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維也納的橋頭,段然認真了(2/2)
就在這時,酒廊里的小提琴聲停了下來。
女人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鼓了鼓掌,起身朝著拉琴的老人走去。
老人舉起琴頭,略微的鬆了松E弦,接著將手中的琴遞給了女人,操著一口醇厚的德語溫和的笑道:「童,該上課了。」
女人雙手接過琴和琴弓,熟練的擺好演奏姿勢,划過幾個清脆的音。
衝著老人點了點頭。
老人端坐到一旁。
「先演奏比賽的曲目給我聽。」
下一秒。
一道充滿力量的高音嘶吼從女人持弓的手下爆發而出。
......
......
兩個小時。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當秦鍵和段冉再度從帝國酒店的大門出來時,天色已暗。
希爾菲里大街上一片燈火通明。
秦鍵的頭髮像是剛吹乾。
段冉換了身衣服,上身套上了一件淺色的格子西裝外套,藍色的直筒直筒牛仔褲換掉了裙裝。
被扎進褲腰的純白體恤下,一眼望去,直有腿。
不過她手中的布袋子,還是那個布袋子。
「想吃什麼?」
「米線。」
「這附近有米線嗎?」
「我猜沒有。」
「那我查查附近有沒有什麼中餐館。」
「哎呀,我們轉一轉再決定好不好嘛?剛才在上面還沒吃飽嗎?!」
「越吃越餓。」
「...你真是...」
「沒吃飽還不讓人說嗎?」
「讓讓讓,」段冉說著掉頭跑掉了,「在這等我。」
沒一會,拎著一個袋子回來了。
接著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大一小兩個麵包。
「一人一個,出發!」
......
談不上久別重逢,不過自東京國際機場一別,時間確實已經走了33天了。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秦鍵覺得段冉的頭髮長了一些,不過換得的只是對方的一個白眼。
「昨天剛剪的頭髮好不好!」
對此秦鍵能說什麼呢?大概女人的頭髮和她們的心情一樣,看起來可以忽長忽短。
沿著菲爾希里大街,兩個人嚼著麵包,晃悠著一路走去,來到了一座橋旁。
一路上,秦鍵對於段冉拉三協奏曲的進度格外感興趣。
段然則是對秦鍵行李中的3-5高考模擬卷問個不停。
「秦你決定參加高考了是嗎?」
「大概吧。」
片刻。
段冉點了點頭,抿嘴一笑,「支持你。」
「謝謝,」秦鍵也笑了笑,「你呢,準備得怎麼樣了?」
「六月十五號專業考試,不出意外的話七月份就入學了。」
二人說著,來到了橋欄的一旁。
不遠處,夜幕下的維也納金色大廳顯得格外華美。
「你一定沒有問題。」
「嘻嘻。」
空氣仿佛突然凝滯,只有來來往往的車聲。
兩個人並排爬在橋欄上,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加油。」
秦鍵開了口,「路還很長。」
良久。
「要是我哪天在法國呆的不開心想回國了。」
段冉說著扭頭看向了秦鍵,眨動著雙眼。
表情認真了起來。
「秦鍵。」
「到時候你會去機場接我嗎?」
...
一陣晚風吹來,盪起了河面上的圈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