳氏又抱住朱魯大哭起來,不過這次她仿佛終於想明白了整個事情的始末,仇恨已經全部到了朱遜身上。

「母親……」

朱魯任由陳氏抱著痛哭,臉上儘是心疼的表情,臨了他又忽然想到了什麼,一下子來的精神抬起頭來對陳氏說道,「母親,現在還不是自苦的時候,此事或許還有轉機!」

「轉機?什麼轉機?」

陳氏哭聲一滯,連忙擦了個把眼淚問道。

「這轉機便是我那位有才兄……」

朱魯開口說道。

「你還敢提此人!」

一聽這話,陳氏頓時又是一臉怒意,差點抬手就給朱魯來上一巴掌。

不管她認為朱遜是如何的借題發揮,但吳良卻是此事的始作俑者,若是沒有這個人遞刀,他們母子二人哪裡會有此一劫。

因此如今說要怨恨,她更怨恨的還是吳良。

「母親,你且聽我說完。」

朱魯連忙又道,「我此前結識有才兄的時候,還結識了一位活了一百二十歲的老神仙,這老神仙不但會延年益壽、推測吉凶的方術,還會一門察人命理的摸骨之術。最終我苦苦祈求,這位老神仙才答應為我摸骨,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陳氏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吸了下鼻子問道。

「他說孩兒天庭飽滿可吃官飯,地閣方圓可掌大權,頭圓眼大雙眉濃,伏樨骨插天庭中,口角向上法令長,顴骨豐滿五指容,鼻直口方無偏斜,無論何處都顯示孩兒註定是大富大貴之人,絕不可能只做一個小小的縣丞!」

朱魯平時不學無術,主要是學不會記不住,但竟能夠將于吉當初忽悠他時所說的那番說辭一字不落的背了下來,可見也確實是下了點功夫。

「竟有此事?」

陳氏聽完愣住。

她雖知道自己這孩子什麼德行,但身為一個母親,哪怕明知是自欺欺人,也永遠相信自家孩子能夠成龍成鳳。

如今聽到這番說辭,她心中也是有些驚喜。

「確有此事。」

朱魯鄭重點頭,說道,「那老神仙還說孩兒如今屈居於此,主要是命中少了一位貴人,若能與這位貴人互相扶持,補足命中所缺,便可一舉衝破桎梏,自此成為大富大貴之人,莫說一個小小的雍丘縣,只怕陳留也困不住孩兒!」

聽到這裡,陳氏心中又不由「咯噔」了一下,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蹙眉望向朱魯:「他口中的這個貴人,是不是就是那新縣令?」

「母親怎麼知道?」

朱魯一臉意外的問道。

「那這位老神仙,與那新縣令也有干係吧?」

陳氏面色已經沉了下來,接著又問。

「他正是與有才兄同行至此,母親真是一說就中。」

朱魯連忙又道,「那老神仙還說,孩兒亦是有才兄的貴人,我們二人分則俱損,合則俱榮,因此孩兒心中有數,如今只是有才兄去了別處公幹,尚不知道孩兒與母親的事情,若是知道了此事,他一定會想辦法幫助咱們,而只要我們二人精誠合作,便可趨吉避凶,共富共貴,此事定然不在話下……」

「啪!」

這一巴掌終於還是落在了朱魯臉上,陳氏的眼淚已是控制不住再次涌了出來,捶胸頓足哭聲震天:「蒼天啊,我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你竟要如此懲治於我!」

……

半月後。

一隊人馬悄無聲息的開進了雍丘縣,而後一分為二。

一大部分前往瓬人軍建於雍丘的駐地,一小部分直奔陳留城內而去。

這一小部分人,便是吳良與他的瓬人軍骨幹,吳良每次歸來都要先回自己府上報個平安,順便了解一下最近的時事。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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