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盜洞?(4000)(1/2)
任誰在這種情況下內心也不可能毫無波瀾。
此刻吳良覺得自己就像一塊拴在繩上的天鵝肉,而下面那個長了一張詭異人臉的瘮人怪物,則像是一隻正在耐心等待投餵的癩蛤蟆。
若非他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河面還有大約百米之多的垂直高度,就算是體型如此巨大的癩蛤蟆大抵也長不出這麼長的舌頭,並且這未知怪物似乎也不具備攀爬岩壁的能力,畢竟它現在並未主動順著岩壁爬上來覓食,而只是靜靜的將那張詭異的人臉浮出水面沖吳良露出「裂口女」的笑容。
吳良肯定已經立刻出聲叫典韋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給拽上懸崖了。
如此略微調整了一下心態,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
吳良再看向下面的怪物,雖然依舊有些心悸,但好歹已經沒有剛才那般頭皮發麻。
怪物那張瘮人的人臉略微有些扁平,比後世常見的下水道還要大了一圈,這些然不可能是真的人臉,因為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人臉。
不過它的五官形狀與分布卻又與人臉的五官極為相似。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
通過它那保持著「裂口女」一般瘮人笑容的大嘴,吳良甚至隱約看到了它嘴裡那一排尖利的牙齒。
吳良雖然依舊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所謂的「河神」,但卻真心搞不清楚這怪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一籌莫展……
吳良看著怪物的同時,怪物也在看著吳良。
不過從始至終它都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只是靜靜的浮在水中,水面下那只能看到一團陰影的身子偶爾輕輕的擺動一下。
吳良也不明白這怪物一直這麼沖自己笑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但如果這怪物只是一直保持這個樣子的話,吳良肯定不會繼續奉陪,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
「典韋!」
吳良扯開嗓子沖懸崖頂部嚎了一嗓子。
「公子何事?」
上面立刻傳來典韋的聲音,不過他倒並未像于吉一樣從懸崖上探出腦袋,只是在與吳良隔空喊話,畢竟現在他手中還扯著「蠶神寶絲」,這玩意兒現在也是吳良的命脈。
「看到下面這個怪物了麼?先叫于吉、菁菁與楊萬里暫時替你扯住寶絲,你去旁邊找幾塊大一點的石頭,給我照著它的腦袋砸!」
吳良相當尿性的喊道。
他此前雖然推測身處這樣的高度,這頭怪物應該不能拿他怎麼樣,但推測終歸只是推測,依舊不可能不當回事,畢竟這關係的可是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得先試探一番。
典韋率先對它發動攻擊,應該很容易將其激怒,倘若這樣這頭怪物都沒辦法拿自己怎樣的話,便說明他此前的推測是對的,自然可以放寬了心繼續探索懸棺。
而若是這頭怪被激怒之後便立刻展現出了可能對自己不利的本事。
吳良自然也就不敢繼續探索懸棺了,正好立刻叫典韋將他給拖拽上去,然後想辦法先將這怪物處理掉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公子,這可是能夠呼風喚雨的河神啊,我們對他如此沒有敬畏之心,這便是逆天而行,搞不好可是要為我等招來災禍的,請公子三思啊!」
話音剛落,上面立刻又傳來了于吉的驚叫。
這老童子雖然閱歷頗多,但同時也是瓬人軍中最迷信的人,也只因此每次下墓就數他最能大驚小怪,不分場合便要講一些令人心悸的民間傳聞,將眾人的精神也搞得十分緊張。
「那又如何?」
吳良卻是十分光棍的道,「咱們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人,若此前那幾個船夫所言非虛的話,它對我笑便是想吃了我,沒有理由它想吃我,我卻還要給它面子,砸它娘的,給我砸到它笑不出來為止!」
「諾!」
典韋從來不會忤逆吳良的命令,哪裡會管于吉剛才說了些什麼,應了一聲之後,不消一個呼吸的功夫。
只聽「呼」的一聲。
一塊足球大小的石頭便從懸崖上落了下去,直朝河水中那頭依舊咧著嘴怪笑的怪物砸去。
「嘩!」
一聲巨響,水花四濺。
可惜這塊石頭的準頭還是差了一些,落在了距離那頭怪物只有半米的河水中。
那怪物顯然沒有料到吳良等人竟如此生性,也是被這巨大的動靜與水花嚇了一跳,連忙撲騰了一下向水下沉去。
不過它也並未離開,而是潛水到了十幾米外的地方重新將人臉浮出水面,繼續望著吳良咧嘴怪笑起來。
下一秒。
「嘩!」
又一塊差不多大的石頭緊接著便又落了下來,可惜準頭比之前還差,落在了距離怪物大約兩米外的地方。
這倒也怪不得典韋。
這處懸崖堪堪有近兩百米高,這樣的高度與距離,就算是專門練過,也未必能夠砸的准,更何況還是一個會不停移動的目標。
就像後世的籃球運動一樣,那些運動員個個基本功都不會差,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投籃,還不一樣總是連沒有任何干擾的罰球都投不進去?
這事可不僅是力量的事,手感也十分重要。
更何況典韋扔的可是石頭,而不是空心的籃球,這麼大的石頭最起碼也得有幾十斤重,瘦弱一些的人扛起來都有些困難,更不要說扔出去了。
不過這一次依舊驚到了那頭怪物。
它再一次撲騰著向水下沉去,而後又在更遠的地方將人臉浮出了水面,再一次咧開嘴沖吳良怪笑。
「嘩!」
第三塊石頭再落下時,則是落到了距離它大約五米之外的地方。
看樣子這已經差不多典韋力量的極限,典韋雖然力量遠超常人,但也依舊是個人,是人就有極限。
但這怪物卻是機敏的很。
饒是如此,它依舊還是沉了下去,又向遠處遊了一截才浮出水面。
「典韋兄弟,可以了。」
吳良終於開口喝住了典韋。
這怪物屢次作出妥協,已經令吳良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因此也是安心了不少,不太擔心它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韋未能擊中河神,請公子降罪!」
上面隨即傳來典韋十分愧疚的聲音。
「典韋兄弟不必自責,我本意也並非傷它性命,因此是否擊中並不重要,相反通過你的協助,我已探得了想知道的信息,接下來我要繼續探查這些懸棺,請典韋兄弟再搭把手。」
吳良卻是心滿意足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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