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本該光明的未來(2/2)
畢竟以滴水刑的威力,想要起到效果,恐怕不是短短几天能看到的。
指不定王家那三人,現在已經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他們……」
獄卒遲疑了一會兒,說道:「似乎很痛苦。」
「很痛苦?」
景生味一愣,隨即走向那間用刑的審訊室:「我親自去看看。」
林子安緊隨其後,對「很痛苦」這個描述也滿是好奇。
審訊室內,坐在三座刑具上的人,正瘋狂掙扎著。
昨天水滴剛剛落下之時,這三人還一個比一個平靜。
此時卻是在明知撼動不了身上的繩子,固定腦袋的刑具,卻依然再做這些無用功。
他們慘白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雙眼布滿血絲。
「他們昨晚一直沒有睡。」
獄卒在旁邊介紹道。
這才過一天就這樣,滴水刑有這麼可怕嗎?
景生味已經看呆了,時常親自施展刑罰的他,很輕易就看出眼前這三人的表情並沒有做假。
一旁,林子安想了想,依稀記得關於這種刑法的描述中,足足用了幾個月才讓犯人感到難受。
一年後,犯人才在痛苦中死去。
而現在,不過才過了一夜。
一座刑具上,王勝志在見到林子安出現在門口後,口中發出瘋狂的嗚咽聲,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把他口中的布取掉。」
林子安對著一名獄卒示意了一下。
獄卒迅速上前,扯住王勝志口中的破布。
林子安平靜地看著王勝志:「你有什麼想說的?如果只是求饒那就不必了。」
說著,他揮了揮手,獄卒拿起破布,又準備再次塞回去。
王勝志急忙大喊道:「我有一件關於你的事。」
「哦。」
林子安來了興趣:「你說?」
見王勝志似乎想要講條件,林子安又道:「你只有一次機會。」
王勝志聞言,急忙說了出來:「最近應該有刺客來殺你吧,那是因為我在霧殺樓下了懸賞令!」
「就這事?」
林子安搖了搖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這些,王勝志在早前幾天的刑審中就說了出來,他自然也收到了信息。
「等一下,還有一件與你相關,但你絕對不知道的事情。」
王勝志急忙大喊道:「你知道為什麼你在鎮學堂,平時測驗成績很好,但一到大考就會名落孫山嗎?」
「嗯?」
林子安緩緩回過頭去,眼中浮現一絲認真之色。
「因為……」
「什麼?」
林子安眼中忽然閃過暴虐之色,隱藏在原主記憶深處的不甘也隨之浮現。
原主寒窗苦讀十餘載,詩詞雖然寫的普通,但也好過大部分同齡人。
而原主最擅長的便是文章,下筆行雲流水,文章字字珠玉,如同妙筆生花。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數次大考中名落孫山,最後那一次大考成績最後,考上了一座偏遠城鎮的小書院。
而與他排名相近之人,都已考上了不錯的學院。
一連數次發揮失常,自覺辜負照樣自己長大的爺爺,原主在那時選擇放棄了學業,開始兩年的帳房生生生涯。
兩年一過,他爺爺因為早年的積勞成疾身死,而原主依著爺爺臨終前的遺言,拿上信物去往了周家。
然後,成為了周家的上門女婿。
這就是原主之前的經歷。
原主最開始時,心中的期盼是什麼?
無非是考上一座好書院。
要知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這個王朝已經存在了八百餘年,看似蒸蒸日上,實則早已病入膏肓。
所有考取功名的途徑,都被各大世家,以及黨派把持著。
寒門書生若不投靠一大勢力,哪怕文采再怎麼出眾,也休想在仕途上有一絲進展。
而在這之外,唯一還算公平的,便是每年一度的書院大考。
只要能考到一個好書院,便等同於加入了那家書院的派系,未來在仕途上也可以得到書院前輩的支持。
而天京書院,作為王朝中三大頂尖書院,一旦從中畢業,仕途必然無阻。
哪怕實力再不濟,也能做一個衣食無憂的小官。
哪想到,這一切卻被他人徹取。
也就是說除了第一年,原主接下來幾年大考都是在做無用功。
估計連他最後一年大考吋,考取的那家不入流書院,也是徹取者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