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談判中的質問(2/2)
回答我,什麼他媽的叫做回頭?什麼他媽的叫做是岸?!」
新垣嗣狀若瘋魔一般咆哮著抓住老和尚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
「你不要以為動手殺人的不是你,你就有資格高高在上當你的和尚撞你的鐘,你看看你的雙手,難道不和我一樣血債纍纍嗎!
你沒資格讓我回頭,你也給不了任何人救贖,當和尚,是拯救不了這個世界的。」
新垣嗣鬆手,老和尚癱倒。
隨後老和尚顫顫巍巍地又將雙手合十,口中又繼續開始默念他的經文,可是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得不行。
老和尚害怕了,他原本牢不可破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敲開了一個缺口。
因為新垣嗣對他所說的皆為事實,因為他也深知有一種罪惡叫做「什麼也不做」,更有一種罪惡叫做「什麼也做不了」。
身為人柱力,無法控制、無法阻止尾獸殺戮、破壞,這本身就是罪孽。
或者說他作為人柱力,自從誕生開始本就是一種「惡」。
……
「不要再說了!你放過他吧,讓他活下去,我什麼都答應你。」
現在的守鶴眼中就只有恐懼,而它也只想保全分福的一條性命。
而聽到這句話,新垣嗣竟然露出了純真天然的微笑,仿佛剛才發瘋的那人並不是他一般。
他開口:「呵呵呵,早這樣不就好了,早做下來談談條件不就好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人對吧?還是會留你和他一條性命的。」
聽到這話,守鶴瑟瑟發抖,明明之前先提出談條件的是它,但現在它更不敢說。
所以條件是什麼呢?
新垣嗣想吃掉守鶴,但很明顯老和尚不同意,還非得用自盡逼他放棄,但他能完全放棄嗎?肯定不行。
所以就各自退上一步,吃掉億點點守鶴,給他們多少留點,老和尚也不至於沒有尾獸直接暴斃。
而這種近乎於喪權辱獸,割肉賠款的條件尾獸怎麼可能答應呢,可是在新垣嗣的淫威之下,守鶴也不敢不從。
畢竟大不了撕破臉皮,死不起的人可是人柱力分福而不是他新垣嗣。
——————
——————
翻江倒海的沙漠不知何時停滯了下來,恐懼尖叫逃竄的人們只留得劫後餘生的慶幸。
幾近碎裂的土流壁之上,抱著新垣嗣身體的綱手抬頭,滿目瘡痍的大地上,那些黑紫色的守鶴符咒也完全消失了。
所以,你真的成功了嗎?你真的成功了!你阻止了尾獸。
可是,你為什麼還不醒呢?
綱手懷抱著他,看著他安靜的樣子,眼淚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然後,放聲痛哭,哭訴著讓他不要死,快醒來。
直到,不知多久。
咳咳咳,新垣嗣咳嗽著醒來,但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黑暗,窒息,還有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