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殺人的神醫(2/2)
「你……你怎麼知道的?」
畢雲濤臉上閃過一抹驚慌神情,雙目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中年文士,他此刻才發現,這中年文士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自己的一切在他面前都顯得赤裸裸。
最為主要的是,畢雲濤此刻被中年文士挖出了埋藏在他心底最深處的黑暗地帶,這讓他很不舒服!
「曾經我學過一些堪輿望氣之術,你身上這股煞氣之重,在現代社會著實罕見,估計也就古時候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大將軍能跟你相提並論吧。」
中年文士笑著道。
「你看,你這一輩子殺人之多,恐怕遠遠超過你所救的人,你還敢言論醫道嗎?」
畢雲濤聞言,身形頓時一顫,一滴冷汗流淌下地。
「哈哈!」
畢雲濤悽厲一笑,失魂落魄道:「我確實不配再言論醫道,我……我不配做師傅的弟子!」
撲通!
只見到畢雲濤當即向著西南方向跪下,一臉痛苦的向那個方向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他這次前來西南邊境狙擊張孟昭,路過西南地區,心中未嘗沒有想著回到當初那個破廟中看看,看看那個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同時也看看那個人,到底回來沒有。
亦或者回來過沒有。
如若不然,畢雲濤也不會選擇在這裡停下來。
只是現在被這中年文士一番逼問,畢雲濤才恍然發覺,自己之所以停在這裡,原來是內心躊躇,心中不定。
亦或許,自己早已經沒有資格再見師傅了。
中年文士見到畢雲濤如此這般,微微搖頭,舉起一個破酒杯,邊抿酒邊緩緩開口道:「小兄弟,說到底你還是太過迂腐了一些啊!」
畢雲濤此刻一臉痛苦,跪在地上,面對西南方向頭也不回,回答道:「迂腐?我即便不迂腐,也無法否認、無法欺騙自己這雙沾滿鮮血的雙手!」
畢雲濤目光怔怔,面容呆滯。
當初他還記得師傅傳授自己醫道的時候,他立誓懸壺濟世,拯救病人與病痛折磨之中。
可自從自己下山的這段時間以來,救人沒救到多少,殺人已經殺到心中如鐵。
「非也!」
中年文士輕輕搖頭,目光炯炯的盯著畢雲濤道:「請問殺一人,救百人,你殺不殺?」
「殺!」
畢雲濤斬釘截鐵道,繼而臉上又湧現出一絲苦楚:「只是……只是我殺的那些人,大半都是無辜之人,他們本不應該死的。」
「這有什麼區別?」
中年文士屈手一指,指向飯館中嬉笑怒罵的眾生道:「你看他們,這輩子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們活著,如行屍走肉;他們死了,引不起半點波瀾。這些人,如同一粒塵埃;他們這輩子為了生活拼命的生活,你殺了他們,說不定反倒是做了一件善事,讓他們獲得解脫,如此來看,也不算是作惡。」
「這……這算是什麼道理?我雖然殺人如麻,但也是敢作敢當之人,你的觀點我是不認同的。」
畢雲濤先是愕然,繼而立馬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