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有因必有果(1/2)
心凌和唐悠悠兩人一門心思的照顧著小寶寶,根本顧不上博宇和關穀神奇。
關穀神奇沒辦法,只能跑去畫室,化悲痛為靈感,全身心的投入到藝術的創作中。
博宇的抗議也被無視了,他也只能百無聊賴的逛去3601,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樂子。
剛走到3601門口,還沒開門,博宇就聽到裡面傳來的一聲壓抑至極的慘叫。
這代表什麼,這就代表有熱鬧看了呀,博宇立刻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
「額,一菲,雖然我也認為子喬他做出的事情很操蛋,但濫用私刑是違法的。」看到3601裡面的畫面之後,博宇忍不住說道。
「哎呀,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怎麼會做出濫用私刑這麼惡劣的事情呢,放心。」胡一菲面不改色的說道。
「可...你這...」博宇指了指一臉死相的呂子喬,你老人家顛倒黑白我沒意見,但是拜託稍稍考慮一下圍觀群眾的智商,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哦,我這是在給他傳功,試試看能不能藉此打通他的任督二脈,讓他回想起一些塵封的記憶,你說是不是啊?」胡一菲說著還拍了拍呂子喬。
呂子喬在胡一菲的赫赫淫威之下瑟瑟發抖,哆哆嗦嗦的點頭:「沒...沒錯,是這樣。」
博宇嘆口氣坐了下來:「那結果如何?子喬他想起來了嗎?」
「本來挺順利的,他的數據正在逐步恢復,可被你進來,全打斷了,看樣子要重來一遍了。」胡一菲興致勃勃的說到。
「天吶,你還是給我個痛快的吧!」呂子喬徹底崩潰了,不帶這麼玩人的。
博宇忍著笑,伸手拿起茶几上的a4紙,上面已經寫了差不多一半的名字,不由得嘖嘖稱奇:「一菲,真有你的,據我所知,子喬他對得到過得女孩子的信息資料全都是徹底清楚的,你居然還能讓他恢復過來?」
胡一菲顯得很得意:「那是當然,只要我想,就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話鋒一轉,胡一菲裝作若無其事的隨口問道:「那你呢?子喬他對那些女孩的記憶自動清空,同為情場浪子,博宇你是怎麼處理那些和前女友們的記憶的?」
博宇多警覺的一個人,根本不會上當,迅速的回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心凌的蹤跡,然後對胡一菲漏出一個苦笑:「一菲,我也沒惹你吧,何苦這麼陷害我,我若是也刪除了,就是渣男,若是留在記憶中,被心凌知道了,她非要和我生氣不可...」
胡一菲到是理直氣壯:「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女性,我非常痛恨那種玩弄女人情感和肉體的渣男!在這一點上來說,曾小賢簡直是一股清流!點名表揚!」
「的虧是曾老師不在,若是聽到你誇他,他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博宇悻悻然的說道。
生命力頑強的呂子喬也恢復了一些,也在一旁說道:「曾老師他說過喜歡被動...」
「少廢話!」胡一菲吼了一嗓子,呂子喬又開始裝死,以試圖騙過兇猛的捕食者。
看過原劇情的博宇知道這個小寶寶和呂子喬沒什麼關係,有那麼一點點不忍心看到呂子喬經受這種非人的折磨,於是圍魏救趙的問胡一菲道:「一菲,我們離開一個月,你和曾老師有沒有什麼進展?」
「能有什麼進展,還是那樣子咯。」胡一菲很坦然的說道。
一旁裝死的呂子喬來了興致,瞬間復活,一臉八卦的說道:「曾老師這段時間一直持之以恆的挑戰著一菲,他已經在一菲手下撐過兩分三十二秒了!」
胡一菲一個眼神過去,呂子喬瞬間閉嘴。
博宇也一陣驚異,看來荷爾蒙的力量還是強大啊,居然能促使曾小賢做到這個地步。
胡一菲臉頰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紅韻,擺了擺手:「哎呀,我那是讓著他來著,怕打擊他的積極性。」
「哎呀,一菲,曾老師這麼努力,你要不乾脆就放放水,高抬一下貴手,人家別的男生追女孩子頂多就是費點心思,花點錢,曾老師可太不容易了,他這是冒著生命危險追你啊!你心裡就沒有一絲觸動?」
博宇一個勁的幫曾小賢送上助攻,關鍵是胡一菲和曾小賢這一對拉拉扯扯太久了,他看著都著急,人家認識比他們還晚的關穀神奇和唐悠悠都確立關係了,他們還在這進行拉鋸戰。
「這不怪我,誰讓他自己硬實力不夠的,放水是不可能的,反正我也不急。」胡一菲說道。
博宇心說你不急我急啊,這難道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誒?好像有什麼不對。
秦羽墨這時從臥室走了出來:「呼,酷刑結束了?別說,子喬他叫的還很有節奏感。「
呂子喬欲哭無淚:「喂,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嗎?」
秦羽墨很認真的搖搖頭:「抱歉,我對找不到自家孩子媽媽的渣男沒有一絲同情。」
「咳,羽墨,晚上有什麼安排嗎?關谷那邊訂了半島酒店的燭光晚餐,可是悠悠照顧小孩走不開,心凌也和她一起照顧寶寶,所以我想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半島酒店的位子很難訂的。」博宇對秦羽墨說道。
「額...」秦羽墨遲疑一下,試探著說:「你這是在約我?不怕心凌半夜給你下毒嗎?」
「當然不是我,我是幫張偉問的啦,他想約你卻。」博宇說道,心裡卻在說好兄弟,不用謝我。
「嗯...好吧,我去換一身適合晚上穿的衣服。」秦羽墨稍稍思考一下之後欣然同意。
博宇迷之一笑,掏出手機把張偉叫了過來。
「幹嘛啊?我還忙著複習呢。」張偉雖然不太情願,但聽博宇說有好事找他,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走了過來。
「張偉,關谷他在半島酒店訂了兩個燭光晚餐的位子,但是現在悠悠照顧小寶寶走不開,他就把這兩個位子讓給我了,我心想這種好事不能忘了你啊!」博宇拍著張偉的肩膀說道。
張偉一聽是吃的,眼睛就是一亮,抓著博宇問:「你要請我去吃燭光晚餐?」
「啊呸!」博宇唾了一口,「我的意思是說,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了。」
「哦...」張偉興致瞬間少了一大半,「那有什麼意思,也沒人和我去吃,我自己去的話是不是太淒涼了。」
「放心,這個問題做兄弟的我早都幫你考慮到了,我已經幫你約好了一個人,她已經同意晚上赴約了。」博宇說道。
「是誰?」張偉忍不住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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