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她不會真對我有意思吧?(2/2)
雖然是三面間諜,碟中諜中諜,但她卻對誰都不是真心效忠。
從始至終,她為的……都是她自己!
長袖善舞!
話歸正題,既然莊墨韓發難范閒也就順勢而為,按照劇本來,一夜吟誦了上百首詩。
對於莊墨韓和郭攸之的各種配合,全程演繹,慶帝都只是靜靜看著,期間就只是平淡地說了一句:
「朕也覺得好生奇怪,他哪兒來那麼大的才呀!」
之後,便靜觀事態發展。
對於這場博弈,從一開始,慶帝就已經知道了結局。
不為其它,唯有三個字而已:琅琊閣!
場面激動人心,一壇酒,一聲豪言。
「紙來!」
「墨來!」
老太監:「范公子,若是要作詩,老奴斗膽,願為你抄錄。」
郭攸之臨時也還要作死一下,「范大人是想臨時再作兩三首詩,證明都是從仙界裡背回來的?」
郭保坤:「什麼仙界,什麼詩聖,他怕是已經氣急敗壞,已然在胡言亂語了。」
懶得搭理這兩個小丑,抬起酒罈,咕嚕咕嚕,猛灌一通。
啪!
酒罈摔碎在大殿之上,瓷片裂物,酒水飛灑。
大殿裡,有質疑之聲,有嬉鬧之聲,有看笑話的眼神……
還帶著,一絲莊重。
只見范閒歪歪斜斜,晃晃悠悠,一步一步朝殿堂之上走去。
醉意已然再次上頭。
慶帝微皺了一下眉頭。
范閒即使隱藏得極好,但是與雲之瀾一戰,身上必然受了很重的傷,這一點慶帝是知道的。
那可是雲之瀾!
天下屈指可數的九品巔峰劍客!
身受重傷,他這般狂飲,體內自然壓制不住醉意。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第一句詩脫口,人群已然呆目,震撼不已。
這還沒結束!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一陣金戈鐵馬之意撲面而來,熱血沸騰,仿佛置聲沙場,金戈鐵馬,揮灑熱血,殺意滿天,身臨其境。
慶帝已然目瞪口呆,仿佛回到了少年征戰天下之時。
這,還沒完!
「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某愁前路無知己……」
「……天下誰人不識君!」
「……小樓昨夜又東風……」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安能折腰事權貴……」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
……
……
「過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