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8 雨戰斯坦福橋(1/2)
轟隆——
倫敦的天空一道悶雷,讓這個下午4點多了一絲光亮。
雙方球員還沒踢,就站在中圈附近,球衣已經濕漉漉貼在身上,怎麼都感覺不舒服。
雨幕之中,再也沒有眼神交流。
瓢潑的大雨能見度很低,埃弗拉上去跟裁判交流比賽延期被拒絕,下午4點15分,斯坦福橋之戰準時打響。
啪,
德羅巴分出的橫傳球在草皮上停下滾動,斯坦福橋雖然有很好的排水系統,可雨水太大,球員踩過的滴地方還是坑坑窪窪。
蘭帕德搶先一步拿回皮球,一個大腳分到左路,皮球瞬間出了邊線。
「搞什麼!」阿內爾卡無奈舉手。
「抱歉,太滑了!」
蘭帕德高聲喊道,他低估了雨水對比賽的影響。
奧謝跑到邊線扔球,弗萊徹回身直接挑傳中路,他怕地面球沒辦法按照他的意思來運動。這個球給的稍微有點大,卡里克追了好幾米才把球控下,曼聯的後場組織還是一塌糊塗,雨水讓皮球變得不可捉摸,傳球速度會變快,也可能突然停下或者跳起來,就算是小羅來今天的斯坦福橋也無計可施。
「今天倫敦的天氣太糟了。」
賀偉非常擔心,王憷的踢球方式就是快速的小範圍配合,他處理球也喜歡在地面處理,這種情況好不客氣的說,王憷的功力廢了一多半。
張指導嘿嘿一笑:「同時間開場阿森納的比賽也差不多,酋長球場的排水不如斯坦福橋,據說那邊踢球的時候都得淌水。」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我覺得今天的比賽很可能會被中斷,等雨稍微小一點再繼續。」
王憷回身接球,再次攻向切爾西半場的時候,把皮球牢牢控在腳下,他不怕受傷,那就一路帶球吧。
蘭帕德沖向王憷的時候腳下打滑,整個人摔倒後在草皮上滑行了好幾米才停住。
見鬼了!
切爾西隊副有點想不通,那個小子難道就不怕受傷嗎?
確實不怕!
現在讓王憷最難受的就是速度上不去,切爾西今天的442堪稱銅牆鐵壁,巴拉克、德克、埃辛、蘭帕德,這四個人組成的中場攻守兼備,經驗豐富又有很強的力量,這種中場配置無論在什麼氣候環境下理論上都是世界級的。
他剛帶球跑到前場就被巴拉克斷球,好笑的是巴拉克斷球後腳下一滑又傳給了王憷。
「迪米塔!」王憷不想再帶,估摸差不多一腳挑了出去。
「沖!」
天知道,蘇格蘭老頭的聲音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穿透力。納尼和弗萊徹兩個邊路拼了命跑向切爾西的禁區裡面,葡萄牙人腳下打滑手腳並用愣是沒有摔倒。
埃辛掃了一眼,馬上追向左路的納尼,怎麼看弗萊徹的威脅都更小。
王憷的傳球沒有平時那麼准,貝爾巴托夫跑動中被特里撞了一下,再想調整已經來不及,可你永遠不要低估「貝巴斯滕」。
保加利亞前鋒用肩膀肩膀點了一下,馬上移動腳步再用胸膛一頂,隨即就要起跳倒鉤。
唰,
他同樣腳下一滑,連帶著特里被都撞了一下,兩個人誰都沒能拿到球。
納尼這個時候已經沖了過來,切爾西隊長和保加利亞前鋒同時伸腳,兩個人幾乎同時出腳,把球揣向了球門方向。
切赫第一下撲救的時候沒能抱住,還好他快速進行了補救。
「這個天氣對球員是一個重大考驗。」
「這跟本沒辦法踢,阿森納那邊出現一個爭議判罰,好像是手球裁判沒看到,西爾維斯特上去抗議吃了黃牌。」
「嘿嘿,這天裁判也看不清,現在必須想點辦法。」
馬丁·阿特金森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原本他在英超球迷當中的口碑就不好,繼續在能見度這麼低的情況下比賽,說不定今天就是他的滑鐵盧。
他吹了哨子,轉身走向場邊。
在跟足總匯報之後,得到了許可,比賽暫停,等雨稍微小一些再繼續踢。
「比賽果然暫停了,這麼做還是比較明智的。」
「看台上的球迷卻很高興,看到攝像機他們模仿起了划船和游泳。」
「雙方球員已經回了更衣室,可是球迷們一點退場的意思都沒有,兩隊球迷竟然在看台上唱起了歌。」
「曲調很熟悉啊,英格蘭傳統民謠《long long ago》,翻譯成中文是很久以前。」
「這些球迷還真有活力。」
常年看英超就會發現,很多白髮蒼蒼的老爺爺老奶奶比年輕球迷都能玩都能喊,轉播鏡頭給到一位白髮老翁,他竟然趁著大家唱歌的時候走到前面,裝模作樣的開始指揮,球迷們也樂於配合他,雙方球迷這段時間的氣氛倒是融洽不少。
回到更衣室後第一事情就是沖個澡,然後換一身乾淨的球迷。
球衣被雨水打透不僅穿著難受,因為重量,也給球員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蘇格蘭老頭簡單鼓勵球隊幾句就沒再說。
今天雙方的失誤都比較多,可這是天氣的原因,還真怪不得球員。
這種惡劣天氣球員的心情不會好,他也沒必要無端端拱火。
「 junior,」王憷挪喻的叫了弗萊徹一聲。
「Junior」是英語中在父子名字相同時候加到兒子身上的,差不多就是「小號」的意思,弗萊徹的名字自然和亞歷山大·弗格森不同,可大家都明白什麼意思,更衣室一陣鬨笑。
這源於曼聯隊內的一個梗,達倫·弗萊徹和弗格森就是的兒子達倫·弗格森相同,一次比賽之後爵士叫順口了,看著弗萊徹管他叫「達倫·弗格森」,之後弗萊徹有了「乾兒子」的綽號。
「混蛋想挨揍嗎?」
弗萊徹笑著把濕漉漉的球衣扔過去,王憷一低頭正好打在內維爾臉上,內維爾剛擦乾的頭髮又變得像捲毛狗,老隊長的臉色就跟便秘一個星期一樣精彩。
「混蛋,想挨揍嗎!」
內維爾用弗萊徹的原話回敬,並且伴隨著行動。
弗萊徹「啊啊」的慘叫不絕於耳,不知道切爾西那邊會不會又什麼奇怪的想法。
一陣笑鬧,因為天氣帶來的壞心情也消失了,埃弗拉拿出他的音樂播放器開始放歌,巴西幫只能跟著這位大佬一起扭動,不管願不願意。
「達倫,真是抱歉!」
王憷笑了半天,捂著肚子道歉。
「如果你能不跟我說話,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嘿,夥計,不要那么小氣。」
王憷湊過去,又衝著納尼勾勾手。
「等會排水差不多恢復比賽,場地肯定依舊濕滑,球的速度會比平常更快。」
「所以呢。」
在C羅走了以後,納尼習慣聽王憷的指揮來踢球。
「嗯,怎麼說呢?」
王憷停頓一下組織語言:「機會不好的時候,也可以嘗試傳球,不用非得要界外球角球或者想辦法傳回去。」
「我的意思是貼著球門傳。」
弗萊徹眼睛一亮:「試試切赫會不會把球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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