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交託(1/2)
破釜酒吧的老湯姆連續遞來三封信件,高峰看過信件後得知,蒙頓格斯·弗萊奇從布萊克家族偷來的東西很暢銷,細想這也沒錯,布萊克家族底蘊深厚,有著數百年的傳承,每一件生活用具幾乎都稱得上是古董,而只要有東西,自然就不缺識貨的。
按照本來的計劃高峰也打算去往破釜酒吧,取得斯萊特林的吊墜盒,畢竟對待於魂器,再謹慎也不為過。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身的時候,鄧布利多卻忽然回到了霍格沃茲。
一尊金杯就放在眼前,高峰隨手拿起把玩著,其上那詭異的黑魔法詛咒與一縷死亡神力相互吞噬、抵消著,其上惡毒的詛咒已經逐漸削減了幾分威力。
「赫奇帕奇金杯?我看過報紙啦,鄧布利多,的確是很出人意料。」高峰將金杯放下,杯底與桌面稍微碰撞,發出了清越的聲響。
「出人預料?襲擊古靈閣嗎?若是平時這可是很嚴重的指控。」鄧布利多笑得像是無害的老爺爺,故作天真地眨眨眼睛,借著說道:「幸好現在不是往時。」
「鄧布利多校長忽然返回,聽到什麼消息啦?」高峰嘴角微撇,輕哼一聲,話鋒轉折道。
「嗯哼!當然是魂器。」鄧布利多毫無遮掩地說道:「拉文克勞的冠冕遺失已久,卻沒料到竟然被伏地魔找到,並且還製作成了魂器,這實在是褻瀆!」
「褻瀆?」高峰失笑著搖頭道:「將其摧毀也算是褻瀆吧。」
「當然不是,這是拯救。」鄧布利多嚴肅地說道。
「好吧,不管是褻瀆還是拯救,總之魂器不能現在摧毀。」高峰不置可否,隨即堅決地說道。
「當然,這也是我的想法。」鄧布利多迎著高峰略微詫異的視線頷首,表態支持他的做法。
「哦?所以……你忽然趕回霍格沃茲是……」高峰眯著眼睛掃了一眼桌上的赫奇帕奇金杯,略微遲疑地抬眼瞥向老神在在的鄧布利多。
「是的,梵谷先生,赫奇帕奇金杯,現在也交給你。」鄧布利多瞥了一眼桌子上金杯,眯著眼睛說道。
高峰視線在金杯和鄧布利多的那張頗具白鬍子老爺爺氣質的臉上反覆看了又看,最終聳聳肩膀,隨手拿起金杯,反手間將其收入加持有無痕伸縮咒的袖口。
「除此之外呢,還有其他事情嗎?」高峰站起身來,已是準備離開。
鄧布利多的做法有些無奈,但卻無疑已經是最好的應對,他既然確定高峰手裡擁有了一件魂器,也即是拉文克勞的冠冕,那麼即便將其他魂器摧毀掉,仍然無法徹底剷除伏地魔。
對待這種群情況,鄧布利多擁有兩種選擇,或搶奪拉文克勞的冠冕,或孤注一擲將魂器都交給高峰。
若選擇前者,那麼就自然要面對高峰,實力的事情暫且不提,僅高峰知曉魂器所藏匿的隱秘,便是不得不深思熟慮的問題。
若選擇後者,則必然需要承擔風險,尤其若是高峰是伏地魔的食死徒,那麼被其得到魂器剷除伏地魔就將無望,只不過鄧布利多終究選擇了後者。
只要伏地魔的魂器還有一件存在於世,那麼即便伏地魔再次隕落,也仍會再次崛起。
考慮與此,加上高峰帶來的些許影響,鄧布利多不得不徹底捨棄原本的計劃,做出另外的選擇與決定。
況且交好高峰這個知曉魂器隱藏所在的傲羅,鳳凰社與魔法部亦是可能達成合作,當然這合作還是需要仔細斟酌的,畢竟魔法部里的派系林立縱橫,莫說難保,完全就是必然會有伏地魔的信徒。
但無論如何,這件事如此處理即可免除風險,又能增強己方力量,鄧布利多這等老謀深算之人自然能夠看得清楚。
高峰心思電轉間已經想清了這些事情。
「梵谷先生,魂器的重要性你亦是清楚知曉,所以希望你能將其妥善保存。」鄧布利多隨即也起身,叮囑地說道。
「當然,理應如此。」高峰微微點頭,稍微致禮後轉身而去。
「哦!還有件事,聽聞梵谷先生準備離開霍格沃茲,若是如此,請替我向斯克林傑部長問好。」鄧布利多在高峰走到旋轉樓梯的時候,忽然一拍額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補充道。
「好。」高峰眼神微閃,瞬息意會了緣由,然後笑著點頭以應,抬步踏上樓梯離開此地。
「咳咳!」就在校長室的守護石獸再次歸位,校長室閉合的時候,鄧布利多深藍的眼眸底浮起一抹,然後臉色異樣激紅起來,劇烈咳嗽了兩下。
他落眼向中了詛咒後焦黑的右掌,觸目驚心的鮮紅色有些刺眼,但鄧布利多卻神色淡然,從抽屜里取出手帕,掩上掌心的血色,幽幽嘆息了一聲。
他轉身望向窗外,雙眸里有些出神,緩緩道:「這應該是在我生命里的最後一次冒險了吧。」
此刻窗外的晚霞燦爛如火燒灼,略微黯淡的天光使得這景象異樣輝煌,仿佛遲暮的光輝。
鄧布利多望著窗外良久,回過神來時只覺得恍然若失,此刻他手裡攥著的手帕上侵染的血跡已經乾澀,窗外的那景象也已逝去,徹底黯淡下來,進入夜幕時分。
鄧布利多又靜坐了片刻,從一旁拿過一張羊皮紙,羽毛筆在墨水瓶里蘸了蘸,落筆開始寫信,信件第一行起『親愛的紐特……』,卻是純粹地與老友述說往事,這時候的他倒是徹底像個垂垂老朽的老者。
……
月色皎潔,如若白玉輪盤,月光落地如若鋪淡淡銀霜,霍格沃茲似乎更填增了幾分神秘氣質。
又是霍格沃茲城堡的頂端迴廊前,依舊是兩人離別,甚至仍然還是那兩個人,唯獨區別在於較之以前,如今卻是角色互換了過來。
曾經那相送的,此刻卻是騎在夜騏皮膚滑膩的脊背上,那曾騎在夜騏背上的,此刻則是站在那裡,做出不舍的送別模樣。
「好啦朵拉,叮囑的我都記著呢。」高峰騎在夜騏背上,身軀微向前傾,抬手輕輕摩挲著尼法朵拉·唐克斯柔嫩的臉龐,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略微有些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鼻尖,輕快道:「所以呀,你就安心吧!」
「嗯!」尼法朵拉·唐克斯從男人的眼底捕捉到了濃重的自信,心下稍安,卻仍然噘著嘴,稍微點點頭後仰起頭來,眨巴著眼睛期待的瞅著高峰。
高峰見此寵溺地輕笑,嘴角微翹起來,彎腰俯下身去,探首輕吻在唐克斯的柔軟雙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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