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最恐怖的刑罰(2/2)
常人或許看不出那個的那兩腳如何精妙,但作為接受宗師級強者薰陶過的人,他雖是後天巔峰,卻也能窺得那一絲耶兩腳之下暗藏的恐怖。
哪怕是宗師強者,也少有能在踩地的同時,使得碎石沿著自己預設的方向射出。
若只是單純地踩開地面,他也能輕易辦到,但那些碎石會往哪個方向射出,那就無法判斷了,而且威力也不會太大。
至於先天高手,威力是有了,但也不可能做到控制那些碎石的方向。
只有宗師級,才能憑藉著對於內力的精湛操控,達到類似的效果。
不過也很難做到像那人一樣,舉手投足間輕鬆用出。
咚!
忽然,客廳中傳出一道聲響。
木定生神情一變,迅速掀開被子,落到地下。
鞋也不穿,輕手輕腳地沿著牆面朝客廳處靠近。
來到門邊,木定生小心翼翼的探頭望去,透過窗外投入的微薄月光,並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咚!
聲音再次發來,木定生急忙望去。
卻見到是一面有些鬆動的窗戶,被風吹動的聲響。
「原來是風。」
木定生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你是在找我嗎?」
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仿若近在咫尺,他甚至還能隱隱感到對方呼出的氣息。
「後面有人!」
木定生身體瞬間做出了反應,迅速蹲下,同時手掌處凝聚起一股內力,反手就朝著身後打去。
但這時,他卻感到一隻手掌先一步印在他背部。
隨後他整個人便喝斷了片的人一樣,徹底失去了知覺。
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林子安看也沒有看倒在地上的木定生,而是抬起剛剛伸出的左手瞧了瞧。
雖然已經用過幾次這種通過觸碰他人,來操控其體內的元素的能力。
但每一次使用,還是有種新奇的感覺。
這種通過觸碰,輕易地把人致傷、致殘、致死的能力,在某種程度上,等同於無視防禦力,可怕至極。
放下手,林子安望向木定生。
莫約二十多歲,長相普通,氣勢頗有些不凡,看上去似乎是出自名門大派。
而且剛才那一瞬間的反應,也絕非一般的後天巔峰所能做到的。
在手上施加了一層反作用力後,林子安很輕鬆就提起木定生,然後從窗口處落到一樓,迅速進入陰影中。
......
撕拉一聲。
水滴從木定生的腦袋上落下,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迅速便感覺到一股涼意。
「我怎麼在這?」
稍一回想,木定生就想起自己似乎是被人打昏了。
「你醒了。」
前方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木定生臉色一凝,想要抽出手做出防禦,卻發現手腳動彈不得。
自己似乎被綁在了一根粗大的木柱上。
他轉頭一望,才發現這裡已經不是客棧了。
透過殘缺的地面,一旁的神像,和滿是破洞的天花板透入的月光,這應該是一座廢棄的土地廟。
「木定生,認識我嗎?」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木定生轉頭望去,面色頓時大驚,脫口而出道:「林子安!」
話音剛落,他心中就暗道一聲不好,急忙閉上了嘴。
「果然。」
林子安嘴角微微翹起:「看來白天那一伙人就是你招來的。」
木定生沉默不語,似乎並不想說話。
但腦海中卻在急速的轉動著,想要思索出脫身的方法。
見到這一幕,林子安也不惱,反而笑道:「我很欣賞你這種能保守秘密的人,希望你等一下還能這樣。」
說完,他就把手搭載了木定生的肩膀上。
木定生表情一愣。
什麼意思?
我不就不想說話嘛,什麼時候變成了能保守秘密的人?
還有這是準備對我嚴刑逼供嗎?
木定生腦海中迅速閃過數道疑問,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覺到一股言語無法的疼痛。
就好像指甲被活生生扒下,皮膚被一寸寸撥開,骨頭彼一點點剁碎,腦海被無數銀針刺入。
這些疼痛是同時出現,他瘋狂地嫌喊出聲來,口中卻只能發出幾聲沙啞的低鳴聲。
木定生的臉色早已變得慘白一片,無數細密的冷汗冒出,迅速化成一顆顆汗珠落下。
以前老有人在他面前辨論最讓人難以忍受的刑罰是什麼,但每次都沒有結果。
如果若是以後還有人這麼辨論,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就是他現在所受的刑罰。
這種仿佛連靈魂都在破炙燒的感覺,每一秒對他而言都如同長達一年的痛苦煎熬。
讓他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去死!
默念十聲後,林子安又把木定生的身體調回到原來的狀態,並把手拿開。
感覺到痛苦消失,木定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滿臉的驚恐未定。
「還是不打算招嗎?」
林子安抬起左手就要伸出。
「招!我招!我全招!」
木定生急忙大喊道,生怕晚了一步,就要再承受一扁那種度日如年的的恐怖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