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0.勤學苦練(2/2)
陸鳴一邊喝著枸杞紅棗養生茶一邊說道。
誰能想到眼前這位勤勞樸實還帶著些滄桑感的孩子,竟然是沐子青的公司青鳥文娛旗下的藝人。
不知是不是融合了另一段記憶的緣故,陸鳴現在的心態發生了許多變化,對於阿誠這個以前自己隨手照顧的孩子,他莫名有了幾分傷感。
在另一個世界,陸鳴在工地工作的第五個年頭。
他便帶了一個和阿誠一般大小的應屆生做徒弟,記得那會兒那孩子同樣的勤奮單純。
如果能一直跟著陸鳴,就算達不到陸鳴之後的高度,也能在職業生涯的前期基礎打得更牢固些吧。
但因為職務晉升的關係,陸鳴調離了原項目,也沒有精力去關心這個新徒弟。
後來聽說接著帶那孩子的同事沒什麼責任心,讓那孩子走了不少彎路,後來心灰意冷地離開了工地。
在逢年過節的寒暄中,陸鳴才知道這孩子後來的人生一直過得不太順遂。
他一直覺得自己當初能夠再用心一些,也許就能改變那孩子的命運了。
愧疚感一直藏在他的心中,直到意外發生之後,傳遞到現在這個世界。
陸鳴呷了一口養生茶,真想多幫幫阿誠啊。
可他又能做些什麼呢?
青鳥娛樂是沐子青的事業,他可以享受其帶來的財富,卻並不適合對工作上的事情指手畫腳。
況且就算以外行的眼光看,阿誠這小子。。。
條件的確差了些。
先說外形,雖然有著一米八的個頭,氣質也還陽光。
但相貌至少在文娛圈裡絕對稱不上帥,也沒有任何可以上鏡或是讓人印象深刻的特點。
再說內在,雖然也是容城電影學院科班出身。
但容城電影學院本就不算什麼一流的學校,阿誠更是全靠死功夫才能從學校畢業。
沒多少才氣的他全靠宿舍鐵哥們簽約青鳥娛樂,才作為附加條件入職青鳥。
但他那位鐵哥們前兩年便在電影界展露頭角,青鳥這座小廟十分理智的高價將其賣給了華國當今的四大娛樂公司之一的華悅文化。
而阿誠,全靠著領著保障的薪水,干光了公司差不多所有的雜活,順便還幫著陸鳴的小飯館送外賣。。。
才勉強被沐子青同意留在青鳥。
但兩年多下來,阿誠除了在陸鳴這裡學得了一手好刀工,在其他方面並沒有什麼長進。
我該如何幫你啊,阿誠。
陸鳴嘆了口氣,另一段記憶帶來的東西,哪怕對於他自己的生活都未必能起到很大的幫助。
更不用說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娛樂圈了。
等等,也不能說打不著,這可是一段超前了十多年的記憶,如果接下來世界線的走向還是一樣的話。
也就是說,哪怕另一個世界的他並非娛樂圈中人,至少對接下來華國文娛圈的大致脈絡還是有所了解的。
這就是信息差呀!
如果運用得當,也許真的可以幫助青鳥做出些超強的謀劃,不說成長為巨頭,趁機多撈上一把總沒問題吧。
可是又怎麼幫到眼前的阿誠呢?
陸鳴正發呆呢,阿誠已經把鍋給洗乾淨了:「鳴哥,您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可廚房用火安全第一,您得注意些呀!」
「阿誠,你過來。」
陸鳴坐在樺木吧檯旁,招呼著開放式廚房內的阿誠到自己面前。
「阿誠,在青鳥你已經呆了兩年半了吧?」
陸鳴一本正經的問道。
阿誠頓時緊張起來:「鳴哥,您要說什麼?難道是沐總讓您跟我~」
陸鳴擺擺手:「你別多想,我是說你在青鳥的這幾年一直挺勤勞的,也幫了我不少忙,所以我把你當一個小兄弟看。
青鳥的事情我向來是不太管的,我就想問問你現在的情況,看能不能幫到你什麼。」
阿誠有些侷促地笑了笑,忍不住撓著後腦勺:「鳴哥,您已經幫了我不少了,您知道我的,本就是陰差陽錯去了電影學院學表演。
沐總不是沒推過我出去,可我。。。實在把握不住機會。」
陸鳴點點頭:「我看你平時過得也滿拮据的,你的家事我不好過問,要不這樣,往後你就跟我學做菜吧。」
阿誠左右環顧了下根本沒有客人的小飯館,尷尬得嘴角抽了抽:「鳴哥,沒別的意思哈,要是我跟著您學做菜,咱小飯館養不活咱們倆人吧?」
陸鳴眨了眨眼,這小子咋這麼不會聊天呢?怪不得混不好娛樂圈。。。
但他覺得還得搶救下這小子。
如果時間線對得上的話,韓娛肆虐的華國娛樂圈正處於反彈的前期。
隨著一些大事件的發生,在未來的一兩年內,華娛圈的流量時代就要降臨。
除了已有的優質偶像開始進入流量時代的拼殺之外,華娛圈子需要大量的新生的偶像填補韓娛明星留下的空白市場。
其實在這段時間裡,還發生了許多事情,但別的。。。得靠才華啊!
阿誠是個啥都沒有的小子,更不用說才華了。
要讓他在娛樂圈立足,只有藉助最猛的風口,讓這頭豬上天!上天!
國企的offer就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你留下來,大不了從今以後我養你!」
沐子青是那麼的決絕,似乎陸鳴不答應的話,她很可能直接把陸鳴綁「陸鳴,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會不會下一刻,一切又成了雲煙?
啪!
由不得他再多愁善感下去,沐子青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掌。
那力道,那速度,手心發麻額。。。
「好,陸鳴,我攤牌了!其實我是個富二代,你不要覺得丟了那份可以為了我放棄那個offer,不要去做個工地狗嗎?」
從玻璃窗透過來的陽光刺眼。
或者說讓人暈眩。
陸鳴揉了揉眼眶,這種感覺。。。
應該用『玄妙』這個詞來形容?
兩段無比真實的記憶碰撞在一起,卻沒有任何不適感。
就好像這一瞬之後,自己又活了二十年,然後突然的一個意外之下,又重新回復到了當初的起點。
「你,還好嗎?」
陸鳴忍不住不合時宜地伸出手,在即將觸碰到眼前人的那一刻卻又停了下來。
沐子青,他的初戀,大學交往三年的愛人。回家。
「哈哈。。。哈哈哈~」
陸鳴靠在椅背上大笑了起來,笑的不是別人,而是記憶中的自己。
在那段記憶中,他在剛才沐子青給他下最後通牒的時候,便會義正言辭地給沐子青擺道理、講事實。
「我只是一個工薪家庭的孩子,人生並沒有給我太多的選擇。
既然學了土木工程這個專業,放棄的代價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