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 Something for something(1/2)
「前財政大臣菲克伯爵及其家臣,前海軍總督洛克索侯爵……」加茲一口氣念了數十個人的名字,這些都是之前曾經反抗過堂吉訶德家族的叛亂者。
「有趣,看來多弗朗明哥這個傢伙挺有想法的。」鬥牛競技場之上的貴賓套房之中,洛恩舉起一個精緻的高腳杯,將杯中猩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這產自酒之國奧格紅穆的頂級葡萄酒,讓他想起了樂園。
「怎,怎麼會這樣。」此時,站在一旁的的維奧萊特卻早已淚流滿面。她喃喃自語道。「父王,姐夫他們不是已經投降了嗎?為什麼還會參加這一次的競技?」
她忽然想起,之前主持人加茲曾經說過,多弗朗明哥親自加上了一條規則,那就是這一次戰鬥,是無限制的!只要能夠獲勝,你可以採取任何手段!
維奧萊特的小臉嚇得煞白,但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一慘劇的發生。不然也不會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趕出德雷斯羅薩了。她頹然的癱軟在鵝絨沙發上,正好對上了洛恩那張若無其事的臉,仿佛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您一定有辦法的對吧?您是和多弗朗明哥同樣的王下七武海,又是他的盟友,您的話他一定會聽的對吧!?」她抓住了洛恩的衣袖,梨花帶雨的說道。
「求求您,救救他們。」
「我確實可以救他們,」猩紅將洛恩的嘴唇染上了一抹血色,他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但是請給我一個理由。」
「我為什麼要救他們?」
「我,我可以為您工作,我的能力很有用。」聽到洛恩這句話過後,維奧萊特慌忙的說道。
「為我工作嗎?」洛恩把玩著手中的高腳杯,「可是你不是用為我工作,換取了我對你們姐妹的庇護了嗎?」
「那麼?」維奧萊特抬起頭,看著下面那個兇惡的競技場,她似乎已經想到了等一下那潔白的石頭被血染紅的場面,
「少主,」她咬了咬嘴唇,似乎豁出去了。維奧萊特緩緩的站起身,挺了挺自己還在發育的胸部,「如果少主答應我,我可以為少主做任何事情。」
「包括獻上自己,」她有著淚痕的臉,染上一絲緋紅。「我還是一個……」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事,」洛恩將高腳杯放在桌子上,用食指微微勾起了維奧萊特的下巴。「你覺得你的姿色,比之阿加莎,嘉蕾特如何?」
維奧萊特呆呆的愣住了,擔任了洛恩這麼長時間的秘書過後,她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前輩的消息,前者是一國女皇,如同高山雪蓮一般不可侵犯,而後者是君臨新世界的四皇的女兒,自身實力也極其強大。無論是身份地位,或者是姿色容貌,她都自愧弗如。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維奧萊特頹然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應該差不多了。
洛恩看到維奧萊特這個樣子,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成熟了。其實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拒絕維奧萊特,之所以逗她,只不過是有兩個原因。
其一是,維奧萊特現在,畢竟是受迫為洛恩工作的員工,而不是家人,洛恩沒有義務為她處理麻煩。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什麼。
something-for-something。
這片大海就是如此的殘酷。
而第二個原因是,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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