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老哈希與狼人(1/2)
門吱嘎吱嘎地重新合上。
破碎的鎖臼如同時光倒流一樣恢復原狀,發出咔噠一聲鎖扣咬合的聲音。
如果這棟房屋中隱藏著其他「客人」,那麼他們顯然無法悄無聲息地從門口溜走。
至於房間外邊可能二次造訪的不速之客?
艾琳娜反倒是比較期望他們注意到異常,這還省去了她去尋找他們的功夫。
緊接著,客廳四周的窗簾依次放下遮擋住了外界可能存在的窺視。
艾琳娜收起魔杖,走到客廳右側熄滅的壁爐邊,舉起手掌。
「Kenza(火焰啊)——」
噼啪……轟!
一團小火苗猛然炸開,頃刻間點燃了壁爐。
柔和的橘色火光飛快地驅散了客廳之中的幽暗與陰冷。
不同於幾個月前稚嫩的入門女巫,在經過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等一眾頂尖巫師教導後,艾琳娜現在或許還無法如臂使指那樣讓魔法融入自己的言行,但在清晰的邏輯下,她並不會比頂尖巫師差太多。
「注意儘量不要踩到那些泥印,霰彈槍不要放下!」
艾琳娜回過頭看向那名依舊端著雷明頓M870的「大阿卡納議會」科研部門主管,朝著客廳盡頭的那個木質樓梯和虛掩著的廚房門方向偏了偏腦袋,「如果那邊有動靜,直接開槍,子彈比不少魔咒要快。」
「沒問題——」
阿爾希波夫娜一臉殺氣地點點頭,繞開門口那些泥印,抬頭看向艾琳娜。
「您發現什麼了嗎——小心,您背後有人!」
「冷靜,冷靜。我知道。」
艾琳娜忙說,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他暫時不構成威脅——」
剛才她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了,客廳一側的扶手椅上癱坐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而隨著壁爐的火光亮起,她們現在終於能看清楚那個人影。阿爾希波夫娜重重地皺起眉頭,目光飛快的從扶手椅上掠過,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以及一絲慶幸,這個人並不是吉德羅·洛哈特。
癱在扶手椅上的那人灰白乾枯的頭髮亂得像個雞窩,蒼老的面孔以及布滿褶皺、斑點的雙手無一不在訴說著歲月在他身上烙印下的侵蝕痕跡。
老人的下巴長著一個醜陋的大瘤子,一道蜈蚣般的傷疤從他的嘴唇一直蔓延到右耳後,褐色的鬆弛褲子搭配著屎綠色的長袍,仿佛從童話故事裡走出的邪惡巫師。
他的魔杖落在扶手椅下邊的地毯上,似乎曾經想要利用它進行反擊。
從椅子下方的白色劃痕推斷,這個老人應該是被某個巨力連人帶椅子往後推了好幾米。
阿爾希波夫娜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輕呼了一口氣,主動開口說道。
「他是誰?他——死了嗎?」
「我認為沒有,」艾琳娜看了眼老人微微起伏的胸脯,「他大概只是暈了過去。」
她彎下腰撿起那名老巫師掉落的魔杖,隨後右手虛按向老人胸口。
「Wyrd(治癒吧)——」
一團柔和的瑩白色微光綻放開來。
那名相貌寒磣、衣服也沒什麼品味的老巫師的眼皮顫動了幾下,就在艾琳娜思索著要不要多「補一口奶」的時候,這名老人忽然倒吸一口冷氣,發出滲人的咳嗽聲,雙眼猛然睜開。
「……你這個混帳小子!該死!我絕對要殺了你!」
老人表情猙獰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鷹爪般乾枯的右手在半空中揮舞著。
不過下一刻,他的動作和表情如同被石化一樣飛快停住。
在他正前方不遠處,一名小女巫一隻手抓著他的魔杖,另一隻手平舉著魔杖對準他。
而在那個看起來隱隱有些危險的小傢伙的左後方,一個陌生的女人雙手托住著一根金屬棍子朝向他。
作為生活在麻瓜小鎮的巫師,老巫師當然明白這是什麼——麻瓜世界的死咒發射器:槍械。只不過相比起他曾經在其他麻瓜手中看到的款式,那名陌生女人手中的槍明顯要更大,也更危險一些。
「你們是誰?為什麼在我家?你們……來幹什麼的?」
老巫師瞳孔縮了縮,目光在黑洞洞的槍口和艾琳娜手中的魔杖間游弋,舉起雙手。
「他說什麼?」艾琳娜轉過頭,一臉無奈地看向阿爾希波夫娜。
除開最開始那幾句咆哮,這個老巫師後邊說的那一大串彈舌她一句都沒有聽懂。
萬幸的是,不同於非魔法界讓人無奈的語言障礙,得益於幾個世紀前的大航海時代,幾乎每個存在成熟教育體系的魔法界都會把英語作為第二語言,畢竟主流魔法教材和咒語發音大多還是以英語為主。
還沒等阿爾希波夫娜翻譯結束,那名老巫師在聽到艾琳娜的口音後,立刻又用英文問了一遍。
「你們是誰?為什麼在我家?外國人?!」
「在詢問別人姓名之前,您是否應該先進行自我介紹?」
艾琳娜雙手一撐,坐在客廳桌子上,手中的魔法光芒一閃而逝。
「尤其是……面對救醒您的治療師。」
「治療師?就你這——等等——您真的是一名治療師?」
老巫師眉頭挑動了一下,譏諷嘲笑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表情陡然一正。
只見那名看起來最多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取出一枚徽章別在了左胸口:
一根骨頭和一根魔杖相交叉的特殊標記,下邊烙印著三顆銅星。
在魔法世界中,這枚標記甚至比絕大部分魔法政府、魔法學校的徽記更加出名——治療師徽記。這枚徽記的獲取方式非常簡單,任職於當今魔法界十三家魔法醫院中的正式治療師。
從這個徽記的樣式來看,她距離中級治療師僅有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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