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魔王的希望之花(1/2)
烏姆里奇剛離開,盧修斯·馬爾福就轉身望著鄧布利多等人。
「有一些事情我們得討論下,」他說,「校長先生……如果我們沒有弄錯的話,您在教授選擇方面似乎出現了不少問題,您應該也有看到最新一版《預言家日報》上的新聞了吧?」
「關於洛哈特教授的嗎?當然。」
鄧布利多說,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仿佛又老了好幾歲,但他的表情十分坦然。
「我很了解吉德羅·洛哈特是個什麼樣的孩子。或許他有些愛慕虛榮,畢業後做了一些錯事。但也正因為他在霍格沃茨教書的經歷,他沒有在錯誤道路上走太遠。他前幾天寫信向我說明了原因,並且請了一個長假,我個人認為,正視過去自身過去的陰影,這應該是一種值得讚揚和鼓勵的好事。」
「好吧,我理解您的看法,從霍格沃茨校長的角度來看沒問題。」
康奈利·福吉聳了聳肩,雙手又開始轉起了他那隻高頂圓帽,斟酌著話語。
「不過從魔法部的法令來看,吉德羅·洛哈特或許還面臨牢獄之災——法律的運作機制是這樣,一個人犯了罪就得受到懲罰,不能說因為他的悔改而逃脫罪責。這次我們會下正式的逮捕令。」
幾個月前發生在霍格沃茨門廳的遭遇戰,無疑給了魔法部一個相當深刻的印象。
倘若說幾百年未曾與人動手的帕拉塞爾蘇斯尚且可以輕鬆應付五名以上法力高強的成年巫師。
那麼作為當今魔法界公認最強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實力自然瞬間在魔法部「假想敵」推演中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依照最新的換算法則,傲羅至少要派出十人才能擊敗「帕拉塞爾蘇斯」,那麼以此類推,如果魔法部想要正面戰勝阿不思·鄧布利多,那怎麼也得十五人以上了吧?
因此,在康奈利·福吉等人的想法中,最好還是不要出現鄧布利多打上門的糟糕情況。
「作為威森加摩法庭成員,我個人建議是發一隻貓頭鷹通知洛哈特先生受審——霍格沃茨這邊,我認為可以對於洛哈特先生進行暫時停職的處理,等待進一步調查後決定結果。博恩斯女士怎麼看?」
「沒問題,這完全符合我們現行的法律法規——」
阿米莉亞·博恩斯點了點頭,單片眼鏡上折射出一抹光亮。
「不過,霍格沃茨正式教授面臨審判,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告知學生?」
「我認為這不是問題,」鄧布利多說,「不誇大、也不隱瞞,把正在發生的事情告訴大家就好。不過這僅僅是我個人意見,如果校董事會在這方面還有其他想法和考慮的話——」
「沒問題,我們也是同樣的看法。暫時停職等待審判。」
格林格拉斯先生拍了拍盧修斯·馬爾福的肩膀,主動接過話題,
稍微停頓了幾秒,他轉過頭看向麥格教授,一邊摩挲著自己的手杖一邊說道。
「不過……或許烏姆里奇女士在執行層次有些急躁,但我認為霍格沃茨教師背景審查還得繼續。我希望作為副校長的您可以起到比較好的表率,後續的背景審查也會依照您的信息模板來進行——您之後可以自己整理一份個人履歷——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通過鄧布利多教授直接給到校董事會這邊。」
格林格拉斯攤開雙手,表情誠懇地說,「關於個人隱私方面不強求,但希望您可以提供一份標準模板。」
麥格教授一言不發地點了點頭,神色倒是沒有之前那樣緊繃。
「康奈利,」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著魔法部部長,「如果我沒有理解錯,關於這份背景調查的前半部分應該就是校園履歷,以及畢業後的工作經驗。這兩點我認為我們兩方不存在太多分歧,矛盾點和模糊點主要還是在個人信息收集這一塊吧,你真的覺得家庭背景、親緣關係,這些是必不可少的內容嗎?」
「嗯,唔——當,當然。這些非常重要。」
康奈利·福吉顯然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在我看來,作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教授,長時間陪伴學生左右的教育者,家庭背景、親緣關係這些全都是要納入考量的因素。譬如說,如果曾經有過嚴重案底,或者直系親屬中有危險分子……」
他一邊說著,下意識朝著門外的方向偏了偏腦袋,話語中的意思顯而易見。
「當然,譬如卡斯蘭娜小姐明顯不適合擔任霍格沃茨校長——」
教師辦公室牆邊的沙發旁,格林德沃抱著雙臂,咧開嘴笑了起來,無比贊同地說道。
「部長先生你不用那么小心地暗示,大家簽署了保密協議,在場的都不是外人,完全沒必要遮遮掩掩地打啞謎。事實上,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反覆擔保,我甚至都不想讓那個小魔女出現在霍格沃茨。」
在鄧布利多無比古怪的眼神中,「帕拉塞爾蘇斯」搖了搖頭,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抹無奈的滄桑。
「從薩爾茨堡到蘇格蘭,我終究還是沒能躲開那個差點統一歐洲的黑魔王,唉……」
「沒辦法,相比起霍格沃茨、英國魔法界,其他地方紛爭只會更多。」
「噢,那是當然——帕、唔,阿波卡利斯教授您就放心地在英國隱居好了。」
康奈利·福吉笑了起來,挺起微微有些發福的肚子,頗有些自豪地指了指周圍。
不得不說,同樣的話從不同人口中說出,給人帶來的體驗那是截然不同的——倘若換個人這樣說,或許康奈利·福吉心情還不會這樣愉快,但如果對方是一名活了幾百歲的大鍊金術師那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當今魔法界唯二擁有魔法石的頂尖巫師,奠定了治療師行業基石的大師。
而「阿波卡利斯教授」剛才那一句「在場的都不是外人」,更是瘙到了康奈利的癢處。
最重要的一點在於,從阿波卡利斯教授的話語中,福吉敏銳聽出了老巫師那一絲隱藏的不滿情緒。
毋庸置疑,這位活了幾百歲的大鍊金術師並不是如同米勒娃·麥格那樣的「鄧布利多派系」——這並不奇怪,鄧布利多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指揮這樣的永生者——至少康奈利可以確信,帕拉塞爾蘇斯顯然並不滿意鄧布利多對於艾琳娜·卡斯蘭娜的安排,而霍格沃茨對於他而言也沒有那麼的重要。
康奈利·福吉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那名老巫師。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錯過了那個最容易制衡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竅門。
如果說帕拉塞爾蘇斯僅僅只是想尋求一個安靜的隱居地,那麼作為英國魔法部的部長,他可以提供的幫助明顯會比鄧布利多來得更為直接,某種意義上說,他們兩方的利益是高度一致的。
唯一困擾康奈利·福吉的地方在於,除此以外,魔法部還能給出什麼更加有誠意的禮物。
「咳,不過,我有一個問題……鄧布利多教授。」
就在這時,一個深沉的女聲打斷了康奈利·福吉腦海中模糊的均衡計劃。
阿米莉亞·博恩斯推了推單片眼鏡,目光炯然地看向鄧布利多,兩條眉毛揚得很高。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您會允許格林德沃的後裔入學,並且還與那名臭名昭著的黑巫師訂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過去幾十年的時間中,格林德沃和他的追隨者也沒有展現出太多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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