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錢形平次偵探記(2/2)
更像是從鍛鍊之後就學習到下午23點。
那學習的勁頭,足以讓身為父親的錢形平次汗顏。
不過還是有點不和諧就是,他看到了錢形悠擺在桌子上的電腦。
但瑕不遮瑜,沉迷學習不可自拔的錢形悠樣子,徹徹底底讓錢形平次改觀了。
宮平一郎見自己的幽怨眼神攻擊沒有作用,小聲長嘆一口氣。
不過,看著面無表情的錢形平次,雙眼閃爍光芒的樣子,宮平一郎想要告辭的話也說不出口。
「這兩父子,都是憨批。」
宮平一郎看了眼。
站在門外看自家兒子認真學習,看得出神的錢形平次。
房間裡,雙耳不聞窗外事,全身心全放在擺放在桌子上的教科書,完全沒有發現父親偷窺的錢形悠。
他無奈的搖搖頭,站在一旁。
仰望天空,陪著這對奇葩的父子倆,不過,在心裡他再一次吐槽自己。
『我這是自找麻煩嗎?作孽喔!!』
事實上,對於錢形悠來說這還不算什麼。
好戲在後頭。
............
夜晚,南條屋。
在最靠近門口的角落的的桌子。
錢形平次和宮平一郎兩個人帶著墨鏡,鴨舌帽,有些遮掩的坐在那裡。
雖然他們是出於避免被錢形悠發現才這樣裝扮。
殊不知,他們兩個人,在周圍的食客和南條兄妹看來。
這特麼,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也就錢形悠個憨憨,把這倆人當成正常客人。
關於錢形平次和宮平一郎鶴立雞群的裝扮問題放在一邊。
錢形平次看著獨自一人,隱約有大將之風的兒子,在料理台上虎虎生威的樣子。
突然間,他平生以來,第一次懷疑。
自己是不是對自家兒子有偏見。
沉穩、大氣、專注、一絲不苟。
這些套用在現在的錢形悠身上一點都不為過。
錢形平次也對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對孩子的教育觀點,產生了懷疑。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現在的錢形悠,已經超越了錢形平次對他的期望,可以說是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錢形平次面無表情說道
「不用看了,走吧,一郎。」
還沒等宮平一郎說什麼,他就先行起身,壓低帽檐離開了南條屋。
而後知後覺的宮平一郎連忙起身跟著錢形平次離開了。
錢形悠也注意到這對客人的離開,只是他不像南條兄妹一樣鬆一口氣,而是帶著莫名的語氣說道。
「來飯店不吃東西?這是憨憨吧?」
.............
同一時間,東京。
在將書稿拿回來的第一時間,松島嵐就立馬將《白夜行》送去給編輯部的同事審查。
然後,因為休假,在自己公寓裡的松島嵐,收到《白夜行》審核通過信息的時候,立馬風風火火換了身衣服就趕回公司。
在回到公司的第一時間。
還沒把氣喘順了,就連忙吩咐留在辦公室里的人,開始《白夜行》校正出版計劃。
整的是一個「聽我的」的排場。
不過,世界是公平的。
正當松島嵐叉著腰,在辦公室里自我陶醉的時候。
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小嵐,5分鐘之後,我要在辦公室見到你。」
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松島嵐的笑容僵住了,接著等她聽完整句話之後,原本放肆的咧著嘴笑,一臉蠢樣的松島嵐,像是被敲碎的冰塊一樣。
整個人泛白、碎成一顆一顆的渣子,散落一地。
松島嵐身後的人,可沒打算真的等她出來跟他走,而是一馬當先往社長辦公室走去。
可憐的松島嵐,還沒開心夠本。
就要面臨樂極生悲的下場。
............
五分鐘後,社長辦公室。
松島嵐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直視面前坐在辦公椅上的人,十分乖巧的站在一旁。
很不湊巧,站在松島嵐隔壁的,是一位有著完美地中海髮型的副社長。
松島嵐有點受不了辦公室里沉重氣氛,她小心翼翼,怯生生的向著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稿子慢慢看著的中年男士說道。
「您這是怎麼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