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預言圖畫(1/2)
從深度睡眠中醒過來,韋德·威爾遜就一臉沉悶,仿佛對任何事情都打不起精神來,坐在吧檯前的座椅上,卻像是一棵樹戳在那裡,動彈一下都少有。
當~
盛滿酒水的酒杯與吧檯發出悅耳的聲響。
「來喝一杯吧,現在你就需要這東西。」
傑克·哈莫低沉著語氣,將酒杯推向韋德·威爾遜。
他不是腦筋遲鈍的笨蛋,那樣的傢伙也幹不了他這行,即使沒有細問,此時也已經猜到了些東西。
「不,我只想靜靜……」
「沒錯,他只要靜靜,不要酒。」
高峰毫不客氣拿過酒杯,仰頭喝盡,嘖了嘖嘴,嫌棄道:「劣質酒!讓我不禁有點懷念起霍格莫德的黃油啤酒了!」
「《哈利·波特》那是給小孩子看的東西,怎麼?還信以為真了?」
傑克·哈莫撇撇嘴,很是不滿自己的酒被貶低,雖然確實如此,但自己調侃那叫自嘲,別人說了就是挑釁了,面對挑釁,他抓住痛腳毫不猶豫就懟了過去。
高峰瞥了眼他,微眯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神秘之色,嘴角微翹著悠悠道:「你怎麼知道《哈利·波特》就是胡扯編纂出來的呢?」
「什,什麼?難道騎掃帚的巫師是真的?哈哈哈!這個笑話說得太棒了!」
傑克·哈莫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卻瞥見一張帶著蔑視之意的淺笑臉容,看得他莫名心虛。
「難道,還真的有那種揮舞小木棒的巫師?」
他明顯動搖了,否則不會遲疑後這般發問。
「當然有。」
高峰聳聳肩膀,歪著頭道;「甚至我還在霍格沃滋學了一手呢。」
「什麼?眼見為實!」
傑克·哈莫板著臉表示自己一點都好奇,只是出於一種求真才想看一看他說的那是什麼本事。
說著他又補充道;「別隨便拿出一頂破帽子就說是分院帽,除非它能說話。」
聽到這話高峰歪著頭瞅過去,冷漠如刀的眼神浮起,臉孔伸長變形,灰黑毛髮迅速。
「狼人啊!!」
充滿威懾氣息的猙獰狼首一晃,傑克·哈莫嚇得眼鏡丟飛了,失聲驚叫著朝後面跌坐了下去,摔了個結實,連滾帶爬跑到韋德·威爾遜的身邊瑟瑟發抖。
「才不是狼人,是阿尼瑪格斯變形。」
抖了抖腦袋,高峰嗤笑一聲,抬手真氣逆流,將酒瓶吸攝入手,給自己酒杯填滿。
「死侍先生!死侍先生!」
酒吧的大門忽的被用力推開,一個皮膚黝黑的印度裔小哥氣喘吁吁跑了進來,手裡揮舞著一張飽經蹂躪的紙張。
多芬德扶膝緩和呼吸,抬起頭來面容焦急,剛才張口語言,就眼睛一顫,顯然被酒吧內的狼藉模樣驚嚇到了。
「韋德先生,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呀?」
多芬的目光梭巡著,忽的迎上一雙恍然的眼鏡。
「哦~原來這東西在你這裡呀,韋德!這也是我發出的提醒之一,可惜你在此之前沒看到。」
來到多芬德身邊,高峰隨手抽出對方手裡的那張被軟化處理過的紙,上面畫著的正是之前他的大作。
將紙放在韋德·威爾遜的面前吧檯上,高峰拍了拍,發出的聲響吸引了韋德·威爾遜的注視目光。
韋德·威爾遜看著那張紙上的蹩腳的圖畫,腦海卻浮起相應的畫面,不由得悲從中來。
只見紙張之上,由上到下,一扇殘破的門、一把塗奶油芝士的餐刀,以及一個胸膛中槍奄奄一息的女人。
「法克!狗屎先知!」
攥緊的拳頭狠砸在吧檯上,韋德·威爾遜埋頭悲憤怒嚎,卻終究無可奈何。
「命運使然!誰又能違抗呢?」
拍著韋德·威爾遜聳動的肩膀,仰頭四十五度瞅天花板,深沉感慨道。
「狗屎先知!我嗶——」
韋德·威爾遜暴露了複讀機的本質,一下下錘著吧檯,看得傑克·哈莫陣陣眼暈。
「罵兩句就得了,沒完沒了我也會惱火的。」
高峰邊喝酒邊提醒道。
「嗚嗚嗚~!」
接著果然不罵了,像個小女孩似的哭了起來。
「死侍先生~」
多芬德滿臉擔憂的看著韋德·威爾遜,仿佛明白了些什麼,湊到傑克·哈莫的身旁,默默投去一個探尋的眼神。
『閉嘴!』
傑克·哈莫用眼神喝止。
「接受你的使命吧,韋德,那樣的話……」
酒杯已經放在了吧檯上,高峰的目光也從其上偏移開,隨著實力增長,酒精對他效果愈發低微,尤其是這種普通的酒水,更是只剩下潤喉之效,當然沒什麼留戀可言。
話語說到此處,他故作停頓,直到韋德·威爾遜對此提起好奇而看來的時候,他才微笑著再次開口。
「那樣的話,也許凡妮莎的悲慘遭遇,還能再度修正重寫呢。」
這話語的語氣甚是隨意,若不是已經放下了酒杯,高峰簡直打算再喝一杯。
此時說到凡妮莎,對韋德·威爾遜而言幾乎是攻敵必救。
「什麼意思?你有辦法救凡妮莎?!」
韋德·威爾遜騰的就站了起來,要不是之前的教訓給夠了,情緒如此激動的他說不定還想揪高峰脖領子。
「只要能讓凡妮莎回到我身邊,別說什麼莫名其妙的使命,就算要我給你扣交也沒問題!還是說你更想要我滑嫩的後眼?」
他緊握住雙拳,快速眨著眼睛,緊張得口舌乾澀,連連吞咽唾沫。
「我,操!」
高峰被這話搞的咽口唾沫都感覺噁心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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