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砰,裂開了(1/2)
「散而為霧,凝而為雨!」
「霧雨劍法本為一體,霧無形,變幻,纏鬥;雨有質,凝聚,攻擊!」
「不過,霧和雨,本質也都是水罷了!」
「而水,有滔天之狂怒,也有處/子之雅靜!」
「......」
一絲絲明悟匯聚,碰撞,凝結,林塵星手中的劍似乎多了些什麼,仔細看去卻又看不出明顯分別。
終於,某一刻,林塵星的眼神豁然一亮,手中劍法一變,霧變幻,雨凝結!
原本兩種分割的狀態竟然似乎同時顯現!
不止如此,那明明只是小小的雨滴竟然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在颶風的撩撥之下,捲起來滔天之怒!
「砰!」
一擊之下,原本可以穩穩擋住林塵星攻擊的那支極其凝練的血箭乾脆利落的爆成了一團血霧。
黯滅余勢不減,直刺白髮男子眉心!
「怎麼可能?這支血箭怎麼可能被擊爆?」
白髮男子心神劇震,雖然他重傷至此,一身手段廢了九成九,但僅僅剩下的這麼一丁點實力,也不可能是一個剛剛踏入食氣境的小子能夠破開的。
用來抵擋四人攻擊的這四支血箭可不是之前那些粗製爛造的劣質貨,而是他用食氣境武者的全身鮮血凝練而成,不但攻擊力強悍,本身的強度也堪比靈鐵級下品的兵刃。
不過,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即使白髮男子再如何吃驚,也難以改變什麼,此時他必須躲開林塵星這一劍,一切都得先活下來再說。
白髮雙手猛然拍地,借力從地上彈起,往後飄了尺余,躲過了林塵星這一擊。
「你沒有腿?」
唐英澤目光一閃,就在剛剛,白髮男子挪動的瞬間,她看到了,對方長袍之下竟然是空蕩蕩的,似乎被人斬去了下肢。
「等我殺了你們,很快就會有了!」白髮男子臉色有些難看,瞥了眼唐英澤,淡淡的說了句。
兩人雖然開口,但手上動作卻都沒停,而其他人自然也不可能就此停手。
此時,林塵星劍法突破,霧雨劍法再次施展出來,一種獨特的韻味擴散開來,特徵再明顯不過。他剛剛突破,還無法收斂氣息。
「圓滿境武技?原來如此!」
白髮男子眼睛一眯,心中瞭然,但卻沒有功夫在開口廢話,因為林塵星的劍已經再次刺了過來。當然,他也不喜歡說廢話,戰術性垃圾話除外!
正面交手之後,他只說過兩句話,一句話是為了點破林動的傷勢,擾亂四人心神,另一句則是因為唐英澤觸碰到了他的傷疤。
此時,林東等三人也感受到了林塵星身上的獨特氣勢,但幾人心性都不錯,沒有咋咋呼呼,而是再次爆發,欲要藉機解決掉對手。
在林塵星的連連攻擊之下,白衣男子很吃力,應付起來捉襟見肘,這不正是他們一直等待的好機會嗎?
四人全力爆發,林塵星劍法突破之後,以一人之力便牽扯了白衣男子絕大部分的精力,他的傷太重了,口中鮮血止不住的流出,白皙的臉龐之上,黑色的絲線蔓延,如一張索命的網。
不久之後,當白衣男子被林塵星的劍招再次逼退,傷勢惡化,一口鮮血噴出之時,林東逮著一個破綻,手中長棍如同攜著開天闢地的氣勢和力道狠狠地轟在了白髮男子的頭顱之上。
砰!
紅白之物炸裂開來,事發突然,躲閃不及的江玉琨被濺了一身,還挺勻稱。
......
「臥槽!你就不能換個招式殺他?!」被糊了一身腦漿血水的江玉琨一臉的無語,幽怨的看著林東。
林東哈哈一笑,得意道:「不能!你不覺得這樣很爽麼?!」
「靠,腦漿沒濺到你身上,你當然爽了!」江玉琨翻著白眼,扯掉了身上的外套。
鮮血還好,見慣了,但腦漿這玩意兒,紅白相間,黏糊糊的,真是有些噁心。
「林師兄,你的傷怎麼樣?」林塵星收劍入鞘,之前他就看到了林東的傷勢,只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還不算太差。
唐英澤和江玉琨也看了過來,王海之前的遭遇,讓他們心有餘悸,那血箭攻擊實在是太詭異了些。
「問題不大,你們別忘了,我可是體修!身體壯著呢!」林東無所謂的笑了笑,伸出了左手,挽起了袖子。
幾人看去,發現林東的左手自手肘之下變得有些干煸,但卻並不像之前王海那樣,直接變成了皮包骨的模樣。
不過即使如此,幾人也是臉色難看,唐英澤最是難受,之前王海就是在她眼前一點一點變成人幹的,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現在依然只能如此。
見幾人臉色難看,林東笑道:「別擔心,我能感覺到,自從我剛剛打爆那白毛怪的腦袋之後傷勢就不再惡化了,至於這隻手臂,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回復過來。」
「真的?」唐英澤表情放鬆,有些驚喜,若是林東也在他們面前一點點變成人干,那絕對是一件令人悲痛的事情。
林東揮了揮手中長棍,又拍了拍自己壯實的胸膛,朗聲道:「別忘了,我可是體修,凝練氣血,滋養肉/體之類的可是我的看家本領!」
「那就好!」
林東沒有性命之憂,任務又已經完成,雖說因為王海犧牲的事,幾人不至於歡呼雀躍,但氣氛的確是輕鬆了不少。
說起對於生死之事的看法,林東三人比林塵星看的更開,他們本就是在武者的世界長大,打打殺殺就是這個世界再正常的過的事情。
任務完成,自然要清理戰利品。
白髮男子腦袋被林東擊爆,沒了任務憑證,不過不是問題,只要洛水鎮鎮守府能證明任務完成就行。
幾人一番搜索,白髮男子身上除了一枚儲物戒指之外沒有找到任何東西,而此時林塵星幾人也終於有機會仔細探查此人或者說他的無頭屍體。
「這人的境界估計至少有明識境,應該是受了重創,體內經脈幾乎完全廢掉了,一身實力恐怕丟掉了九成九,不然......」
江玉琨用長刀挑開白髮男子的長袍,發現他的下肢被人從大腿處直接斬斷,傷口處沒有結疤,也沒有鮮血流淌,而是露出很多肉芽,像是剝了皮的紅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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