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看不見的隔閡(2/2)
但是話說回來,錢形平次讚揚過後,心裡有湧起了另一股不一樣的感覺。
那就是惋惜。
原來,在離開自己之後,錢形悠已經變得那麼優秀了。
錢形平次陷入了深深自我懷疑當中。
自己作為父親,曾經的教育是不是十分失敗,是不是十分的不稱職?
錢形平次複雜的心裡活動,錢形悠就不得而知了,相反現在他一臉無語看著表情十分精彩的父親。
心裡再次對於自己繼承的記憶,產生濃濃的懷疑。
想歸想,正常來說,現在這個時間點裡,應該在上班的錢形平次突然出現在家裡,錢形悠於情於理都要詢問一聲,所以。
「父親,你怎麼會這個時候回家?警視廳那邊不忙嗎」
「嗯,工作那邊已經忙完了,所以就趁機回來休息一下。」
錢形平次第一時間就回過神來,之後就對著疑惑的錢形悠解釋道,自己那麼早回來的原因。
「啊,這樣,父親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嗯。」
(再次陷入沉默當中。)
這父子倆,一個不知道說什麼,一個不知道怎麼說。
這也正常,在座各位,大多數不也一樣不知道怎麼和老爸聊天的嗎?(作者:我也是的!)
回想起剛剛錢形悠有些苦惱的樣子,錢形平次主動打破沉默,好奇的問道。
「小悠,剛剛你是在煩惱什麼嗎?」
「啊m,不,是有點事。」
錢形悠想到,現在靠自己估計很難找到真材實料的道館了,所以,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向錢形平次求援了。
再怎麼說,撇開內心的彆扭不論,身為新晉國家暴力部門的頭頭,錢形平次怎樣都能在這件事情上面幫到自己。
於是,錢形悠十分的坦白將自己這段時間的打算和錢形平次,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自己制定的計劃,以及遇上的問題,一五一十的一股腦全部倒了出來。
聽完錢形悠的話之後,錢形平次陷入了沉默當中,表情有些嚴肅。
別誤會,表情嚴肅只是錢形平次的習慣罷了,現在他在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我就說,身為錢形家的孩子,怎麼會一門心思就想著讀書。』
『我們錢形家,做了一百多年的警察了,肯定打心裡多多少少有點暴力基因的。』
『這不,小悠都想學了,雖然是用防身的藉口。』
『但是小子,在你爹面前,你還是嫩了點。』
『啊,不行要克制一下,不能笑。』
錢形悠看著錢形平次繃緊的臉,心裡想著,自己的算盤是不是打的太容易了,看父親的臉,估計不好辦啊。
終於自我意淫完畢之後,錢形平次十分艱難的克制住自己想要大笑的欲望,維持一副嚴肅的臉,對著懵逼的兒子說道。
「可以,爸爸剛好認識一位朋友,不過他是教導武術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嗯!?都可以,只要是能打架的就行!」
這可不得了,錢形悠一時間說囫圇了,把心裡想的,該說不該說的全說了。
雖然,錢形悠第一時間就捂住了自己嘴,想裝作剛剛不是自己的說的。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錢形平次竟然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樣,將他臭罵一頓。
看著自家十分精明的兒子,難得一見露出了懵逼的表情,錢形平次心裡有些好笑,不過笑歸笑,錢形平次十分有耐心的解釋道。
「小悠,你是不是覺得,剛剛你說的話,爸爸聽到之後會罵你?」
錢形悠沒有說話,就是平淡的看著錢形平次。
錢形平次看著即便是求自己,卻還是依舊那麼平淡的錢形悠。錢形平次在一次想道那個自己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當初那件事,他,確實是做錯。
即便兒子冷淡的對自己,錢形平次依舊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十分耐心的解釋。
「嘛,你爸爸我,怎麼說都是一個警視總監,如果我的兒子像是現在的那些,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肥宅,你覺得我會高興嗎?」
至於為什麼還要這樣做,是因為錢形平次明白,如果自己錯失了這機會,那麼修補與兒子的關係的機會,怕是要很久才會重新出現。
道理錢形悠明白,但內心的隔閡讓他沒有辦法坦誠承認錢形平次的說法是正確,所以,他只是稍稍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錢形平次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簡單說了一句:「我會幫你聯繫的」,就離開了。
錢形悠注視著錢形平次離開的背影。
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