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陣法(2/2)
不過這一個多月不斷研究上古祖陣,他在陣法上的造詣又有所提升,估計已經勉強能算一名陣法師了。
若再次遇見青幫的囚龍破海陣,畢雲濤完全可以以巧力破之,不會如同上次那般以力硬抗。
「白少,我雖然從來沒見過魏北邈大師,不過也是聽聞過他堪稱全才,脾氣又古怪至極,若是到時候不給我診斷,豈不是白跑一趟?」
張蝶夢坐在前面一臉憂色道。
白日凡一臉傲色道:「放心吧!我白日凡在海東市也有幾分薄面,剛好認識魏大師的徒弟,有他引薦,一切都不成問題!」
「有這位醫道江北之最的魏大師出手,張小姐你肯定會藥到病除的。」
張蝶夢聞言,心中稍安。
這個魏北邈確實聲名遠揚,即便自己遠在京城,都是聽說過這位江北武道聖手的名頭的。
「江北之最?」
就在這時,畢雲濤皺著眉頭開口了,一臉疑惑。
若論醫術,江北這三位聖手中,應該是裴元博當屬第一,畢竟裴元博一生都沉醉於醫道之中,無論是醫道天賦還是接觸醫道時間都不是其他兩人能比的。
若不是苦於無法修煉武道,裴元博只怕會一飛沖天,成為國手一般的人物。
而這個張蝶夢明明每年都找了裴元博,連裴元博都沒有辦法醫治,這個魏北邈又怎麼可能醫治成功?
「不知道魏北邈跟裴元博比起來,醫道水平又是如何?」畢雲濤問道。
白日凡聞言一愣,繼而支支吾吾道:「裴大師年愈近百,而魏大師才不過花甲之年,我相信等魏大師也到了裴元博大師那個年齡,一定會將裴元博遠遠超出的!」
畢雲濤聞言一笑道:「看你這意思,就是不如裴元博了?既然連在魏北邈之上的裴元博都束手無策的病症,魏北邈又怎麼可能有辦法?」
白日凡斜著眼,厲聲喝道:「無論我海東市魏大師醫道水平跟你江南裴大師比起來孰高孰低,魏大師的醫術也不是你個小小浴足學徒妄自評論的吧?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扔下車?」
白日凡望向畢雲濤的目光中充滿了鄙視神色。
一個浴足小學徒能跟自己等人共乘一輛車已經算他走了狗屎運,在自己這些上層社會交流之時,他就應該好好待著別插嘴。
可他沒想到這小學徒不僅插嘴了,言語之中還對自己海東市德高望重的魏北邈大師充滿了不屑之意,這瞬間就讓白日凡動了怒氣。
張蝶夢也皺著眉頭道:「裴元博大師退隱多年,早已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我未曾找他治過病,你又是如何知道裴元博大師對我的病症束手無策。」
畢雲濤聞言,瞬間明悟,原來這個張蝶夢並不知道裴老就是裴元博。
畢雲濤想明白之後,便閉口不言。
雖然畢雲濤不再言語,不過這也放張蝶夢皺了皺眉頭。
若不是看在他老師的面子上,自己都想將這胡言亂語的傢伙趕下車。
轎車下了高速之後,進入一座繁華大都市,在路牌之上,赫然寫著「江州」兩個大字。
白日凡道:「海東市還有些距離,我們就這麼趕,只怕得凌晨三四點才能趕到,依我看今天晚上就在這江州歇息一晚吧。」
張蝶夢笑道:「我這病從小時候便存在了,倒也不急在這一時。」
「那好,江州這邊我剛好認識幾個狐朋狗友,在江北還算是有點名聲,待會兒可要好好宰宰他們!」白日凡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