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該如何救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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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垣嗣走進了病房，病房的陽光很充足，窗戶打開著，窗簾也在風中前後飄蕩。他看到了那個穿著潔白病號服抱著膝蓋呆坐在床上，身體也越發消瘦的姑娘。

她就好像沒有察覺到新垣嗣的到來，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看著遠方，一動不動。

而正當新垣嗣想要將床頭的花瓶中那些已經破敗的花朵拿走，並替換成手中的康乃馨時，水野陽菜卻突然開口了：「不要動它！」

新垣嗣停住了手。

「你是誰？你為何要碰他送給我的花？」水野陽菜生氣地質問道。

新垣嗣在來醫院之前，就已經從三代火影那裡得到了她的病歷報告，不過儘管如此，他仍舊沒有想到她「選擇」忘記的人會是自己。

「陽菜，是我啊，我回來看你了。」新垣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而不那麼冰冷。

「你是誰啊？」

「我是新垣嗣，你的同伴啊。」

「不！我知道嗣君的模樣，他已經死了！你不是他，你根本不是他！」水野陽菜卻陡然間變得歇斯底里，她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口中卻吼叫著讓新垣嗣滾出去！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眼睜睜看著水野陽菜變成這般模樣，他的心臟卻在抽搐。

然後新垣嗣張開手抱住了水野陽菜，任憑她再掙扎，也任憑她咬住了自己的肩膀。

很可惜新垣嗣沒能感受到任何痛苦，或者現在的他早已經被痛苦盛滿，而直到陽菜的牙齒都滲出了血漬，他的肩膀都還是完好無損。

最後是醫療忍者衝進了病房為水野陽菜注射了鎮靜劑才讓她慢慢平復下來。

然後醫生告訴新垣嗣他已經不適合來探望這個病人了，並且還告訴了他這樣病人只適合交給木葉忍者退役部進行特殊處理，但這並不是冒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根除掉病人的痛苦。

新垣嗣並沒有生氣，儘管在一個月之前，團藏還用這件事來作為敲打他的籌碼，那時候他很生氣。

但是現在，看著陽菜痛苦的模樣，他卻不知道該如何生氣憤怒。

或許這便是忍者退役部一直存在的原因吧，從精神記憶層面上通過秘法忍術進行特殊地干涉和處理，儘管有著較高的「致殘」風險，但是……這難道也能算是一種救贖嗎？

新垣嗣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水野陽菜需要救贖的話，那麼給予她救贖的人也應該是自己。

這是最好的辦法，由他去改變水野陽菜的記憶，讓她忘記這悲傷的一切。

……

在離開木葉醫院之後，新垣嗣徑直走向了火影大樓，他需要得到忍者退役部之內有關「記憶」的一切秘術，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然而，當新垣嗣片刻不停地抵達火影辦公室時，還未等他開口，三代火影就仿佛知曉一切事情那般對他講道：「這也暗部忍者需要修習的課程，帶著這份捲軸，你可以去請教一下山中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