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各憑手段(2/2)
「陳先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繞來繞去的?」齊文杰有些不耐煩。
「齊先生,聽我把話說完。」陳強依舊慢斯條理的說道:「我此次約你出來喝茶,是為你和玉朗國際提供幫助的,不是討債的。」
「惡意收購玉朗國際,以至於如今人心惶惶,瀕臨破產嗎?」齊文杰說的有些歇斯底里,自從加入玉朗圖書公司,已經有十五個年頭,一路高歌猛進,哪裡能料到會有今日的局面。
「首先,我要強調一點,將玉朗國際推入絕境的,不是明秀報社,恰恰是一手創建玉朗國際的黃玉朗先生。」陳強道:「最近調查科的調查,你也清楚,正是黃玉朗拿玉朗國際的資金去股市炒期貨,才有了如今的一系列危機。」
齊文杰沉默了,這是事實,雖然不願意承認。
陳強繼續道:「其實去年股災發生後不久,我就約見黃先生,希望能夠收購天天日報的股份,被黃先生拒絕了。如果黃先生當時接受了明秀報社的善意,足以解決玉朗國際目前的困境。」
「這就是你們惡意收購的理由嗎,因為黃先生拒絕了你們收購天天日報的建議?」
陳強道:「玉朗國際與天天日報都是優質的資產,以目前的市值,即便是沒有明秀報社,也會有其他人感興趣的。」
「這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嗎?」齊文杰怒極而笑道。
陳強道:「玉朗國際的發展壯大,不也是建立在吞併其他公司的基礎之上,所以誰也不要抱怨。既然黃玉朗不管玉朗國際的死活,那麼就有明秀報社來負責好了。」
「黃先生一手創辦了玉朗國際,沒有誰比他更了解玉朗國際,更適合玉朗國際。如果明秀報只是投資,或者收購天天日報,玉朗國際都不會反對,只要債務能延期一年,黃先生就能夠帶領玉朗國際走出這個泥潭。」也不知道是不是黃玉朗的意思,齊文杰退而求其次。
陳強笑道:「黃玉朗既然已經離開了,還想著再回去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齊文杰瞪著陳強,道:「你別忘了,黃先生依然是玉朗國際的大股東,握有玉朗國際四成股份的大股東。」
「黃玉朗是握有四成發股權,不過已經抵押出去了。他有能力贖回股權嗎?」陳強不斷打擊齊文杰的信心,道,「即便是他的房產,也都是按揭,連玉朗國際的欠款都不夠。況且警方調查科還等著他呢?」
齊文杰冷哼一聲,道:「這是黃先生的事情,不勞煩貴報社操心?」
陳強不以為意,道:「我也是好意提醒,盯著玉朗國際的可不止我們一家。」
「還有誰?」
陳強也沒有正面提及,而是反問道:「如果黃先生無法贖回股權,得利的也不會是明秀報社,所以我今天才願意來這裡跟你談。」
「無稽之談。」其實這樣對誰有利,再明顯不過的事情了,齊文杰豈能不知,只是沒有往這方面考慮罷了,突然被陳強提想,也有些心驚。如果黃玉朗無法贖回股權,得力最大的自然是錢國忠,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玉朗國際的控股權。
「1億的價格就可以得到玉朗國際,誰都會心動的。你應該清楚,復牌之前,黃先生肯定無法籌集這麼多資金。」主動權不在自己手裡,陳強也是有些心急的,逐漸加大了籌碼,道:「接受明秀報社的善意,黃先生依舊還有東山再起的本錢,否則的話,就真有可能一無所有了。好好考慮一下,明秀報社的報價並不低。」
齊文杰再次沉默,他本就不擅長這種交談。
陳強最後加了一把火,道:「錢先生出任玉朗國際主席之後,據說正在推動一項提議,如果董事合約被終止,將獲巨額離職花紅及賠償金,預計將會有1500萬港元。」
而1500萬的離職補償款,足以將玉蘭國際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再也無力回天,也說明錢國忠就沒打算再將主席的職位交還給黃玉朗。
齊文杰不知道陳強所說的真假,如果是真的,那麼黃玉朗除了面對敵人的反撲,還有盟友的反咬一口
齊文杰沒有多做停留,便匆匆告辭,有些事情還需要回去同黃玉朗商議,畢竟錢國忠不是沒有提及還債的事情,言辭懇切,或可免牢獄之災。而陳強雖覺得有些勝算,卻也不敢大意,匆匆趕回去布置接下來計劃,逼迫黃玉朗與錢國忠就犯。畢竟這麼大的利益,有誰能夠忍得住呢,包括陳強自己,不也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