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2 梅斯的戰術就是找王憷(1/2)
哥本哈根是丹麥的首都,最大城市及最大港口,也是北歐最大的城市,同時也是丹麥政治、經濟、文化和交通中心,世界著名的國際大都市。
同時,這裡有一支著名的球隊——哥本哈根足球俱樂部
在這座世界上幸福感最高的城市,足球已經成為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哥本哈根被譽為「全球最宜居的城市」,並給予「最佳設計城市」的評價,而梅斯則是「歐洲花園城市」,巧合的是,兩座城市都只有一支球隊,而他們在聯盟杯資格賽中相遇。
雖然首回合梅斯在主場輸了個3:1,但是這並未影響到梅斯球迷的熱情。
這幾天哥本哈根這座只有60萬人口的城市湧入了超過4萬名遊客,差不多一半是法國人,剩下的各國遊客都有,多數則是黑頭髮黃皮膚……
王憷復出對梅斯來說是一個利好,可為了應付第二回合的資格賽,皮埃爾還是在里資格賽前的一場聯賽中雪藏了王憷,他甚至沒有得到一分鐘出場時間。
用皮埃爾的話說,王憷在訓練中表現出來的狀態足夠出色,這種時候只需要養精蓄銳!
梅斯也懂得要想馬兒跑,馬兒先吃草,難得出了一次血,給球員們訂了稍微貴點的桑德斯酒店,但也只是稍微貴一點。至於更貴的,他們還是下不定決心大放血,畢竟吝嗇是梅斯骨子裡面的性格。
比賽被安排在當地時間晚上7點15分。
午飯過後應該是午睡時間,可是李偉峰怎麼也沒有辦法放鬆心情安心入睡。
不僅法國媒體認為他不應該出現在首回合的大名單之中,就連國內的球迷都對他冷嘲熱諷。
所有人都認為梅斯意外大比分輸球,就是因為他!
「哎,」
李偉峰嘆了一口氣,看著睡得正香的室友庫利巴利,輕輕帶上了房門。
站在走廊看雨,雨雖然不大,但是恰好能模糊住視線。
雖然老婆、經紀人、隊友和教練都在安慰他,可這讓李偉峰更加愧疚,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沒有能力在歐洲立足。
李偉峰知道這樣的想法會影響到今天的比賽,可他總是忍不住去想。
第一回合輸球以後,他才發現王憷在梅斯有多麼重要的地位。
每個人都因為他提前傷愈欣喜若狂,那個不苟言笑的乾瘦教練也難得開懷大笑,似乎所有人都不在乎3:1的比分,只要王憷回來,他們就能拿下兩回合的資格賽。
梅斯一線隊只有他和王憷兩名中國人,李偉峰很難不把自己和王憷放在一起比較。
他像王憷這麼大的時候還在健力寶的巴西訓練營,按道理講同樣是在外國訓練,應該沒有什麼差別,李偉峰以前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第一次旅歐到了埃弗頓,他才發現健力寶訓練營就是個坑,把球員們安排在巴西郊區與世隔絕和特麼在國內有什麼區別,再跟埃弗頓的專業訓練一比較,健力寶就是一個草台班子。
說好聽的他們是為了中國足球,說難聽點就是想要名聲又捨不得花錢,把他們這群當時天賦最好的球員拉倒國外自生自滅!
如果他當時像王憷一樣,13歲就到了歐洲接受高水平訓練現在的發展會不會更好?
就算他的天賦不如王憷,應該也會比現在的處境要好,再不濟再不濟,起碼不會被語言困擾。
要是早點來歐洲就好了,李偉峰不後悔這次旅歐,就是後悔來得有些晚。當時離開埃弗頓,他就應該堅決點,再找一家歐洲球隊,而不是選擇回國。
心中百感交集,想要找人傾訴。
他在門口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敲響了房門。
「是哪個混蛋?」
皮亞尼奇嘟囔一句翻身繼續睡覺。
「李哥?」
開門後,王憷見到門口的李偉峰招呼道:「快進來。」
李偉峰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皮亞尼奇,躊躇不前:「他還在睡覺,不會打擾到他吧。」
聽了這話,王憷二話不說走到床前就是一腳,皮亞尼奇一看是王憷,罵人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收住。
王憷指著門外對皮亞尼奇說:「我要談點事情,你出去一下。」
「嘿,你也太過分了,這可是我的房間!」
皮亞尼奇抗議道。
「所以你有意見?」
王憷歪著頭反問道。
「沒有,」皮亞尼奇嘟囔著說道:「但是你們可以用中文說,反正我的中文水平非常一般。」
非常一般?
王憷心想就你那兩句半三歲的孩子都比你強,除了一句「我是二狗子」還會個屁!
不過皮亞尼奇說得也對,他們可以用中文交流。
王憷這才回身把楞在門口的李偉峰拉進房間。
「王憷,米拉在睡覺你把他弄醒,不怕他生氣嗎?」
李偉峰還是不太能理解王憷和皮亞尼奇的相處方式。
「他敢!」
王憷起身給李偉峰倒了一杯水:「李哥你不用太在意,外國人和中國人沒什麼兩樣,你在國內就沒有這樣的朋友麼,可以隨便欺負的那種。」
可以隨便欺負的那種?
李偉峰迴想一下說道:「好像還真沒有,朋友之間不是應該相互尊重的嗎?」
「額。」
王憷撓撓腦袋有點不好意思,每個和他關係比較的好的哥們都是被他欺負,而且也從來沒有人真正生氣過,王憷只能把皮亞尼奇他們歸結於有受虐傾向。
看著李偉峰欲言又止的模樣,王憷都能猜到是因為什麼。
他經常看國內的報導,資格賽第一回合以後,國內很多球迷都在罵李偉峰,認為他斷送了梅斯進入歐聯杯正賽的希望。
雖然輸了個3:1比較意外,但是足球這東西,誰也說不定,上傑夫·施特拉瑟萬一輸個4:1呢,人無前後眼,馬後炮也沒什麼必要。
王憷開口安慰道:「你根本不用在意那些批評聲,等你成功的時候,現在罵得最狠的人,到時候吹得最凶。那些叫喚得歡的,就是一群牆頭草、複讀機,媒體說什麼他們就在後面吃屁,他們就像是電影中的喪屍,腦子早就沒有了。」
王憷的說法把李偉峰逗笑了,不過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無蹤。
「道理我都懂,但是這可是歐聯杯,上一場比賽我送了一個點球,現在我的心理壓力很大。」
李偉峰悻悻說道。
如果教練和隊友怪他,他可能心理還好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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