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最好的朋友(2/2)
其實博宇想贏的話很簡單,但他真的很想聽聽加時賽裡面的那兩道最精彩的題目,所以刻意控制著勝率,讓比賽順利的進入了加時賽。
張偉在一旁全程旁觀,拿薯片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可怕,太可怕了,這就是一菲的真正實力嗎?我真的能靠自己戰勝她嗎?」
加時賽的題目,果然和博宇記憶中一模一樣,在順利的答對前幾道之後,博宇終於聽到了自己期待中的那一題:「一菲在高中的時候破了一樣東西,不過她非常高興,請問,這是什麼?「
此話一出,單純如心凌臉立刻就紅了,曾小賢臉上的表情立刻僵住,關穀神奇張大了嘴,呂子喬一臉壞笑,博宇則苦苦的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你,確定要說我?」呂子喬問道。
曾小賢怒目而視。
博宇三人感受到曾小賢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互相推搡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給敬愛的曾老師留點面子:「我們跳過。」
下一道題是一隻眼睛向上看,一隻眼睛向上看,博宇本不想做這麼毀形象的動作,但是奈何這關係到心凌會不會被胡一菲搶去做壓寨夫人,所以沒有辦法,只好側身躺下,把眼睛擠成了鬥雞眼,順利的拿下了這一題。
最終結果,三槍隊答對五題,跳過一題,得五分,比原劇情里多了一分。
輪到雌雄雙煞隊,胡一菲順利答出相關部門後,卻被卡在了「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這句標語的出處。」
曾小賢整理一下衣領:「我就說有我發揮作用的時候吧,這題我來答!」
「你行不行啊。」胡一菲不是很信任他。
「放心吧,答案是,男廁所!」曾小賢幫胡一菲拿下一分。
「靠,男廁所裡面的標語我怎麼會知道!」胡一菲喊道。
又經過兩題之後,唐悠悠緩緩說出博宇最期待的那道題目:「關穀神奇有一樣東西,比這裡所有男生都長,請問,這是什麼?」
除了博宇,所有人都是一腦門的問號。
博宇心說,唐悠悠你可真是個人才,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胡一菲把「長」這個字在腦袋裡轉了兩圈,很嫌棄的啊了一聲,這種東西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說得出口。
「這題很簡單啊,送分的啊。」唐悠悠看她卡住了,很是焦急。
胡一菲瞪著眼睛,心說簡單是簡單,可我說不出口啊!
「給我點提示。」胡一菲希望自己猜錯了,對唐悠悠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就是長,反正比曾老師和子喬長,而且張偉和博宇最短!」
此言一出,就算博宇知道實情,也忍不了了,這種事上男人向來是分毫必爭,裝牙舞爪的擼著袖子亮肌肉。
「這種東西,我怎麼可能知道。「胡一菲十分不自在,轉頭看向曾小賢:「你去說!」
曾小賢其實也不太好意思,若是說了,不就代表自己承認不如關谷了?可這件事關乎胡一菲的賭約,他只能沖唐悠悠招了招手。
唐悠悠側過頭來,曾小賢在她耳旁小聲說道:「楊局。」
唐悠悠臉當時就紅了,掄起手裡的卡片在曾小賢的頭上敲了一下:「當然不是啦,是名字!名字啊!」
聽到這個答案,胡一菲也恍然大悟,捂住了自己的臉,為剛剛的齷齪心思而反思。
三槍隊則歡呼了起來:「關穀神奇!關穀神奇!「
「好吧,願賭服輸,我的房間歸你們了。」胡一菲十分不爽的說道。
博宇三人對視一眼:「咳,一菲啊,賭注只是彩頭罷了,我們要你的房間也沒用,就算了。「
「那怎麼行,我又不是輸不起,我這就去收拾行李。」胡一菲倔脾氣上來,不容他們拒絕。
博宇三人知道她的性子,只好向心凌求助:「心凌,你去勸勸一菲,大家玩個遊戲而已,何必當真,她不在這裡還能去哪。」
「交給我吧。」心凌起身去追胡一菲。
「悠悠,悠悠。」曾小賢把唐悠悠拉到一旁,滿臉糾結。
「怎麼了?」唐悠悠很好奇。
「我想...我想問一下...就是...那個...」曾小賢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口。
「哎呀,你到底想要問什麼?」唐悠悠都要被他急死了。
曾小賢一咬牙:「我就是想問,你之前有一道問題,說一菲在高中破了一樣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當然是...」唐悠悠剛想說出答案,轉眼一看曾小賢的表情,居然買起了關子:「你猜是什麼呢?」
「我怎麼會知道!你快說!」曾小賢急得眼睛都紅了。
唐悠悠感覺十分好玩,結合他剛剛那個揚劇的回答,她就猜到曾小賢心裡誤會了什麼,惡趣味發作:「曾老師,若是答案正是你猜的那一個,你還會追一菲姐嗎?」
「我...」曾小賢很想果斷的說:「yes,i can。」但話到嘴邊卻頓住了。
唐悠悠又問:「曾老師,你有那什麼情結嗎?」
「我...」曾小賢又頓住了。
看曾小賢整張臉連帶著眼珠子漲紅了,唐悠悠也就不再逗他:「嗨呀,別緊張,答案是八百米長跑記錄而已啦。」
曾小賢長出一口氣,幾乎都要癱在地上。
唐悠悠十分鄙視他這個樣子:「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滿腦子下流思想,哼。」
曾小賢有苦說不出,還不是你出的奇怪問題的錯!
過了一會,心凌和一菲手挽著手回到3602。
博宇看到她們兩個的樣子,以為心凌成功把胡一菲勸服了,很欣慰的說道:「這才對嘛,一菲,咱們朋友間開開玩笑,沒必要那麼較真,心凌,多虧你了,要是一菲搬出公寓,曾老師非拿剪刀把我們咔嚓了。」
「額,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心凌有些心虛的對博宇說道。
「好消息。」博宇說道。
「好消息就是,一菲她答應不會搬出公寓。」心凌說。
「那壞消息呢?」博宇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壞消息是,一菲姐要恪守原則,遵守賭約,不回自己房間住。」心凌說到。
博宇鬆了口氣:「不回就不回吧,那她睡哪?是去和悠悠還是和雨墨一起住?」
心凌搖搖頭:「都不是。「
博宇驚訝的看向胡一菲:「不是吧,你這就要搬去和曾老師一個房間了?」
胡一菲真想一個爆扣在他頭上,這些男生整天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啊!
「不好意思。」胡一菲雙手抱胸,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我要搬過來和心凌一起住。」
博宇:「???好哇,胡一菲,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和我搶女人?「
看看心凌,心凌低眉順眼,一副被買通的樣子,博宇很是無力:「那我呢?我睡哪裡?我去你房間睡?」
胡一菲一瞪眼:「你敢!」
心凌也沒有什麼威懾力的盯著博宇,無論如何是不能讓他去別的女孩閨房入住的。
博宇嘆了口氣,木已成舟,說什麼都晚了,這兩個女人單獨拿出一個的話,自己還有希望斗一斗,但是他們兩個聯合到一起的話,自己就真的毫無還手之力。
很快,大家也都知道了胡一菲把博宇踢開,搶走了心凌的事情,紛紛幸災樂禍的對博宇表示同情。
博宇很不爽,於是,有人就倒霉了。
張偉一臉愕然:「你要來我房間住?」
博宇面無表情:「糾正一下,這是我的房間,現在我是要回到我的房間而已,大發慈悲允許你在這裡住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怎樣?」
張偉一時說不出話,只恨自己為什麼會拿房間的使用權來打賭。
入夜,博宇換上睡衣,抱著枕頭,很是豪橫的霸占了張偉床上的絕大多數空間,張偉委委屈屈的躲在角落,也不敢和大債主呲牙,只好忍了下來。
博宇越想越不爽,本來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抱著軟軟的心凌睡的,可現在倒好,身旁只有張偉這個貨。
張偉沒話找話:「你說,一菲她為什麼非要把你擠出去,和心凌住啊。」
「還能為什麼,還不是為了報復我們贏了她,所以用這種方式來噁心我。」博宇沒好氣的說到。
張偉卻說道:「我感覺一菲不像是會用這種低級惡作劇的人,會不會有別的原因?」
「別的原因?」博宇想了想,悚然一驚,「難道她要搞姬?「
張偉來了興致,痴漢般笑到:「不是沒有可能啊。」
「可能你個頭啊!」博宇把枕頭狠狠地砸在張偉頭上,「不行,我要去看看。」
「要我陪你去嗎?」張偉搓著雙手,十分猥瑣的問道。
「不行!滾回去睡覺!不然明天讓你賣血還債!」博宇怒而威脅道。
博宇打開門,輕手輕腳到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悄悄的趴到門上,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沒有聲音,博宇搖搖頭,感慨自己被張偉說的都疑神疑鬼了,胡一菲她不是那樣的人,自己多心了。
剛要轉身回到張偉房間,一道虛無縹緲如有若無的呻吟聲卻傳進了他的耳朵。
「啊...一菲姐...啊...輕點...」
博宇揉揉耳朵,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
緊接著他又聽到胡一菲的聲音:「心凌,感覺怎麼樣?疼嗎」
心凌的聲音帶著幾分喘息:「還...還好,剛剛有點痛,現在好多了,還有點...舒服。」
博宇死死的攥著拳頭,指甲都要摳到肉里了,胡一菲要是個男的,他肯定二話不說,破門而入,一刀把他劈成兩半,可一菲是個女的啊!
女的...也不行!
博宇雖然偶爾也在網上喊一喊百合大法好之類的,但是這種事發生在自己頭上,那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博宇重重的咳了一聲,努力讓自己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我說,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房間裡靜了一瞬,然後胡一菲有些惱怒的聲音傳來:「博宇!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嚇得我剛剛差點沒對準!」
「沒對準?差點沒對準?」博宇氣的火冒三丈,感覺自己頭上都綠成一片森林了。
然後就聽到胡一菲接著問:「外面就你自己嗎?」
博宇嗯了一聲。
然後胡一菲說道:「那你進來吧。」
「???」博宇立刻開始做閱讀理解分析。
「胡一菲讓我進去?」
「她收拾好現場了?」
「不應該啊,幾句話的功夫,提褲子都沒這麼快!」
「那她讓我進去幹嘛?「
「嘶--多人運動?」
「不行啊!朋友妻不可欺!」
「她不仁休怪我不義!」
「不行啊!原則!原則啊!」
「還原則!她都給你帶帽子了!」
「這可是她主動要求的!」
就在博宇心中天人交戰之際,胡一菲又在屋裡喊到:「博宇?你等什麼呢?進來啊!」
博宇心一橫,這是自己的房間,我進的理直氣壯,光明正大,曾老師你不要怪我!
博宇推門而入,然後...他看到了...
心凌赤裸著上身趴在床上...
背上扎著密密麻麻的銀針!
博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感覺有些渾身無力:「原來一菲你在給心凌做針灸啊。」
胡一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說話間,又往心凌的背上扎了一針。
心凌喉嚨里發出小貓般的啊嗚聲,看樣子很舒服。
博宇走過來握住心凌的手:「凌凌,你感覺怎麼樣?「
心凌懶洋洋的說到:「很舒服,像是在泡熱水澡。」
博宇看了一眼她玉背上的銀針,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拿針扎還會感到舒服。
他扭頭,看胡一菲額頭上隱約有汗珠滲出,心情很複雜,混雜著慚愧和感激:「謝謝你了,一菲,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
胡一菲還是那樣大大咧咧:「小意思,這是我過年回家特意找人學的,對心凌的心臟病有很好的改善作用,但是只能治標不能治本,你要清楚。」
「那也很好了,謝謝你,謝謝。」博宇聞言,十分感激,心凌的心臟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塊心病,一天沒有根治,他就一天不能徹底放下心來。
心凌自從和他確認關係以來,還真就犯過一次,不過那次症狀不嚴重,自己吃了點速效救心丸就挺過去了,但這也讓博宇無法放下心來。
「但凡有所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博宇鄭重的對胡一菲說道。
「哎呀,心凌也是我的朋友,你這話可就見外了,是不是不把我胡某人當朋友了?」胡一菲開玩笑的說道。
「怎麼會,你永遠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博宇十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