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信達行(1/2)
「阿良真是越來越闊氣,出門都是前呼後擁的。」說話的是薛成,可能因為時下已是冬季,沒有那麼多紫外線,皮膚的顏色也逐漸變淺。
「這是自然,那可是40億啊。」鄧英傑與之一唱一和。
過年期間,自然也不妨礙蔡致良與鄧英傑、薛成小聚,可惜劉炳振滯留英國未歸。
「我也想跟前兩年那般灑脫自在,不過還是得惜命。」聽到兩人的調侃,蔡致良問道:「上個月初,新界那邊從井裡撈出來一具屍體,聽說了嗎?」
「我上次回來的時候,還從那裡經過,想想都有些滲人。」薛成點點頭,道:「不過醉酒跌入井中,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難不成還有什麼幕後新聞不成?」
「怎麼可能那麼簡單,你問阿傑,他肯定最清楚不過了。」蔡致良指著一旁的鄧英傑。
「什麼叫我最清楚,好像是我使人做的一般?」鄧英傑瞪了蔡致良一眼,跟薛成解釋道:「那個人被從井裡打撈出之前,已經失蹤了三周,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喝醉酒,死在井裡了。或許人是醉酒不假,水中窒息而亡也不假,但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你的意思是他先是被人綁架,而後被人扔進井裡溺死?」薛成說到這裡,背脊有些發涼。
「在他失蹤的這段期間,轉手了一建銅鑼灣的店鋪,從銀行卡里取走20萬元。所以很有可能,是在繳納贖金之後,依舊沒能倖免。」鄧英傑加了一劑猛料作為結尾。
蔡致良道:「跟王叔分析的差不多,不過最有可能是,他看見了綁匪的面容,只能被人先下手為強了。」
薛成問道:「那媒體怎麼沒動靜,按理說這樣的新聞素材,他們沒有理由放過?」
鄧英傑反問道:「這年前年後,哪裡就缺少吸人眼球的新聞,更何況,你也不想想,上個月的時候,銅鑼灣發生了什麼?」
薛成仔細一思索,便明白了。上個月的時候,銅鑼灣發生了械鬥,有幾百人掄著大刀片子,大半夜勤學刻苦,練習亂披風刀法,堪稱一年以來最大的械鬥場面,一時間傳的沸沸揚揚。
而類似這種僅僅是可能存在的綁架事件,對媒體來說,自然就不值一提了。
蔡致良道:「最近越來越不太平了,我這也是沒辦法,以防萬一而已,不然哪天搶到我頭上,那就真的什麼都晚了,你也別大意。」
「我口袋比綁匪還要乾淨,再怎麼也不會有綁匪上門的。」薛成自嘲了一句,道:「更何況,我們又沒有40個億。」
「別以為這是一個孤立的事件。」蔡致良道:「已經好幾起了,要不然王叔也不會提醒我注意。這些事件要麼沒有引起關注,要麼不願意被人知曉,一些人也不敢報案,而警方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沒有立案調查,所以才感覺沒怎麼嚴重……」
「行了,至於說的那麼嚴重。」鄧英傑擺手,打斷了蔡致良的論述。
蔡致良道:「你自然沒覺得嚴重,阿成可不一樣,他每天開車來回兩地,總是要注意一些的。」
「這倒也是。」鄧英傑這麼一想,也覺得有些問題,建議道:「回頭,給你車裡放一根鐵管,平時應急用。」
「我會注意的。」薛成不以為人,敲了敲桌子,問道:「點菜了沒有?」
薛成話音剛落,便有服務員進來布菜。
期間,蔡致良道:「你們清楚阿振是怎麼回事嗎,論文答辯怎麼就推遲了?」
「他沒跟你說嗎?」薛成反問了一句,「你去年不是去歐洲了嗎?」
「說倒是說了一些,只是不清不楚的,我還是沒搞明白,也沒有見到人。」蔡致良自然是問過的,道:「他只是說答辯時間推遲了,但是等我問他是不是論文沒寫完的時候,他卻說不是因為這個,那還能因為什麼呀。」
薛成倒是知道原因,道:「還能因為什麼呀,導師沒同意,自然就推遲了。」
鄧英傑插了一句,道:「阿良剛才不是說,不是因為論文的事情,那就是說論文已經整好了,導師為什麼不同意。」
「他就是太能幹了,才被導師留下了。」薛成道:「他導師新接了一個項目,需要大量的人手,自然就把他的畢業答辯推遲了。我上次打電話,也是阿振喝多了,要不然以他那性子,肯定悶在肚子裡。」
「那就沒辦法了,沒有導師的准許,答辯就難了。」蔡致良想著,之前劉炳振總是說他導師如何能耐,問道:「那4月份能答辯嗎,時間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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