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楚北出手,收服荒塔!(2/2)
「他又是誰!」
「在外面我見過他,他是和石皇一起來的。」
「所有尊者聯合在一起,在這神秘骨塔前都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而他一人,居然就破了神秘骨塔的攻擊,難道他的實力還在尊者之上!」
「難怪當時見石皇對他那麼客氣!」
……
霎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了楚北與石昊的身上,眉宇間充斥著驚愕。
「是他!」
九頭獅子、裂天魔蝶、肥遺等尊者重獲自由後,彼此相視一眼,一臉駭然的盯著楚北。
火皇及其身後三名尊者雖同樣震驚,不過倒是沒有九頭獅子那般誇張,畢竟還沒進入百斷山時,他們就從石皇的口中得知這人乃是活了萬載歲月的老怪物。
至於窮奇、朱雀、吞天雀、朱厭這四大遺種,臉上不見絲毫震驚之色,似乎一切都是合情合理。
「前輩,您回來了。」
石皇、幽王等人臉色蒼白,朝著楚北鞠了一躬,心頭暗自慶幸。
還好他們此番前來邀請了這位前輩,不然他們剛剛已經去見閻王了。
「你是誰!」
火海中,骨塔上下沉浮,斂去周邊霧靄,愈發的璀璨耀眼,通體晶瑩的近乎透明,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波動在擴散。
「知道本座是誰,對你有意義嗎?」楚北話語中帶著笑意。
轟隆!
骨塔不再多言,直接爆發,像是一顆隕星橫貫天宇,仿若一輪壓縮到極致的烈日,轉瞬就出現在了楚北的身前。
楚北會心一笑,漫不經心的探出右手,向前拍去,掌心白光綻放。
啪!
一聲清脆之響,遙遙天穹頓時充斥白皚皚一片,連火海都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恐怖的力量在白芒中爆炸擴散,席捲整個百斷山脈。
這股碰撞氣息下,無數戰死的亡魂從廢墟地底飛出,環繞在天穹中嗚嗚個不停。
遙遙天空,無比恐怖的碰撞餘波在就要波及下方的一眾觀戰修士時,一層薄薄的混沌光橫於天際,成功阻止了餘波的擴散。
待到白芒散去,眾人看清天空中的一幕時,神情為之一怔。
只見那氣勢滔天仿佛天外隕石的骨塔正被楚北握在掌心中,原本由其調動出的蒼穹火海不知去向。
「前輩他是降服那神秘骨塔了嗎?」
石皇、幽王等一眾尊者的目光投射在楚北掌心中的骨塔上,有些恍惚,還沒有回過神來。
嗡嗡!
驀然,骨塔自身內部顫鳴,一道絢麗的光芒自塔頂直衝天際。
下一剎,天際中裂開一條巨大的豁口,豁口內一條赤紅的岩漿噴涌而出,似是來自域外。
接著,那攜帶著懾人氣息的滾滾岩漿,火光澎湃,符文閃爍,如浪濤朝著楚北傾瀉而下。
面對這如瀑布垂掛天際徑直轟下的滾滾岩漿,楚北不閃不避,臉上依舊不見絲毫懼色,嘴角始終噙著淡淡的笑意。
嗤!
眼看著岩漿就要淹沒楚北時,楚北不疾不徐一指點出,虛空剎那凝滯。
這個刻,原本如江河般奔騰砸下的滾滾岩漿驟然被禁錮,繼而空間扭曲壓縮。
咔嚓、咔嚓!
滾滾岩漿發出了不可思議的清脆碎裂聲,隨之快速消散在了虛無空間中。
嗡嗡嗡——
骨塔不甘,顫鳴聲更加尖銳了,直撼場中每個人的心靈。
一股愈發恐怖的氣息自骨塔頂端蔓延開來,自天穹擴散至整個百斷山脈,所有人莫名感到顫慄。
戾!
骨塔頂端射出萬道光芒,在眾人的目光下,匯聚成了一隻龐大真凰,凰翼振動,爆發出滔天光芒。
隨著一聲來自食物鏈頂端的嘶鳴,真凰嘴口大張,熊熊火焰噴吐,俯衝而下。
「別白費力氣了。」
楚北出聲,聲音尤為平靜。
淡漠話音落下,楚北右手揚起再次揮出。
一隻漣漪大手輕易的將真凰捏成了麻花,最後化成了虛無。
「若不是受損,修為不到半成,我又怎會淪落到你手裡!」骨塔發出一聲冷哼,話語中帶著一股傲氣。
它不斷掙扎,接連釋放出可怕的能量,但任由它如何衝擊,硬是無法衝破那個蘊有混沌之力的掌心。
「你的修為跌落到不到半成,可你又怎知本座的實力是巔峰呢?」楚北把玩著骨塔,淡然笑道。
「我沒見過你。」
聽到楚北的話,骨塔不再顫動,變得平靜下來。
「本座展露鋒芒的時代,比你所經歷的時代,更為久遠。」
楚北故作神秘,四十五度角看向虛空,擺出一副追憶歲月的模樣。
「你在打我的主意?」對於楚北的話,骨塔持著懷疑的態度。
「跟隨本座吧。」
楚北探出手撫摸著骨塔,又道:「本座可以助你融合另一半塔身。」
聞言,骨塔猛然一顫,顯然是因為太過激動。
半晌後。
楚北左手食指點出,抽獎圓盤出現,中心處涌動漩渦。
骨塔嗖的一聲飛入圓盤漩渦,接著隨圓盤一同消失不見。
「他真的收服了那個神秘骨塔!」
「一個至尊寶具啊,真是羨慕!」
「等你有他那樣的修為了,也能降服至尊寶具。不過依我看,你這輩子也就停留在洞天了。」
……
下方無數修士的目光定格在楚北的身上,眸中帶著敬意。
不管在哪個世界,強者永遠都是弱者崇拜的對象。
「前輩,您知道這塔什麼來歷嗎?」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石皇、幽王、千喜尊者等人來到了楚北的身旁,手指著石昊頭上的神秘骨塔,臉上帶著恭敬之色。
九頭獅子、肥遺、裂天魔蝶也跟了過來,眸中帶著困惑。
「你們這幫凡人就是如此想了解我的嗎?就憑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不等楚北開口,一道帶著譏諷的不屑話音自虛空中突兀響起,似是來自楚北體內。
聞聲,一眾尊者面面相覷,雖然心中有火,但表面上卻是不敢表露出來。畢竟,他們剛剛可是親身經歷了這個骨塔的可怕,差點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