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藉口(2/2)
雖然在理智上,卡格佩帕也不認為剛剛當上首席不久的科尼恩會真的在這個追查燭火蹤跡的關鍵時期懲處這些本來就對他怨言巨大的裁決者們,即使在愛卡迪特的埋伏失敗和她的「戰前獵艷」行為絕對大有關係也是如此——可能會收到幾句不疼不癢的訓斥?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
但是…………不同於散漫的基拉伽托那樣完全不把「首席」當回事,卡格佩帕卻一直對科尼恩那個手持利刃的冷漠男人有著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她總覺的科尼恩和其他的裁決者、尤其是基拉伽托這樣的裁決者並不一樣,並非是力量高到什麼地步,更不是聖械能力多麼詭異,而且因為……意志、又或者嚴格來說應該是「信念」的不同尋常。
在現有的歷史上,整個「禁忌」的時代里禁忌教廷都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稱得上「敵人」的敵人,所以其實整個禁忌教廷都完全沒有任何「戰爭」的經驗,尤其沒有和其他超凡勢力進行戰爭的經驗,所有的紅衣主教、所有的裁決者可以說無一例外都是在近乎毫無敵人的和平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比如在和卡洛斯交手之前,卡格佩帕在她數百年生命歷程中經歷過的唯一稱得上「生死搏殺」的戰鬥甚至僅僅只是聖歌輕誦時期的「畢業典禮」。
和平的環境造就了裁決者的散漫與目中無人,當真正的戰鬥來臨之際,卡格佩帕甚至不敢說自己的反應能夠比那些時不時需要處理叛軍暴亂的新晉紅衣更加出色,但是科尼恩……卡格佩帕可以保證那個男人絕對不一樣,即使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科尼恩拔劍的樣子,但是……這份不同尋常的直覺卻依然如此的顯而易見和醒目無比。
「平時開玩笑也就算了,但是……真正的關鍵時刻還是儘可能還是不要激怒科尼恩為好。」
這是卡格佩帕自己的畏懼,和她裁決者的身份與科尼恩的「首席」稱號無關。
當然,卡格佩帕並不會把這份藏在心底的畏懼直白說出來,她只是會故作平靜的對博羅斯和基拉伽托解釋道:
「總之在戰場上多呆一會,我們的愛卡迪特之旅也就算盡力了,燭火擁有不同尋常的情報收集能力,卡洛斯更是一位可以在天空飛行的異靈者,我們的埋伏毫無效果是理所當然的,也許小失誤不可避免,但是至少科尼恩不能說我們消極怠工…………而且……教皇大人真的會關注這些事情嗎?他似乎從來不過問我們的決策呢…………」
「是的是的,很有道理~我們就在這裡旁觀戰爭,等著不可能的敵人登場,運籌帷幄,自作聰明…………話說你覺得這場戰爭之後,克羅緹娜那個小女王會怎麼樣?她現在十之八九已經得到「燭火」的幫助了,科尼恩都不得不留在沃羅姆北部盯著那邊的情況了。」
沒有繼續糾結戰場的話題,基拉伽托倒是沒有真的選擇直接離開,他只是日常抱怨了兩句,然後就轉移了話題。
看來對於科尼恩那邊的交代,基拉伽托也沒有他嘴上說的那麼不上心呀。
「紅衣主教已經提高了警惕,小女王和燭火如果還敢那麼看不起禁忌教廷一定會吃大虧,戰爭已經開始,誰明誰暗還尚未可知…………當然,仔細想想,我更期待著我們處於暗處的戰鬥形式,那才是我的戰鬥風格,至於光明正大那種東西……還是讓給敵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