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七王之下第一人!(2/2)
最後,眾人的視線里只剩下了一片混沌。
也不知過了多久,所有人都窒息了,神魂都僵硬了,無垠戰場方才清淨,景物漸漸可辨。
大漠,依舊在,不曾被毀。
只能說,赤瞳老人也好,安瀾也罷,他們雖蓋世無匹,但所有攻擊都內斂到了極致,沒有造成任何誤傷。
九天十地、異域千百萬大軍均是絲毫不損。
「若你再進一步,本王或許會認真對待。但你終究是止步了,而且還是殘敗之軀。」戰車內,傳出一聲嘆息。
先前的大碰撞有了結果,法旨尤在,那座仙城亦是無恙,不過卻變得暗淡下來,璀璨的無量光消失。
城頭上,獨臂老人轉身低頭看了眼身後的九天十地,他全身血肉已經燒盡,只剩下了一具骷髏,頭顱眼部有兩束赤紅之光,流露著悲愴。
不舍的目光從九天十地移開,重新落在了安瀾戰車上,變得冷厲,帶著殺意。
他一步邁出,天地顫抖,發出詭異的嗡鳴聲像是在哭泣。
咔嚓!
骷髏骨碎裂,化成一團黑色火焰,火焰急劇膨脹,最後又收縮成一個懾人的黑色火球。
那是赤瞳老人所化,他用最後的生命之力沖向了安瀾戰車。
然而,隨著戰車內的一聲幽幽嘆息,一隻巨掌輕輕拍向了那黑色火球。
嗤啦!
黑色火球湮滅。
「赤瞳老人他升華了嗎。」
九天十地千萬修士怔怔的望著那化作虛無的黑色火球,臉色漸趨蒼白。
一時間,所有修士無不動容,心頭莫名升起一股悲愴之意,朝著那個方向虔誠拜倒。
他們以前不識赤瞳老人,即便知曉,也不過是從古籍中瞥過寥寥一眼。
但,就在剛剛,他們卻親眼目睹,一位獨臂老人燃燒最後的生命守護了帝關,直至生命之血流盡,亦是不曾退縮!
生命之歌怒綻,他以身明志,盡了最後一分力,誓死守護帝關。
「師父,那位爺爺死了嗎?」石昊拉著楚北的大手,雙眼模糊。
楚北點頭,深吸一口氣,有些惆悵:「這是他的夙願,他的歸宿便是這邊荒,和仙古的那些仙王一樣。」
一眾至尊彼此相視一眼,爾後望著還懸停在天淵中空無一人的仙城,臉色無比難看。
「還有當年的餘孽嗎?」
異域戰車內,再一次傳出安瀾的聲音,洞穿天淵,盪散九天十地。
一秒、兩秒、三秒。
九天十地無人回應,陷入死寂。
楚北自然察覺到了戰場中無數雙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他也明白這些戰士對他所抱有的期望,希望他能夠站出來。
但,即便在這麼多鼓勵的目光下,楚北也沒有任何表態。
在那之前,他要確定對面的安瀾真的能夠無視天源的壓制。
畢竟,十九級商品使用權還是還珍貴的。
「死光了嗎。」
安瀾之聲響起,戰車再次顫動,不過這次不是巨掌,而是一個偌大的拳頭。
這一拳,直接轟向天淵,其所過之處,星河流動,大星崩滅。
嗡嗡嗡!
天淵顫鳴,那偌大的黑洞釋放出無與倫比的吞噬之力,這是天淵的法則力量,它在極力抵抗著那個偌大拳頭。
許久。
咔嚓!
一聲清脆之響,天淵裂開了一道細縫,那拳頭上的一縷氣息自細縫中滲透而出,來到了九天十地。
「啊——」
一瞬間,九天十地響起悽厲的哀嚎慘叫聲。
距離那縷氣息最近的修士,直接爆體而亡;較遠的修士,全身龜裂,像是被無形刀鋒切割,臉上恐懼萬分。
「快撤退!」
孟天正第一時間發出號令,臉上同樣帶著驚恐。
雖然那僅僅是一縷氣息,但其上蘊含的力量層次、大道奧義,即便是他這個巔峰至尊都難以抵抗,忍不住要跪倒膜拜。
「這就是異域不朽之王的實力嗎?一拳之下,連天淵都擋不住了!」
「天淵一旦被打穿,九天十地是不是就亡了!」
「這一天還是來了嗎?」
……
九天十地的修士望著天淵中的那個拳頭,一個個面露惶恐,眸中帶著驚懼。
至於異域修士,則是無比興奮,口中狂歡吶喊著。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咔嚓!
又是一聲巨響。
那隻偌大的拳頭洞穿了天淵,帶著毀天滅地般的無上氣勢降臨了九天十地。
一瞬間,邊荒崩塌,鬼哭神嚎,星辰暗淡。
望著九天十地無數修士恐懼的神情,楚北神念一動,可就在他典兌了最強十九級殺伐商品準備迎擊安瀾的拳印時,虛空轟鳴。
隨之,一滴血憑空出現,綻放耀眼血紅光芒,將安瀾拳印包裹,生生將其磨滅。
電光火石間,一切恢復平靜。
「快看!」
這一刻,九天十地的修士,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向了一個方位,眸中帶著驚恐,一臉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先前所看到的一幕。
那是一滴血,鮮紅的如同火鑽般,鮮紅透亮。
它一出現,便是神霞沖霄,透發出一股恐怖莫測的威壓。
更可怕的是,它居然磨滅了連天淵都擋不住的安瀾拳印!
剛剛若不是這滴血,恐怕整個帝關乃至九天十地都已經毀滅了!
「這好像是仙墳的那滴血!」
饕餮王、仙殿殿主、老天人等五大霸主相視一眼,心中震撼無比的同時,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了石昊的方向。
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這滴血最後沒入了那個小傢伙的體內。
與此同時,異域修士寒毛炸立,面面相覷,神情有些恍惚。
這是何血?
僅僅一滴而已,居然擋住了他們不朽之王的攻擊!
帝關城頭上的王長生、趙昊天兩縷元神也是怔住了,驚愕萬分。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一滴血上,璀璨的驚人!
最讓九天十地與異域修士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滴血並無殺氣,就像是一滴無害的血。
感覺雖是如此,但莫名間其又給人一種可怕到難以心生抗衡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