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就這麼簡單(1/2)
「嘀嘀嘀……」
昨晚上,香檳、奶油、美人,折騰到半夜的蔡致良睡著正香的時候,被一陣電話鈴吵醒。
一睜眼就感覺到,頭疼欲裂,只能摸摸索索找到電話,放到耳邊。
「餵……」
聽到蔡致良語氣不善,韋敏道:「蔡先生,您母親讓您給她回個電話。」
「誰?」蔡致良忽的一下子坐起來,這下眼睛也能睜開了,頭也不痛了。
「您母親趙寶秀女士。」電話那頭再一次傳來韋敏的聲音,解釋道:「就是近兩日港城那邊謠言滿天飛,她現在就在明潮大廈,有些事情想跟您確認一下,還有貝魯奇小姐的照片。」
「什麼照片?」蔡致良有些詫異。
「就是前幾天在百代影業,被跟拍嘉禾的記者留下幾張照片,比較模糊的照片」
「我這就過去。」
蔡致良坐在床上定了定神,開始尋找散落的衣服,去給趙寶秀回電話,總不好讓她等上幾個小時。
「天亮了嗎?」迷迷糊糊之間,莫妮卡?貝魯奇探出一段藕臂。
「還早,香港那邊有點事,我去回個電話。」蔡致良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你先睡吧。」
「嗯。」莫妮卡?貝魯奇哼了一聲,算作回應。
趙寶秀也是惱火,一大早就被好事的記者堵到門上,幸好蔡致良之前增加了安保人員,還有一條來自日本的土佐,再加上楊振清臨時過來支援,才將這些記者擋在外面。
而趙寶秀直到看過報紙之後,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並不以為意。畢竟前兩天明秀報社惹出的動靜已經夠大了,她還專門問過陳強和鮑國威,自然知道蔡致良的想法。
但是很快蔡勛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找不到蔡致良,只好問問趙寶秀,蔡致良到底想幹什麼。周末那一炮打出去,有沒有轟打到敵人不清楚,但是肯定殃及隆昌製衣了,好歹也應該提前知會一聲。
隆昌製衣也屬於紡織業,此次事件中被殃及的池魚,早上一開盤,便開始止不住的下跌。更有好事者還問了一句,這長孫結婚,怎麼也不請客,讓本就著急上火的蔡勛,看著報紙上妖嬈的大洋馬,感覺自己作為祖父的權威受到嚴重的挑戰,血壓都止不住「蹭蹭蹭」地往上漲。
本來他先給鄭一鳴打的電話,誰知鄭一鳴說蔡致良正在休息,等晚上蔡致良醒來再給他回電話,簡直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趙寶秀好歹好說安撫了蔡勛,表示蔡致良跟報紙上的那個大洋馬沒有任何關係,都是媒體瞎編的,而且蔡致良也沒有遷移資產的打算,只是去視察在紐約的投資,現在那邊正是半夜,不方便接電話而已。等蔡致良過些天回來,再跟他賠罪。
好不容易安撫住蔡勛,卻又接到好閨蜜李月婷打來的電話。
對於女兒同蔡致良之間,李月婷期初沒有這方面的考慮,還曾經給蔡致良當過月老,雖然也算是青梅竹馬,畢竟差著歲數,本以為等昕昕長大之後,蔡致良早就結婚生子了。
但是現在想想,隨著蔡致良的事業越做越大,李月婷與趙寶秀這對好閨蜜簡直是一拍即合,也覺得這是一門好親事,況且,沒有女兒的趙寶秀一向都很喜歡霍昕昕。
但是如今看到報紙上關於蔡致良的報導,別人認不出,她難道還認不出嗎,也不禁有些動搖,重新審視這門親事,或許蔡致良一直拖延不結婚的原因,只是因為已經有人了,可能因為大洋馬的身份,沒跟趙寶秀提及罷了。
於是在結束與李月婷的電話之後,由楊德山開車,趙寶秀去了明潮大廈,因為這裡聯繫不到蔡致良,全然忘了前一陣怎麼勸說蔡勛的。
就算是同霍昕昕不合適,也不應該找一個北美的大洋馬硬湊合啊。
可能就是燈下黑的緣故,其實,趙寶秀只需要問問前排開車的楊德山,便什麼都清楚了,反而是鄭一鳴,楚天行等人不清楚這女人是何來歷。
楊德山早上看過報紙之後,就在糾結,要是趙寶秀問起,自己該如何解釋,畢竟還端著蔡致良的飯碗。既然趙寶秀沒問,正好落得無事一身輕,由蔡致良自己解釋。
「蔡先生現在紐約,同這裡相差13個小時,正是半夜兩三點……」如同上午趙寶秀勸說蔡勛一般,明潮大廈中,鄭一鳴用同樣的話語勸說趙寶秀,表示會第一時間將她的意思告知蔡致良。
但是,趙寶秀表示:「我可以等。」
這下鄭一鳴沒法子了,只能聯絡韋敏,還有北美投資部的齊恆,而最終卻也是聯繫韋敏,於是蔡致良就這樣被叫醒了。
蔡致良打著呵欠,揉著眼睛,等韋敏那邊接通香港那邊的電話。
「阿良……」接通電話之後,反而是趙寶秀不知該問些什麼,畢竟深更半夜把兒子叫醒,源頭也只是一些莫須有的猜測。
「媽,我可能還要在這邊耽擱一周的時間,呵……」蔡致良打著呵欠,隨後開始解釋那張照片,道:「拍照片的記者是跟嘉禾的人過去的,當時在百代影業,我上周剛收購的電影公司……嘉禾的鄒老闆過來推銷電影。既然是電影公司,哪裡就缺美女演員,你到將軍澳影視城看看就知道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戀愛了,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聽著蔡致良呵欠連連,趙寶秀於心不忍,也就沒再揪著不放,道:「你爺爺早上打電話,對你前兩天指使阿鮑他們發的評論,很不高興,導致隆昌製衣的股價大跌,你晚點給他回個電話……」
說道這裡,趙寶秀笑道:「你爺爺早上還問,什麼時候給他發請柬,好喝你的喜酒。」
「嗯,我等會兒給他回電話。」蔡致良道:「隆昌製衣的股價本來就在跌。」
隆昌製衣的股價本就在跌,同蔡致良有什麼關係。
趙寶秀沒好氣地說道:「你爺爺可不這麼認為。」
蔡致良不想再繼續這件事,道:「我在這邊聯繫了幾家醫院,等天氣涼快了,把我爸接到北美這邊來,給我做個檢查。」
趙寶秀道:「怎麼突然想起這事,你不會是真準備移民吧,我記得你以前可沒有這個想法。」
「就是做個檢查而已,不要想多了,這不是四五年都沒有好轉,想著是不是換家醫院。我打聽過了,專門的康復醫院,更科學一些。」蔡致良逐漸清醒,道:「等我回去,到時我們再商量一下。」
電話里也說不清楚,趙寶秀道:「你快去睡吧,也不早了。」
「你把電話給一鳴,我問問什麼情況。」說了幾句話,打了半天呵欠,留了不少眼淚之後,蔡致良反而不困了,道:「這麼熱的天氣,歇一歇再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等趙寶秀離開,鄭一鳴接上電話之後,蔡致良有些擔憂地問道:「周末明秀日報那兩篇,關於房地產和紡織業的評論,沒有引起任何波瀾嗎,怎麼都是詢問八卦的?」
水沒有攪渾,怎麼還扯到自己的八卦上面了?
「東方日報的報導還是引起了不少的風波,主要對恒隆銀行的影響比較大,擠兌潮已經開始了。」鄭一鳴其實想說,這種風流韻事,也就是趙寶秀和你家老爺子特別關注,其他人都沒有當一回事。
「明秀日報的評論文章還是有作用的,今天的股市就涇渭分明,房地產全線飄綠,而紡織業則是飄紅。不過,紡織業涉及30萬戶家庭,經濟司那邊,已經要求陳總編做出合理的解釋。」
「天門置業的事情,查清楚沒有?」這麼大的風波,天門置業被做空才是時間的源頭。
「還沒有,不過他們很快就會浮出水面了。」鄭一鳴道:「置地的股價也在跌,還有羅氏國際和麗新集團的,我盯了數日,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鬧了半天,最關鍵的問題還沒有搞清楚。
「那個寶德投資呢?」蔡致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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