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琅琊閣將林珙藏到了什麼地方?(1/2)
對於自己「五個爹」之中,范閒印象最深的,是費介那句:「我不管什麼國之大計,若范閒死在北齊,我要上京城一城所有人為他陪葬!」
其次,便是范建曾與陳萍萍的一次談話。
他曾問陳萍萍,在慶國與范閒之間做選擇,陳萍萍會選擇誰。
陳萍萍並未給予他回答,但范建最後卻很肯定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選擇范閒!
原話是:「我選我兒子!」
這句話,給予穿越前的范閒諸多感慨,觸動心弦。
護犢子,護到這種程度,也算是罕見了。
「林珙可是你殺的?」
許久之後,范建再次問出一道關於琅琊閣的高級機密。
明銳的目光,如萬般星辰,耀耀生輝,直視范閒雙目。
犀利的洞察力,仿佛可以透過千萬年累厚冰川,一覽崖底真容。
對上這樣的目光,范閒總有一種自己已經被看穿的感覺。
儘管知道那不過是一種氣場壓迫地錯覺,但還是不由地對這老狐狸心生敬意。
是對一個父親,對一個智慧長者,對一隻老狐狸的敬意。
伸手輕輕在碳爐里摸了一下,心裡想著,好像也不是很燙嘛,難怪梅長蘇那病秧子有事沒事地,就喜歡把手往火爐里伸。
費介若在此處,不免又要對琅琊閣產生些什麼誤解。
「這都是些瘋子。」
他心中雖然在開小差,卻也毫不避諱地一邊回答著范建的問題。
「人不是我殺的,但確實是我擬的計劃,親自下的令,出動了兩個一個九品,一個八品。」
頓了一下,他再次補充道:「五竹叔當時也在現場。」
得到這樣的答案,范建心中極為平靜,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倒是因為五竹這個名字,心中還是起了很大的波瀾。
林珙之死,這件事對於慶帝、陳萍萍、范建,三人來說,雖沒有什麼證據,心中卻是已經極為肯定,就是琅琊閣所為。
京都許多人都認為,華陰山的滕子京是琅琊閣在京都的最高負責人。
可三人心中卻極為清楚,范閒才是那個琅琊閣在京都的最高領袖。
如此一來,像在天子腳下伏殺丞相之子、邊塞大將軍,如此天大的膽子,也就只有琅琊閣能夠這般肆無忌憚,而且又能夠做得極為隱秘,抹去所有痕跡,不留下一點點蛛絲馬跡。
這麼大的行動,范閒這個最高領袖不可能不知道。
這便是三人的猜測。
雖是猜測,心中卻已經極為肯定。
至於林若輔的老謀深算,未能想到這一層,不過是因為他不知道範閒的底細罷了。
「人真的死了?」
突然,范建心中靈光一現,問道。
范建突然想到,以范閒這不按常理出牌的習慣,鑒查院只在打鬥現場找到了一條斷臂,以及一塊玉佩……
河邊的「死亡痕跡」,經過鑒查院的高級痕跡師鑑定,最終也判定為真實,依據一系列推斷,最終得出,林珙已經死亡,而且是死無全屍的這麼一個真相。
可琅琊閣似乎應該也不缺作假這方面的高手吧?
而且包括慶帝在內,至今三人都還未想通其中關竅,琅琊閣除掉林珙的真正目地是什麼。
為了牛欄街刺殺?
琅琊閣還不至於如此費心費力。
最多就是范閒再跑去林府拆一次閣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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