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午餐(1/2)
第二天,皮爾斯邀請防火女共進午餐,本著能白嫖就白嫖的傳統美德,防火女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下來。
這段時間,皮爾斯是如魚得水。因為阿斯加德的到來為他迎來了轉機,不少國家紛紛出面,幫他分擔了來自大美麗的壓力,讓他徹底坐穩了紐約的第一把交椅。
當然,那些國家肯定不是學**做好事,他們之所以站在了皮爾斯一邊,完全就是為了針對大美麗。
憑什麼好事都落在你家,二戰摘桃子的是你,外星人第一個拜訪的還是你,你上帝親兒子啊?
大家都是明白人,知道阿斯加德身處哪個國家,哪個國家就能占盡優勢,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誰也不貪,選個中立地帶,這樣不就公平合理了?
公平合理個鬼呀!
大美麗方面都快氣瘋了,阿斯加德本來就選擇了我們,我們憑什麼把吃進去的再吐出來?而且,紐約也是俺們的,聯邦政府可從來沒有承認過紐約的獨立!
但雙拳難敵四手,好男鬥不過群娘,反正各國這回是鐵了心不讓大美麗好受,強烈要求大美麗尊重人權,正確應對人民的基本訴求,讓民主和自由之花真正開滿大美麗的每一寸土地。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睡起書生來個個都是好手。反正大美麗的政客是被各國的政客來了場PVPPPPPPP,在人多欺負人少的不變真理下屢戰屢敗,最終啞巴吃黃連,只能認下了這個暗虧。
其實大美麗也沒損失多少,畢竟他們本來就是要獻祭皮爾斯,現在也跟原計劃不變。各國施壓只是讓詐敗變成了真敗,過程雖然略有改動,但結果依舊,頂多算是噁心了聯邦政府一把。這些年一向是他們舉著「自由民主」的牌子想打哪個打哪個,沒成想今天「自由民主」牌子被搶走,變成了哪個像打他就打他,可真是昔日迎風尿三丈,今日順風盡濕鞋。
國際形勢上的事情小有波動,但波不大,都在防火女的一手掌握之中,所以她也不在意,她只在意皮爾斯中午請她吃什麼,有沒有冰闊落。
很顯然,皮爾斯是了解她的,午餐不只有黑黑的冰闊落,還有同樣黑黑的黑豹。
從長遠打算,皮爾斯是絕對要抱住防火女這條大腿的;但從當前考慮,能直接給予他援助的瓦坎達也不可放棄。皮爾斯是成年人,才不做什麼選擇,他全都要。所以他不僅邀請了防火女,還邀請了黑豹,就是為了找機會化解兩人的矛盾,攜起手來一起幫他成為世界之王。
實際上,皮爾斯絕對是想多了。
瓦坎達是怎樣的防火女不知道,但她絕對跟瓦坎達沒矛盾。只是意見不同而已,嘴炮兩句也就完了,完全沒必要殺人全家嘛,她又不是那些穿越過來的小學生,動不動就我命由我不由天。只要沒利益糾紛,那全天下都是我防火女的好朋友噠!
黑豹有點尷尬,出於禮節他站了起來,生怕防火女拂袖而去甩他面子。皮爾斯也連忙打圓場:「剛好特查拉王子也有時間,我就一起叫上了,您不會介意吧?」
介意?當然不會!反正我是個瞎子,又看不見這玩意,影響不了胃口,他愛來來唄,反正吃的又不是我家大米。
看到防火女並不反對,皮爾斯和黑豹都是鬆了口氣,隨著老皮一聲令下,女奴隸們就手捧餐盤,奉上了道道快餐……當然,現在一般把女奴隸叫做侍女,都一個意思。
防火女該吃該喝喝,既優雅又瀟灑,但老皮卻沒有這份輕鬆,與其說是吃飯,不如說是在做報告。
「昨天又有三個國家與阿斯加德交換了國書,格鬥大賽的宣傳工作也在全世界的合力推廣下有條不紊的展開,聯合國選了賽場的候選,但阿斯加德方面都不滿意,那位希芙王妃真的很難講話,我和各國大使可不止一次被她訓的無地自容。」
防火女輕輕的咽下食物,又端起冰闊落抿了一口,毫無徵兆的問道:「皮爾斯,九頭蛇明明已經滲透進了大美麗的各級政府,你們怎麼就沒想著競選個總統噹噹呢?」
「當總統?」皮爾斯楞了。對啊,如果能有一個九頭蛇總統,很多事情不就變的簡單多了嗎?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之前沒人想到啊!但在外人面前,他也不敢露怯,只能尷尬一笑道:「您說笑了,總統可不是想當就當的。」
「對別人來說是這樣,對你可不是。」防火女打趣道:「你連吃飯的時候都要跟我談工作,如此勤奮,試問你不當總統誰當總統。要知道,之前的總統可有國難當頭還去度假的先例呢。」
「呃……」皮爾斯更尷尬了,謙虛也不是解釋也不是,最後只能苦笑一聲,說道:「陛下,試試這個紙杯蛋糕吧,雖然它出自一家普通的小店,卻有種獨特的風味呢。」
防火女咬了一小口,點點頭道:「的確,有苦中作樂的甜,也有永不言棄的甘,它有什麼來歷嗎?」
「製作它們的是兩個女孩,叫麥克斯和凱若琳。前者出身貧寒不學無術,後者則家境優渥的品味高雅,她們在布魯克林區合夥經營著一家紙杯蛋糕店,每天都在房租和水電的困擾中追逐著夢想。」
防火女莫名的覺得有點熟悉:「聽起來好像是永遠不會相交的兩人,她們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皮爾斯解釋道:「凱若琳的父親操作龐氏騙局而鋃鐺入獄,她也家道中落,為了生存,她也只能從富人區流落到布魯克林區,成為了一名卑微的餐館服務員。好在,不學無術的麥克斯卻有著一顆善良的心,她接納了凱若琳,在凱若琳最需要的時候借給了她一個可以舔傷口的小窩,於是兩人就這樣走到了一起。」
敲,這不是《破產姐妹》的劇情嗎?現在出現在漫威宇宙是鬧哪樣?
防火女有點懵,問道:「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因為凱若琳的父親是為九頭蛇工作的。」皮爾斯苦笑道:「構成世界的不只是理想和信念,更多的是金錢,九頭蛇有許多跟凱若琳父親一樣的手下,用來籌措金錢。」
防火女恍然:「但你們拋棄了他。」
「不錯,我們拋棄了他。九頭蛇需要隱藏在暗處,所以我們不能發展太多的成員。我們就如蜥蜴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拋棄自己的尾巴,就算悲痛,也不能叫喊。」皮爾斯說道情深處,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然後才苦著老臉說道:「陛下,九頭蛇也難啊。我們有太多優秀的同志犧牲了,他們並不是瘋子和狂徒,他們只是在為了理想和信念拼搏,他們的生命應該被用在更加有意義的地方,而不是困於人類的內鬥中不可自拔!」
難,當然難!
九頭蛇難,神盾局難。
阿斯加德難,洛斯里克難。
宇宙萬物沒誰不難,滅霸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這根本不是藉口。
防火女一針見血的說道:「我想,凱若琳的父親可不是自願坐牢的吧?」
名人面前不說暗話,皮爾斯也沒有藏著掖著,直言不諱的說道:「我們用他女兒的性命威脅他,讓他認下了所有罪名,保全了組織。他是一個好父親,為了女兒願意付出一切,所以他妥協了。」
「呵呵。」防火女諷刺道:「九頭蛇對於同志的關愛可真是無微不至啊!」
「我也不願意這樣,我還親手抱過小凱若琳!很長一段時間,我甚至希望我的女兒如她一樣聰明可愛,但是我沒得選!」皮爾斯的情緒有些激動,他高聲說道:「九頭蛇想要活下去,但這個世界卻不讓我們活。我們只能變的狠毒,不僅對別人,更是對自己!我每半個月都會去凱若琳的小店買一些紙杯蛋糕,她以為這是一位叔叔的關照,實際上我是在監視她,如果他在監獄的父親說出了不該說的東西,我就會毫不猶豫的用子彈打爆她的腦袋!我不想這麼做,但我必須這麼做,我是個瘋子嗎?不,瘋的是這個世界!」
一番話說完,皮爾斯氣喘吁吁。黑豹驚訝的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一直彬彬有禮的老頭能爆發出這麼狂暴的音量。
防火女歪歪頭,再次一針見血的說道:「別逗了,以你的地位,你根本不可能親自去監視一個女孩。」
「呃……」皮爾斯神色一滯,然後揚天打了個哈哈:「這都是些旁枝末節,用不著在意啦!」
防火女也沒有追究:「好吧,的確是些旁枝末節。勞駕,把鹽遞一下。」
皮爾斯遞過了鹽,跟沒事人一樣說道:「要蛋黃醬嗎?跟這個脆皮熱狗很配哦。」
「是嗎?那就來點吧。」
兩人從慷慨激昂瞬間變成了家長里短,把旁邊的黑豹都看楞了。你們這演小品呢,情緒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所以說黑豹還不合格,如果他合格了,就會明白政客滿嘴都是謊言,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有目的,為了實現目的,他們可以化身為救苦救難的民主鬥士,也可以變身鐵血無情的暴君統帥,皮爾斯之前的掏心窩子,根本就是一場秀,一場為了博取防火女同情,以謀求幫助的秀。
但防火女也是政客,她知道皮爾斯是在作秀。
皮爾斯也知道防火女知道他在作秀。
防火女更知道皮爾斯知道她知道他在作秀。
但所謂的秀,不就是傳達思想的過程嗎?
只要傳達了出了思想,這場秀不論有沒有被識破,都是成功。
於是防火女吃完了脆皮熱狗,擦擦嘴角問道:「你有哪裡需要我的幫助嗎?讓我想想,政治方面你現在正無往不利,所以就是軍事反面嘍?」說著,防火女看了一眼黑豹:「怎麼,是人之膿的研究出了問題?」
「才沒有出問題!」黑豹頓時一跳老高,振振有詞的說道:「就在前幾天,人之膿已經成功轉變了三克振金的生命形態,讓它擁有了最基本的生命反應,並且絲毫沒有暴走的跡象。洛斯里克女王陛下,停止你毫無意義的揣測吧,瓦坎達的科技水平遠在你的想像之上!」
「噗嗤」一聲,防火女沒忍住笑出聲來。
黑豹怒道:「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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