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刀劈子彈(2/2)
說話間,他也拔出身上專門用來進行遠距離射擊的銀色手槍。
他的主武器雖然是微沖,但微沖距離過遠,會導致精度大幅度下降,反倒不如手槍。
「不錯,看來所有人都在。」
面對兩把槍,林子安依然不慌不忙地走著,絲亳沒有躲閃的想法。
他平靜地打量著前方神色各異的四人,並看了眼他們旁邊寫著手術間的房間,心情大好。
守護騎士皺了皺眉,晃動了一下槍口,威脅道:「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又是怎麼回來的?」
林子安聳了聳肩,回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十分鐘前回來的。至於怎麼回來,自然是完成了跨界支援的要求後回來的。」
守護騎士狐疑道:「你不說真話,也別扯個這麼荒唐的話。跨界支援這件事先不提,你打殘父神之愛,又把張教授炸成重傷這件事怎麼說?」
旁邊的滿門目光如刀,狠狠地瞪著林子安,似乎隨時準備開槍。
「有問題嗎?」
林子安攤了攤手,繼續朝他們走近:「張教授送了我一份大禮,我也給他回一份禮物,不是很正常嗎?」
守護騎士質問道:「你把手雷叫做禮物?還是拔了保險的手雷?」
林子安一臉無辜:「有問題嗎?」
守護騎士差點忍不住扣下扳機,我把一顆手雷拔了保險,送你行嗎?
竟然還問我有問題嗎?
你是單純還是戲精?
林子安見守護騎士沒有回應,又繼續說道:「既然沒有問題,那不就得了。」
眼見林子安離自己越來越近,滿門突然呵斥道:「別動!」
「你說什麼?」
林子安一邊拉近距離,一邊說道:「大聲點!」
「我說別動!」
滿門大聲道,見到林子安與自己的距離已經拉到十步之內,心中發狠,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他有把握,這一槍必中!
呯!
鐺!
槍聲與鐵器碰撞聲近乎同時響起。
「開槍了?中了嗎?」
守護騎士定眼望去,發現林子安不知何時拔出了一把長刀,立在身前,似乎並沒有中彈。
而且從林子安輕鬆的動作來看,也不像中彈的樣子。
「打歪了?」
守護騎士疑惑地看了眼滿門,卻見他的臉色再也不復剛才的冰冷,反而浮現一股名為驚恐的情緒,就好像遇到了什麼極為不可思議的恐怖之事一般。
林子安收刀來到病房前,看著滿門說道:「這是第一次,但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他看似是對滿門說,但實際上目光還在守護騎士、海普斯與張欣欣身上轉了一圈。
滿門僵硬地點了點頭,隨即低頭不再說話。
在這不冷不熱的溫度中,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熱意的他,額頭上卻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有十成把握,剛才那一槍絕對沒有打歪。
首先,他的武器的是精度足以排進前五的手槍。
其次,距離不到十米。
最後,他的目標是一個動作緩慢,並且沒有任何閃避動作的人。
出現失誤的概率,無限大於零。
但那顆本該打進入死侍體內的子彈,卻離奇的沒有擊中。
從與槍聲幾乎同時響起的聲音,和那把突然出現的長刀來看,這兩者都隱隱指向一個真相——子彈被刀劈開了。
哪怕這個真相有些離譜,他也不得不信。
滿門雖然是張教授的人,但卻不代表願意為張教授拼命,更何況是在他根本摸不清死侍深淺的情況下。
如果刀劈子彈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死侍根本不是他所能比擬的存在。
畢竟那可是刀劈子彈,那需要的是何等強大的動態視力,以及何等強大的身體素質?
兩者缺其一,都不可能做到。
海普斯僅僅看了林子安一眼,便迅速低下腦袋,身上大汗直流,心跳通通作響。
張欣欣面帶幽怨的看著林子安,仿若一個被辜負的怨婦。
林子安沒有理會他們的想法,看向手術室中的張教授,笑道:「沒死就好,正好有點事找他。」
隨即他便上前,打開門並走了進去,還順帶瞥了一眼海普斯。
在這一過程中,滿門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
守護騎士也從滿門的神情,以及林子安淡定的動作看出事情有些不對,沒有作聲。
至於身為新人的海普斯與張欣欣雖然表情各不相同,但在這種老成員都沒有說話的情況下,他們就更不敢做出什麼動作。
甚至,海普斯還因為林子安不知是偶然還是故意的一眼,面色變得慘白,雙腿不自覺的顫抖。
手術間由於隔音效果不錯,正在專心做手術的鬼狼並沒有發現外面發生的事。
「嗯?」
手術已經接近尾聲的鬼狼聽到開門聲,轉頭見是林子安後,僅僅停頓了半秒不到,就發出了略帶刺耳的笑聲:「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林子安心中一動,笑道:「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同類人。」
鬼狼對林子安投去熱切的眼神。
林子安連忙後退兩步,雙手抱胸,緊張道:「不不,我不是那種人。」
鬼狼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幾秒後才翻了個白眼:「你想到哪裡去了?我的意思是我殺了很多人,而你殺的人恐怕不比我少,所以我們是同類人。」
林子安鬆開雙手,臉色漸漸正常起來:「有這麼明顯?」
「你放心。」
鬼狼又說道:「你隱藏的很好,正常人肯定看不出來。我只是恰好有這種天賦,能感覺到同類之人身上的氣息。」
林子安點了點頭,好奇地問道:「你在外面是什麼職業?」
「僱傭兵。」
鬼狼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不在乎酬勞的多少,只要能讓我殺人,不管是走不動的老人,還是牙牙學語的嬰兒,都可以。」
林子安眼中閃過一抹冷芒,微笑道:「更正一下,我們不是同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