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鄧布利多(2/2)
鄧布利多臉上浮起真誠的表情,微微頷首致歉道。
高峰輕哼著撇過頭去,也懶得糾纏於此。
「請移步到我的辦公室來吧,我有許多小零食,算作為剛才事情道歉。」
鄧布利多側身虛引,做出邀請的姿態,但話語中和神態上卻是不容拒絕的。
「好吧,晚餐吃不飽,就只能用零食填啦。」
高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剛走出兩步後,忽的又頓下步伐,轉首望向默不作聲的尼法朵拉·唐克斯。
他雙眸微眯地微笑著,瞥向鄧布利多道:「請唐克斯小姐一起,可以嗎?她怎麼也算是我來此的幫手。」
「當然,唐克斯?」
鄧布利多微笑著點頭,對著唐克斯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施施然踏上霍格沃茲主堡八樓,經過那幅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掛毯的時候,高峰的目光稍微停留了一下,在這幅掛毯對面的空牆壁就是有求必應室的入口,而其中收藏著拉文克勞的冠冕便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不過此刻就算進得了有求必應室,也未必能夠找得到那件魂器,更何況此刻鄧布利多還在身旁,高峰還不打算這麼暴露對整件事情的了解程度。
「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梵谷,你找到過有求必應室?」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鄧布利多卻還是注意到了高峰的視線,呵呵微笑著側頭看向他說道。
「沒有,只是聽別人說到過。」
高峰瞥了鄧布利多一眼,又好笑地看了眼亦步亦趨跟隨著的尼法朵拉·唐克斯,隨即也感嘆似的說道:「那五年的時間實在短暫,我聽聞他人說起過許多城堡的傳聞,卻還從未驗證過其真假呢。」
「這算是遺憾嗎?」
鄧布利多隨意地問道:「若是遺憾,那麼這還算是很容易彌補的。」
聽到這話,高峰瞥了眼鄧布利多,他從其話語中聽出了某種深沉的情緒,稍一思索他便猜到是關於馬沃羅·岡特戒指里鑲嵌著的復活石,那種虛假的復活幻象,似乎是唯一能夠讓鄧布利多動容的根源。
「遺憾才會被人牢記,若是能夠彌補雖好,若是不能彌補就最好理智些,什麼都不要去做,當然……」
高峰說到此處微頓了一下,眯著眼眸饒有興趣地看著鄧布利多,這位號稱最偉大的白巫師最終卻被自己的遺憾給搞得尋死,實在是有些可笑又可悲。
「當然什麼?」
鄧布利多表面上沒有絲毫變化,所以高峰也看不出他是否有所觸動,但這本就與高峰無關。
「當然啦,主要是這算不得我的遺憾,也沒有去彌補的意義,相反其實我最討厭探險和解密,若是所有答案都擺在明面上,那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
高峰嘴角微翹,語氣淡然地說道。
「好吧,這點我們就很不同,青年壯年的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探險和解密,那讓我能夠獲得極大的滿足感。」
鄧布利多晃了晃手指,搖頭晃腦地道。
「他怎麼能跟您比,鄧布利多教授,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啞炮』。」
默然跟在後面許久的尼法朵拉·唐克斯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卻是毫無掩飾地鄙視高峰,她說這麼直接的話顯然是已察覺到了自己的任務失敗,此刻更是需要鄧布利多來處理剩餘的事情。
「呵!這也是我們的不同之處啦,鄧布利多校長。」
還沒待鄧布利多開口圓場,高峰就輕笑著說道,話語間沒有自嘲的語氣,反倒是顯得雲淡風輕。
鄧布利多微微致意,算過替唐克斯道歉,似乎他也不打算掩飾唐克斯是他創立的鳳凰社成員了。
「尼法朵拉的話說得過分了,對於巫師的出身我向來呼籲一視同仁。」
鄧布利多誠懇地看向高峰說道。
「可惜我並非是出身的問題,不過對『啞炮』這種侮辱性的稱號,我早就不在意,而且,鄧布利多校長,我們到了,請您說口令吧。」
高峰淡然地搖頭說著,忽然頓下腳步,對著鄧布利多抬了抬手。
鄧布利多稍微頷首,走到兩座石獸後面,道出口令後,石獸跳到一旁,露出一道狹窄的螺旋樓梯。
「請隨我進來吧。」
鄧布利多招呼了一句後,抬步踏上樓梯,高峰和唐克斯隨即跟上,來到了校長室。
霍格沃茲的校長室里瀰漫著柔和的光線,圓形的辦公室牆壁上掛著的是歷屆校長照片,裡面的人物似乎已經安睡,此刻只留下空蕩蕩的相框掛在那裡。
即便是『虛假記憶』里,高峰也未曾來到過校長辦公室,此刻他眼眸里透露著好奇的神色,饒有興趣地環視一圈,只見長腿桌子上擺著許多精緻銀器,旋轉著噴射霧氣,桌後面一塊擱板上放著頂破破爛爛的尖頂巫師帽,門後一根高高的鍍金棲枝上站著一隻美麗的鳥兒,體型和天鵝一樣大,鮮紅和金色相間的羽毛異常漂亮,就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分院帽、鳳凰福克斯,都是高峰著重落下視線的事物。
分院帽中藏著格蘭芬多的寶劍,那是能夠代替蛇怪毒牙來銷毀魂器的武器,鳳凰福克斯則是傳說中的神奇動物,能夠涅槃重生,就算是阿瓦達索命咒打中它亦是無法奪走其性命。
這兩件事物都屬於阿不思·鄧布利多。
「可惜你是個斯萊特林,否則也許你能夠發現分院帽的秘密。」
鄧布利多嘆息著看向高峰說道,同時揮手取出許多珍藏的零食,道:「請品嘗一下,這些都是我的最愛。」
高峰瞥了一眼那以糖分為主的零食,淡淡地抬眼瞧向鄧布利多,緩緩搖了搖頭。
「算了,咱們還是,話歸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