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0 屠刀落地,便能一見分曉!(1/2)
蓋爾在信中還晦澀的提出了,南北之間的教團可能有著理念與信仰上的衝突,所以以『主教』的身份前去並不合適。
他還提到,南國對於黑珍珠伯爵的名諱,還是很認的。能夠提供極大的便利。所以他建議這位合伙人,可以在這件事情上,想想辦法來。
「容後再議吧,喬治...」安東尼放下了手中的信,口中說道。
「的確容後再議,雖然大墓地已經清淨。但我現在可不敢隨便出去。」喬治嘆了一口氣,喝起了手中的熱茶來。
「但必須得趕在東邊的戰局結束之前。喬治。」安東尼說道:「我比蓋爾的觀點還有更為悲觀一些。我認為尋求南方的力量不是後手。而是必然——東邊的黑潮只要壓過公爵的大軍,不光南方對於惡魔們來說有多重要,都必然會有一部分分離出來,繼續往西。」
喬治點了點頭,對此表示同意。
但這件事情卻有些無解。除非他有辦法能讓那女伯爵消消停停。
不過,從那名巫師在實驗日誌上的某些東西來看,那莊園所隱藏的力量,可不是像那大墓地一樣,能夠輕輕鬆鬆擺平的...
想到這裡,喬治將手上看完的那最後一封信,傳閱了出去。
這封由伊莉莎白所親筆書寫的信件,內容概況起來就十分簡單了——感謝聖堂騎士團消滅了谷地禍患,讓黑珍珠家族的亡者得以安息。
大墓地被清剿的消息早就被傳開了,她表示自己知道這個消息並不意外。
而看起來,這封信的內容也與伊莉莎白所表現出來的一貫態度相同——堅定的維護谷地安寧。
「安東尼,這件事你怎麼看?」喬治看著那封被眾人傳閱的信件,皺著眉頭說道。
安東尼一直在整理那個巫師的遺物,在那大量的實驗日誌與文獻之中,也發現了不少其它東西——包括一些文字記錄。雖然許多看起來都好似瘋言瘋語,但安東尼卻也整理出了不少的信息來。
他此前發表過一個觀點:伊莉莎白就是谷地的那個惡魔頭子,而巫師就是她的副官。
可隨著越來越多的信息被整理出來,許多事情卻越來越自相矛盾...
「她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比我原本的猜測還要更加複雜一些。」安東尼放下了信件說道:「但我還是保持我的觀點——她們應該同屬於一個勢力。」
安東尼又說道:「但這又有問題了——女伯爵放任我們對墓地清理,是想試探一下我們的實力,還是另有原因。」
「我總覺得...」一旁的米山張了張嘴,面色看起來有些猶豫,不過在領主目光的鼓勵之下,他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我總覺得那個女人可能有些難言之隱...有些事情,可能她也做不了主...」
他是除了安東尼之外,與那些女獵手接觸最多的人——馬丁戲稱他是『動物飼養員』。沒事就躥到他身邊問東問西,對他的工作羨慕得很。
當然,他在實驗室最主要的角色是配合學者們進行審問。不過他唱的是白臉。
一白一黑,的確問出了不少東西。這也是許多事情變得自相矛盾的原因——米山覺得伊莉莎白曾試圖阻止那名巫師進入墓地,而猩紅女獵為巫師製造了不少麻煩。
在眾人古怪的目光之下,米山頓了頓說道:「也許她是想站在我們這邊的...至少是有些良知的。」
「你不會是讓那幫妖女給迷傻了吧!」傑克張嘴就罵了出來。他是眾人之中,對那些妖孽成見最大的那一個,與他相處交好的幾名軍士長,就是死於猩紅女獵的手裡。
而在得知這些女獵手的身份之後,這位去過谷地南部的剛正騎士,每天晚上做夢都在砍伊莉莎白的腦袋。
好脾氣的執政官大人看著眾人的目光,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米山。」安東尼說道:「那些女獵手都極為狡詐陰險,就算喝下了吐真劑,所說的話也不可全信。」
馬丁接過了話頭來:「就和那些喝醉了的ji女在床上說的話一個樣子。」
眾多騎士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馬丁說完之後,回過頭來看向了自己的老闆:「頭兒,不過我覺得,要是我,也會在這信中誠懇的表明態度的。畢竟那大墓地,現在可是連一個『活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的確如此,在大墓地徹底安寧之後,這支駐紮在谷地的聖堂騎士團的實力,恐怕已經超出許多人的想像了...
馬丁嘿嘿的笑了起來:「現在外面可是傳言,在谷地的入口處,駐守著一千名騎士——這可是許多人親眼所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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