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們是不是可以……嘿嘿(2/2)
此時,高個男手上拿著一個棒球棍,悄悄的接近著年輕男子。
但面對危機,年輕男子依然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聽著耳機中傳出的勁爆音樂,閉著雙眼,身體激烈地擺動著。
忽然,高個男憨厚的眼中冒出一縷凶光,高高舉起的木棍朝著前方打去。
棒球棍狠狠地打在年輕男子的頭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撲通一聲,年輕男子就倒在了地上,顯然是被打昏了過去。
「蠢貨!」
這時,矮個男從臥室跑了出來,看著棒球棍上沾染的血跡,怒罵到:「我叫你打昏他,不是叫你了他。」
「我是打昏了他。」
高個男粗聲粗氣地說道。
矮個男連忙上前,蹲在年輕男子身旁,細細地查看起對方後腦勺上的傷口,數秒後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趕快把他綁起來。」
他不知從哪裡找出一根繩子,然後叫高個男把年輕男子搬到一張椅子上。
兩人合作,用繩子把年輕男子綁在椅子上。
「老大,我們為什麼要綁侄住他?」
高個男一邊綁著繩,一邊不解道。
矮個男道:「蠢貨,這是為了防止他中途醒過來,到時喊出了聲,那我們就完蛋了。」
中途,兩人似乎覺得口罩有些不舒服,就都拉了下來。
兩人看上去都很年輕,莫約二十六七歲。
矮個男收緊了最後一個繩結,又在年輕男子嘴中塞入了一團毛巾,隨即拿起一塊桌布,準備綁在年輕男子頭上,蒙住他的雙眼。
「嗚......」
年輕男子眉頭皺了皺,突然睜開了眼晴。
看到了眼前一高一矮兩名男子後,立馬掙扎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矮個男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路,一時之間竟是愣了神。
「老大,你不是要遮住他的眼睛嗎?怎麼不遮了?」
高個男有些不解道。
「蠢貨,我們都被看光了,還遮什麼遮。」
矮個男一把甩下了桌布,看著年輕男子的目光中露出凶光。
「被看到了?那怎麼辦?」
高個男這時才想起來,口罩已經在剛才脫掉了。
剛剛醒過來的年輕男子見到矮個男眼中的凶光後,立即察覺到情況不妙,用力抖動身體想要掙脫,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捆綁的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就連想要張嘴說話,也因為口中的毛巾,連讓舌頭動一下都困難。
矮個男眼中的凶光越來越濃,冷冷道:「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他殺了!」
高個男問道:「大哥,你不是說我們不殺人的嗎?」
矮個男回道:「蠢貨,那是針對沒有看到我們子的人。但是這人已經看到我們樣子,如果就這麼放過他,到時他一定會告訴警方來抓我們,我們下半生恐怕就只有在監獄裡度過了。」
「監獄?」
高個男急忙搖了搖頭:「不要,我下半輩子不要在監獄過。大哥,我們快殺了他吧!」
聽到這兩名小賊的話後,年輕男子掙扎得更厲害了,眼中生出了些恐懼之色。
他很想說些自己不會暴露他們面貌的話來騙騙他們,但無奈嘴巴被堵住,求饒聲根本無法發出。
「有趣。」
櫥櫃中,林子安見到外面精彩的一幕,露出了微笑。
既然這兩名小賊已經從偷竊,轉化為殺人,他自然不能不阻止他們。
即便他們要殺的是普通人,林子安也不會選擇袖手旁觀。
更何況他們也要殺的是這間屋子的主人,而他可是才剛剛在這裡住了一晚子,甚至還借用了其中的一些家電。
所以不管怎麼說,他也不會選擇視若無睹。
林子安輕輕地推開櫃門,從中走出,並站起輕手輕腳地來到廚房門口。
這時,兩名小賊已經確認了要殺年輕男子,現在討論的則是該用什麼方法來殺。
用菜刀割喉,乾淨利落,但又太過血腥。
用繩子勒喉,不會血腥,但又太過殘忍。
年輕男子在見到兩人開始在討論著怎麼殺自己後,臉上的絕望幾乎無法言。
見此,林子安也終於出聲道:「不如拿幾張紙沾上水蓋在他臉上,這樣他會在幾分鐘內窒息而,既不會太殘忍,又不會太恐怖。」
正在否認高個男想法的矮個男,聽到這句話,點頭贊同道:「不錯不錯,這是個好方法。蠢貨,你終於想到了一個……」
話說到一半,矮個男立馬發現了異常,剛才那個聲音並不是高個男的。
他迅速轉過了頭,凌厲的目光望向了正站在廚房門口的林子安。
「你是誰?從哪裡進來的?怎麼會出現在這?想要做什麼?」
矮個男連發四問後,身體微微下壓,全身肌肉都開始繃緊,似乎已經做好了在下一刻就撲出的想法。
本還在苦思冥想的高個男在見到林子安後,表情從一開始驚訝迅速變為嚴肅。
他智商雖不高,但卻知道在他們偷東西時見到他們樣子的人,必須要處理掉!
「嗚嗚......」
年輕男子眼角的餘光發現屋內還有人後,頓時喜極而泣,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表情。
林子安了攤手,說道:「這麼多問題,你想讓我先回答哪個?」
「你是誰?」
矮個男臉色緊繃著。
通過這幾秒的觀察,他也沒像剛才突然見到房間中還有一個人後,那樣驚訝緊張。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出現的,但對彳就一個人,而且外形也沒有自己的同伴壯。
一旦發生什麼事,自己倆人也能迅速把對方制住。
唯一要預防的就是這人狗急跳牆,大喊大叫引來其他人。
「一名路過的好心人。」
林子安露出微笑。
「好心人?」
矮個男臉色陰沉了下來:「你想做什麼?」
林子安道:「好心人自然是做好事了。」
「你要救他?」
「不!我只是要救你們脫離苦海。」
「苦味的海?什麼東西?」
矮個男理解不了意思。
林子安笑了笑,並沒有解釋,徑直地朝著他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