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蔡瑄(1/2)
在蔡致良喜得愛女的時候,太平洋對岸的香港,金河投資與天門置業向置地公司發起全面收購,涉及資金260億港元,這是半年前,因分紅和股市第一次暴跌之後的市值,而此時的置地公司市值已經跌至236億元。
對於金河投資與天門置業來說,能夠完成全面收購自然最好,正可以趁機將置地公司私有化,進而退市,而另一方面,如果最終難以達到預期目標,也可以藉此加強對置地的控制,保證控股權在35%——全面收購觸發點以上,進可攻,退可守,以免再度引來其他財團的覬覦。
對於眾多股東來說,在去年金河投資收購置地公司的過程中,股票獲得了巨大的增值,這在年初的分紅中得到體現。現在金河投資與天門置業的收購價格,對他們來說,仍是有利可圖的,而且還可以避免因股價進一步下跌所帶來的損失。
再者,就是金河投資去年收購置地公司的一致行動人,蔡致良和鄭一鳴也一一做了補償,而在這場危機之中,他們也無能為力。
天門置業雖然準備了大量的現金,但是對於置地公司的市值來說,是遠遠不夠的,需要通過大量供股來完成。
在這半年的股市暴跌之中,天門置業自然也受到波及,又不像置地公司擁有那麼多的核心資產,於是相較年初最高峰時已經下跌三成有餘。也因此,天門置業的股票並不怎麼受市場和置地公司股東們的歡迎。
所以這次供股多採取定向供股,大多流向金河投資以及旗下的公司。
對於蔡致良來說,地產正處於一個低谷期,未來終將會再漲起來的,賺取收益的同時,可以牢牢將天門置業控制在手裡。
但是,此次全面收購併不順利,因為這是金河投資主導的全面收購,而蔡致良已然成為一個傳奇,近些年凡是被他看中的公司,無一例外地獲取了巨額的收益,撐起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所以更多的股東處於觀望當中,寄希望於置地股價的大漲。
不僅全面收購置地公司的的計劃遇阻,而天門置業的股票也開始備受關注。
這種狀態並未能持續很久,8月10號,就在市場猜測美國加息周期已經結束的時候,美聯儲再次加快步伐,宣布加息50個基點。
美聯儲的加息,進一步刺激全球美元的回流,香港市場的反應雖然有些滯後,但樓市近幾年瘋狂增長的泡沫再次被戳破。
至此,金河投資與天門置業對置地公司發起的全面收購,才算回到正確的軌道,按照蔡致良預期的方向前進。
今年上半年,香港還發生了一件事,雖然不大,確實與蔡致良有點關係。
海裕國際的總裁袁天凡與名譽主席蔡世亮鬧掰了,這就給了東來貿易行可乘之機。東來貿易行之所以對海裕國際感興趣,是因為其旗下的海暉國際是香港最大的冷藏庫公司。
自八十年代以來,經過一系列的收購,由裕豐,耀豐,耀輝等冷藏庫組成的海裕國際,壟斷著整個香港冷藏市場將近一半的份額。
八十年代,蔡世亮攜東南亞資金而來,收購金佑地產之後,數次改組形成現在的海裕國際,並以此為旗艦,相繼控制了海嘉地產和海暉國際兩家上市公司,也算是煊赫一時。但是因為八十年代東南亞資本控制的佳寧,益大國際,海外信託銀行相繼破產或清盤,以至於南洋財團商譽不佳,難以贏得股民的信任,以致海裕國際發展有限。
所以1992年,蔡世亮邀請袁天凡出任海裕國際總裁,希望能夠藉助後者的人脈和資源,而後者與百富勤組建天豐公司收購了海裕國際兩成的股權。
一段時間的蜜月期之後,海裕國際的規模確實迅速擴大,並與中國糧油食品總出口公司達成深度合作。但是很快,期初由公司管理方式和經營方針上的矛盾與分歧,最終演變成為海裕國際控制權的爭奪。
在此次爭奪海裕國際的過程中,袁天凡一方,包括天豐公司以及受其所邀的奇盛集團,中信泰富持有超過四成的股權,但是因為一時的猶豫,給了蔡世亮反擊的機會,因為後者持有更多的認股權證,如果全部行使的話,股權也將達到4成,形成對峙之局。
最終,袁天凡妥協,向蔡世亮和解,在保證自己一方利益的前提下,退出海裕國際。但形勢不由人,雖然已經撤回了在法院的訴訟,卻又在證監會形成對峙,頗具火藥味。
至8月,袁天凡要求行使之前與蔡世亮達成的沽售權,回購前者所持有的海裕國際股份和認股證,並要求向海裕國際中小股東提及全面收購。
這涉及10億港元的資金,自然超出海裕集團和蔡世亮的能力範圍,這就給了東來貿易行趁虛而入的機會,後者正聯合華潤與中國糧油食品出口公司,伺機收購海裕國際,至少拿下海暉國際,進而壟斷香港冷藏市場八成的份額。
紛紛擾擾之間,蔡致良去機場迎接霍雲天與李月婷。原本在霍昕昕上月至醫院產房之時,李月婷就打算過來的,因為種種家務事,未能成行,一直延後至現在。
「大嫂身體好些了吧?」在回去的路上,蔡致良主動問起鄧舒悅,這也是李月婷推遲行程的原因。
「總算是把孩子保住了。」李月婷心有餘悸,這幾個月真是操碎了心,總算是保住了孫子,不至於流產。
「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是個有福氣的孩子。」蔡致良勸慰了一句。
「希望菩薩能夠保佑他。」李月婷心情是有些沉重的,而後問道:「昕昕都還好吧,孩子乖不乖?」
「昕昕挺好的。」蔡致良說道:「就是孩子晚上比較鬧騰。」
「孩子還小,過些時候就懂事了。」說起霍昕昕,李月婷的心情就舒緩了一些,道:「昕昕小時候哭聲也很響亮,這是健康的表現。」
「給孩子取名字沒有?」霍雲天順口問了一句。
「昕昕給取的,蔡瑄。」蔡致良在手上比劃著名,道:「王字邊,右邊一個宣室的宣字。」
比劃完這個瑄字,蔡致良接著解釋道:「我爺爺定的家譜,這一代都是單字,而這個瑄字,是古代女子佩戴的器物,有吉祥美滿之意。」
而且,取名蔡瑄,就正好與蔡玥聯繫在一起了。
霍雲天也聽說過蔡勛修家譜的事情,對於霍昕昕取得名字,自然很是滿意。
說起女兒,蔡致良就多說了一些發生在她身上的趣事,不過很快,他就敏銳的發現,李月婷更想聽有關霍昕昕的事情。
「昕昕畏熱,屋裡的溫度又不能調太低,就想著去海上逛逛,被我媽攔住了。」
「這孩子,還在坐月子呢,怎麼能去海上吹風呢?」李月婷嗔怪了一句,道:「昕昕還年輕,要是月子裡落下了病根,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今年確實是異常的熱。」這些天,蔡致良也是深有體會。
「那山火呢?」李月婷問道:「今年沒有燒起來吧?」
「5月時,山火就起來了,不過沒有蔓延到我們那邊。」蔡致良說道:「我已經在莊園周邊建立了一圈隔離帶。」
「那就好。」李月婷點點頭。
在回去的路上,蔡致良轉而說起霍昕昕相關的事情,李月婷果然很感興趣,仔細詢問了霍昕昕的飲食起居,包括一些糗事,這讓霍昕昕晚上的時候,很不高興。
「你都跟我媽說什麼了?」
蔡致良說道:「我見你媽一直憂心忡忡的,就多說了一些你的事情。」
「那也不用什麼都說啊?」霍昕昕高聲質問道。
「其他的事情,你媽也不感興趣啊。」蔡致良表示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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