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宋安樂侯 > 第457章 心胸狹窄

第457章 心胸狹窄(2/2)

目錄

范宇卻是將這張謨的表情變化看了個夠,只見張謨的忽而咬牙切齒忽而面露悔色,倒很是精彩。

最後,張謨的臉上卻是一片頹然。

「不錯,這都是下官做的。」張謨知道抵賴也是無用,若是真的被范仲淹用了刑,也是無謂的受折磨。

與其最後被收拾一頓再招了,還不如現在就招了,少吃些眼前虧的好。

范仲淹搖了搖頭,「身為秘書省修撰,你又如此年輕,大好前途卻是徒生波折。只怕今後,你便要蹉跎半生了。」

「這等人,雖然才學文章是夠了,但是品性不端難當大任。若是被他論資排輩混上高位,那才是朝廷的不幸。」包拯卻是毫不留情的道。

他為人素來剛正,最是見不得的,就是這等背後搬弄是非的奸猾小人。

因此,在言語之間,也並無半點情面可言,充滿了鄙視。

范宇卻是看著張謨道:「你我本應不識,想必也應該無仇無怨。讓我想不通的是,你明知害人之罪安不到本侯的頭上,卻又因何要如此想要我過一遍堂白白的麻煩一趟。雖然麻煩一點,卻是於我毫無損傷。你如此損不得人,還要不利己,卻是為何。」

「下官不過是想要出口氣而已,並無其他想法。」張謨現在也是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道。

「出氣?本侯並不認得你,甚連見都未曾見過你一面,何來出氣之說。」范宇不由得挑眉道:「你這等說法,簡直不可思議。」

張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安樂侯可知,我為何要以徐綬之名來代寫狀紙?那徐綬與我相熟,甚至我還指點過他的文章。可是他自中了探花郎之後,兩眼便長到了頭頂之上。整日裡只知道與狀元等人廝混,卻是忘記了我的指點之恩。」

「就為了這點小事?」范宇愕然不已,「你是有多小的心眼,便為了此事,也要害一害徐綬。」

「當然不會為了這等小事。」張謨臉上的冷意更重,「他為將作監丞,隨著安樂侯立了些功勞,因此鹽鐵司對他也有些信重。在他外放就職之後,這將作監丞便是炙手可熱之職。徐綬得鹽鐵司信重,更有推薦之權,他便應推薦我這對他有指點之恩的。卻不成想,徐綬竟推薦那許當。許當何德何能,放榜名次還在本官後面。徐綬分明就是故意如此,他是恩將仇報!」

「所以,你便假託徐綬的名字寫了狀紙,為的便是驚動於我,要利用本侯再去收拾徐綬?」范宇都驚了,「你還說自己不是小心眼,不但你自己的心胸極其狹窄,甚至還將本侯也想成了與你一般心胸狹窄之人。說實話,你搬弄是非誣告本侯,都沒能將本侯氣到。可你將我想成與你一樣的小人,卻是讓本侯好生氣憤。」

不光是范宇如此氣憤,包拯與范仲淹兩人,也是極其的驚訝。

「本是同年,在大考之前互相觀看品評文章是再平常不過之事,怎的到了你的口中,便成了指點之恩?若是如此,豈不是徐綬對你的恩情更重。要知道,他的放榜名次可是比你高。而且為了這等小事,你竟想要污人名聲構陷於對方,實是可笑又復可憐。」包拯也是被氣壞了,世上竟有如此自以為是之人,真是開了眼界。

范仲淹冷哼了一聲,撇了下嘴角道:「張謨啊張謨,以你之才本當有一番作為。可惜,你自己心思狹隘,卻是難以造就。安樂侯上告於你的罪狀,你既然都已經認了,那便簽名畫押吧。」

命人將其供狀拿到了張謨的面前。

張謨卻是仍舊面色憤然,「認了此罪,也不過是去邊地走一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