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會面二(1/2)
「今天聽了蔡先生的致辭,我們為蔡先生的政治立場感到深深的遺憾,充斥著強烈的民族主義觀念。」
總有不和諧的聲音,認為在這樣的場合,不凸顯一下自己的價值,就像站在絞刑架一般,讓自己喘不過氣來。這自然不會是來自於金河投資內部,一直以來,尤其是入股恒隆銀行之後,花旗銀行一直同金河投資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係。
「或許少談一些政治,做好本職的工作,花旗銀行就不會走到瀕臨破產的境地。」對於上門的惡客,蔡致良也沒必要客氣。
「花旗銀行是美國最大的商業銀行,不會破產的,美國政府也不會允許的。」
「但願如此,對得起股東的投資。」蔡致良道:「不過,這可不像是一直標榜自由市場經濟的美國政府一貫的作風。」
「蔡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話越說越僵,艾伯特?伯恩才出來介紹道:「這位是約翰?菲爾頓先生,將接替我的職位,成為花旗銀行的總裁。而我將前往倫敦任職,剛才遇見朱國信先生,希望同索爾投資加強合作。」
「恭喜你。」前往倫敦自然是升值了,蔡致良道:「作為商業公司的管理者,所追求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那就是為股東賺取更多的利潤,如此才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管理者。」
「為利潤乾杯。」
新到任的約翰?菲爾頓意識到蔡致良不僅僅是金河投資的老闆,也是花旗銀行的股東,可以影響到他前途的重量級股東。花旗銀行經過近百年的經營,股權相當分散,金河投資5%的股權就凸顯了出來。
艾伯特?伯恩沒有繼續這方面的話題,而是問道:「聽說金河投資計劃在紐約成立一支風險基金,如果有需要,花旗銀行一定鼎力相助。」
「這是你的建議,還是紐約方面的意思?」蔡致良問道,近幾年,隨著量子基金和老虎基金的大獲成功,風險基金猶如雨後春竹般大量湧現。
「這是里德先生的意思,花旗銀行希望能夠一起合作,甚至可以將一部分資產注入這個新成立的基金公司。」
艾伯特?伯恩道:「近幾日,倫敦的同行都在驚嘆於索爾在石油期貨市場上的大手筆,我卻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從當年做空美股開始,蔡先生對於全球經濟時局的判斷,一向是如此精準。」
蔡致良道:「可能是運氣比較好吧,沒有人希望石油危機的再次到來,僅此而已。」
「偶爾一次是運氣,我已經遇見很多次了。」這種可怕的預測和分析能力,艾伯特?伯恩從未在其他人身上見過,如此一來,關於蔡致良今晚的致辭,就不能不引起重視了。
「等基金公司的事情確定下來,我會通知花旗銀行的。」
蔡致良確實有成立一支風險基金,或者共同基金的計劃,而且已經付諸實踐,這也是北美市場的大勢所趨,起因於作為消費主力的嬰兒潮一代,希望能夠通過高收益的基金,支撐起未來無憂無慮的退休生活。
不過,蔡致良估計花旗銀行不會感興趣的,畢竟已經過了高風險高收益的資本積累,應該採取更穩妥的辦法,確保資產的升值。
趙思琪與顧遠德,廖成凱正在談論新加坡可能的投資,將近十億美元的項目,這也是金河投資成立以來,最大的一筆投資了。
從現有立場來講,趙思琪自然希望促成這筆投資,畢竟台灣給他留下了美好而又槽糕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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