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強硬的選擇（1/2）
泰勒還要繼續忙新專輯的事，沒有陪同，送高飛到機場之後，乘車返回工作室。
高飛坐在飛機上，發現科比有些倦容。
「怎麼了？」高飛問。
「瓦妮莎快生了，我昨天幾乎沒休息。」科比很疲倦，同時又很興奮。
飛機起飛的第一時間，科比坐在座位上睡著了。
高飛拿出MP4，戴上耳機，開始播放音樂。裡邊收錄了許多歌曲，正在播放的這首歌和心情不太相符，按下快進鍵，換到下一首音樂。
黑豹樂隊的《別傷我的心》，通過耳機傳進耳蝸，讓高飛從英文的ABCD中解脫出來。
中文是烙印在他骨子裡的東西，聽著滄桑的音樂，閉上眼睛，仿佛回到了久違的家鄉。
幾個小時後，球隊客機降落在菲尼克斯機場。
高飛把科比叫醒，拿上背包，轉乘大巴車，前往客場酒店。
「你怎麼沒用我送你的那個音樂播放器？」科比發現高飛手裡的MP4是另一個型號。
高飛摘下一個耳機，笑道：「你送我的是聯名紀念款，適合當收藏品。日常聽歌用普通的播放器就行。」
科比感覺車裡有點熱，說道：「菲尼克斯這地方是真熱。」
高飛穿的是T恤衫，笑道：「幸好我有先見之明。」
「到酒店就有空調了。」奧多姆心情不錯，主動接話。
大巴車司機聽到球員對話，說道：「抱歉，我馬上開空調。」
座位頂上的空調孔吹出冷風，高飛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高，你剛來的時候正要入冬，沒想到轉眼邁入初夏。」科比感嘆道，「時間過得真快。」
「是啊。尤其是對職業生涯只有十幾年的運動員來說，歲月顯得更無情。」
武賈西奇笑道：「湖人大多是年輕人，說這些是不是太早？」
「這個聯盟里的事變幻無常，把握當下就好。至於以後，應該交給時間。」高飛總覺得未來很遠，更應該著眼於現在。
客場酒店進入視野，眾球員重歸安靜。
科比還停留在上一個話題，提著包走下車，和高飛並肩而行，問道：「高，你有沒有想過要打多久？」
「如果生涯足夠燦爛的話，打十年就好。如果生涯不是很順利，可能會多打一段時間。」
「為什麼只打10年？」科比略覺驚異，「控球後衛不都是越老越妖嗎？你看賈森基德和史蒂夫納什，都是越打對比賽的影響力越大。」
「或許吧。每個人的想法不同。」高飛把單肩包的帶子掛在額頭，笑道，「我就喜歡曇花一現，不過在綻放時，一定要驚艷世界。」
「會的。」科比和高飛在訓練場經常對壘，比其他隊的後衛感觸更深。這個年輕人不僅單挑猛，在團隊裡的作用更是無法估量。
科比曾想和基德搭檔，如今陰差陽錯，球隊得到比基德還要強的高飛。他覺得自己足夠幸運，擁有了再次衝擊奧布萊恩杯的權利。
「科比，你覺得應該怎麼對付阿瑪雷？」高飛思索良久，沒有好的策略，詢問一下旁人意見，看能否得出不同結論。
科比抽空研究過前兩場比賽錄像，說道：「我沒想出太好的辦法，如果夸梅布朗不受傷，或許……」
「知道了。」高飛從不去想如果，看碟下菜，著眼於腳下的路，「你去休息吧，我再研究研究。」
科比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寬敞舒適的房間，很快進入夢鄉。
高飛把單肩背包放在沙發上，拉開拉鏈，取出前兩場比賽的錄像帶，放進影碟機，打開電視機。
通過轉播視角觀看，更覺得納什像球場上的精靈。傳球沒有預兆，投籃流暢絲滑，仿佛球場就是他的天然畫板，在場上揮灑筆墨。
高飛著重觀察自己，進攻端無懈可擊，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可惜，我還得兼顧整體，不然絕對是一個進攻好手。」高飛以旁觀者的角度審視自己的進攻，挑不出任何毛病。
「小子，你知不知道一個詞語？」系統化身的聲音從腦海里傳來。
高飛打開系統模式，意念體出現，問道：「哪個詞語？」
「能者多勞。」系統化身這次變成帕特萊利的模樣，叼著根雪茄，看上去頗有種教父的感覺。
「我當然聽過。」高飛接觸過文化課，自然知道這個詞語。
「你擁有最強球商，可以帶動任何戰術，理應帶動球隊。」系統化身說，「至於得分，科比、奧多姆、盧克沃頓和武賈西奇都可以承擔，唯有組織進攻，只有你能勝任。」
「奧多姆好像也能組織吧？」高飛疑惑問道。
系統化身笑了：「他當然能組織，但你覺得，他和你是同一個級別的嗎？」
「不是。」高飛對這點很清楚。
「組織看似不起眼，其實是團隊運動里相當重要的部分。如果打開眼界，看向歐洲籃球的話，你會發現他們的團隊配合比美職籃還要好。」系統化身知過去未來事，並不單純局限於美職籃。
高飛說道：「籃球在歐洲並不是十分受歡迎。他們好像更喜歡足球。」
「這不影響水準。」系統化身說，「他們那邊的籃球更接近團隊運動真諦，相反，美國這邊更多強調個人英雄主義。」
「這是美國人的習慣，無論是好萊塢電影，還是美職籃，好像都喜歡搞這一套能吸引眼球的東西。」
「既然知道這裡邊的內幕，你更應該堅持籃球這項運動的本質。團隊運動整體要大於個人。」系統化身語重心長地教育高飛。
「我一直都清楚。」高飛不是頑固不化之人，能夠拋卻個人榮譽，把體育精神和冠軍放在一切前面。
「即便到了國家隊，還是要謹記，團結一致的整體要大於各自為戰。」系統化身在消失之前，又囑託高飛一句。
篤篤篤！
三聲敲門聲傳來！
高飛關閉系統模式，打開房門，看到重新變得生龍活虎的科比，異常驚訝：「你休息夠了？」
「退役以後有的是休息時間，現在還有未竟的事業，應該抓緊努力。」科比拿來了錄像帶，說道，「咱們一起研究比賽錄像吧。」
高飛指了指暫停中的電視機，說道：「不妨把盧克沃頓、武賈西奇和奧多姆都叫來。」
科比坐在沙發上，說道：「既然你想把首發都叫過來，倒不如通知所有隊友，一起看比賽錄像。」
「好主意。」高飛打通奧多姆電話，讓他暫時放棄休息，來豪華套間觀看比賽錄像。
「不是吧？」奧多姆正想著如何消遣，沒想到會忽然被召集。
「你把對友們都叫來。」高飛沒理會奧多姆略帶苦澀的語氣，又給他派了任務。
十五分鐘後，湖人全體隊員到了高飛的房間。
奧多姆左右看了看，說道：「上賽季還是我住這個房間，過了一年，光景大不同了。」
高飛笑道：「你要是想搬回來，得拿出更好的表現才行。至少得先把阿瑪雷斯塔德邁爾防住。」
「還是算了吧。他要是能被防住，太陽就沒那麼強了。」奧多姆知道高飛比他強得多，不會還想著回到豪華套間。
科比示意隊友安靜，讓他們坐好，共同觀看比賽錄像。
轉播視角能夠更好地看到球場全景，比身處場上的球員觀察到更多。
高飛說道：「科比，暫停一下。」
科比雖然不明白高飛要做什麼，還是按下暫停。
高飛走過去，指著右側油漆區，說道：「這次咱們打得是低位無球掩護。薩沙，你跑錯了方向，把防守人帶到我這裡。下一個鏡頭是我遭遇了包夾，然後用干拔跳投化解。」
武賈西奇知道高飛很看重戰術執行力，心下一沉，覺得可能會被罵。
高飛解釋道：「我可以把球傳給你，卻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更艱難的進攻方式。我要道歉，以後一定會改正。」
隊友們看著高飛，隨後面面相覷。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明明是武賈西奇跑錯了戰術，高飛竟然會道歉。
「我的意思是始終要想著團隊，」高飛說道，「當然，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把戰術跑對。」
奧多姆笑出聲，拍了武賈西奇一下：「以後注意。」
科比不喜歡干正事時嬉皮笑臉，嚴肅說道：「拉馬爾，你在防守端犯的錯誤更多，別五十步笑百步。」
奧多姆立馬不笑了。
武賈西奇直面高飛，同樣不敢笑，強行忍住，繼續觀看錄像回放。
上半場行將結束的幾個回合到來，隊友們都屏住呼吸，不確定高飛是否敢批評科比。
「科比，再按一下暫停。」高飛平靜地說。
科比按下了暫停。
房間裡異常安靜，落針可聞。隊友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高飛會怎麼說。
「你這幾個回合打得就是屎！」高飛的話，簡直驚掉隊友下巴。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高飛竟然如此強硬。
科比沉默不語。
「原本我們領先，但由於急於求成，導致在上半場結束時落後。」高飛直言不諱，「上一場你是組織者，這個責任逃不脫。」
科比喜歡強硬的隊友，哪怕心裡不爽，還是知道高飛說的是實話。
「幸運的是，下一場你能重回得分手位置。」高飛說道，「繼續觀看錄像。」
隊友們終於明白，高飛不僅對對手強硬，對自己人也足夠強硬。這是更衣室領袖必須做的事，哪怕惹人不快，也不能和稀泥般處理問題，只有勇於指出，才能避免再犯錯。
一個小時後，隊員們從高飛房間裡走出，返回各自房間時議論紛紛。
「說實話，高飛說科比的時候，我都驚呆了。」布萊恩庫克仍然有點驚訝，「我還以為他會委婉點，沒想到還挺狠。」
奧多姆說道：「人家一個中國人，不遠萬里來這裡打球，不強硬一點，怎麼可能取得今天這種成就。」
「確實，他簡直強到爆炸。尤其是那個大腦，仿佛裝著籃球比賽里的所有戰術。」布萊恩庫克最敬佩的還是高飛和助理教練談笑風生，結果每次都是助理教練學到很多，堪稱反向教學。
「怪物終究是怪物，不能以常理度之。」盧克沃頓開了個玩笑。
「他確實像個怪物，那麼完美的身體和大腦，還有無死角的技術。誰能擋得住他？」布萊恩庫克錯位防過高飛，每次都被搞得很難受，簡直像夢魘。
「科比都限制不了他，咱們還是別想了。」盧克沃頓有自知之明，以他們的水準，和高飛根本不是同一檔次的球員。
「我要回去複習戰術筆記了，下一場是高主控，戰術又要重歸地獄模式了。」奧多姆說道，「估計只有他能駕馭那麼多戰術。」
「我也得去複習。」布萊恩庫克見奧多姆提起這茬，匆忙返回房間，翻出抽空記得戰術筆記，熟悉那些複雜的跑位路線和戰術目的。
盧克沃頓站在走廊里，打開房門，想道：「高真是不可思議的人，為了勝利，真是什麼都敢做。」
科比回想著上一場比賽的進程，和第一場比較，直觀感受到了和組織大師的差距。雖然他是技巧全面的球員，但組織里的門道太多，遠不只是傳球那麼簡單。
「高這傢伙，腦子裡是怎麼裝下這麼多東西的？」他只組織了一場，就感覺球商不夠用，更加覺得高飛能把湖人在攻防兩端整合好，簡直是個奇蹟。
菲尼克斯太陽從未獲得過總冠軍，球迷對這支太陽隊寄予厚望。他們在GG牌上張貼海報，全城搞了許多活動，共同支持球隊。
小斯閒來無事，跑到一家太陽隊主題酒吧，體驗在這裡觀賽的樂趣。
酒吧整體裝飾配色是太陽隊的橙色，太陽隊logo在各處都有體現，北牆上掛著一台巨幕電視機，正在循環播放西部半決賽G2的錄像回放。
「夥計，給我來杯龍舌蘭。」小斯右手敲了敲吧檯，跟酒保要酒。
酒保聽聲音有些熟悉，抬頭一看，發現坐在吧檯對面的顧客是小斯，變得異常激動：「我的天啊！阿瑪雷斯塔德邁爾！」
小斯面帶微笑，說道：「夥計，就是我。我需要一杯龍舌蘭。」
酒保好不容易鎮定下來，取出調酒杯，開始幫小斯現調龍舌蘭。
「夥計，明天晚上比賽的時候，這裡會全程直播嗎？」小斯在等待的時候問調酒師。
「當然，」調酒師說道，「到時會有很多顧客一同前來，聚會觀賽，把氣氛搞起來。」
小斯轉頭看向電視機，正好看到他在上半場臨近結束時的連續扣籃，心情十分舒暢，說道：「明天這裡的酒水，我負擔十萬美元。」
調酒師喜出望外，贈送小斯一杯龍舌蘭，把好消息告訴了老闆。
酒吧老闆也是有錢人，決定額外免費供應香檳酒，直到送完為止。
小斯喝了一杯龍舌蘭，離開主題酒吧，來到昏黃路燈映照的路上。
「常規賽時可沒有這樣的氣氛，」小斯想道，「不光是球隊的球員，這座城市裡的所有球迷，都渴望著奧布萊恩杯。」
個人榮譽屬於球員。奧布萊恩杯不僅屬於球員，屬於球隊，也屬於球隊所在地的城市。
奪冠遊行就是球迷的狂歡，所有參與者都能感受到勝利的喜悅。這也是球隊經營者不懈追求總冠軍的原因之一。
納什沒有絲毫鬆懈，忘掉前兩場比賽，把系列賽看作五局三勝的比賽，認真準備G3。
「下一場高肯定會重回控球後衛，不知道他又會用出什麼戰術？」納什坐在窗邊出神地想。作為跑轟專精的球隊大腦，同樣摸不透戰術儲備深不見底的高飛。
晚風拂過，帶來一絲清涼，將納什從沉思中喚醒。
……
第二天上午，湖人球員繼續進行訓練。戰術跑位練習時間最長，高飛顯得比平時更嚴厲。
「眉毛上的汗水和眉毛下的淚水只能選一樣，我可不想被淘汰時抱頭痛哭！都打起精神！」高飛大聲呼喊，不讓隊友有任何鬆懈。
常規訓練結束之後，奧多姆見高飛要加練，急忙跑遠，心想：「幸虧跑得快，不然准得被留下來陪練。」
高飛對自己比別人更嚴格。既然咬牙走到這裡，自然想走得更遠。
中午時分，高飛和科比才結束加練。
「回去好好休息，準備迎接晚上的挑戰。」科比打季後賽的次數更多，知道每一場都是「無硝煙的戰爭」，想贏得比賽，必須得拼盡全力，沒良好的體能可辦不到。
高飛微笑和科比擊掌，說道：「今天這場比賽，怕是不好打。」
客場作戰不僅是球迷支持度的問題，裁判判罰尺度也會略微偏向主隊。各種因素交織，比主場作戰要困難許多。
太陽已經在斯台普斯中心拿到一場勝利，奪取了主場優勢，湖人想要贏，必須打出足夠好的表現。
高飛洗過澡，打開空調冷風，躺在床上休息。
夜幕降臨之時，高飛睜開雙眼。他首先看到窗戶，感覺它們就在眼前，似乎出奇的大。
頭腦昏沉之感，使得高飛感覺身體異常沉重。
「糟了，好像發燒了。」高飛經歷過流感，知道這是典型的發燒症狀。
他強撐著摸索出手機，給菲爾傑克遜打去電話。
「菲爾，我病了，讓隊醫過來一下。」說完，他把手機扔在了枕頭邊。
空調冷風還在對著他吹，感覺異常寒冷，把被子蓋在身上。
叮咚！
門鈴聲響起！
高飛知道是隊醫來，勉強坐起，感覺四肢像灌了鉛，虛弱乏力。動作遲緩地穿好拖鞋，關掉空調，拖著沉重腳步打開門。
隊醫、訓練師加里維蒂和菲爾傑克遜站在門外，看到高飛像紅燈般的臉，都知道球隊裡的後衛生病了。
「高，先測量體溫。」隊醫遞給高飛一個體溫表。
高飛把它夾在腋下，坐到客廳里的沙發上，身體滾燙，感覺到一陣陣涼意。
過了五分鐘，隊醫接過體溫表察看，說道：「101.84度（攝氏38.8度）。」
「看來是高燒，」加里維蒂抬起左手，看了下腕錶，說道，「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只能打一針退燒針。」
菲爾傑克遜知道高飛一定會堅持打比賽，讓隊醫打了退燒針：「高，你再休息一會，比賽快開始時讓加里維蒂跟你一塊過去。」
高飛很難受，躺在沙發上休息。
加里維蒂幫高飛蓋了個毯子，坐在旁邊，確保不會耽誤比賽。
高飛出了許多汗，但時間太短，藥效並沒有完全發揮作用。
「咱們該出發了。」加里維蒂知道比賽還有半個多小時開始，提醒高飛。
高飛急忙爬起來，換上衣服，和加里維蒂一同來到太陽隊主場美西球館。
「高，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啊？」奧多姆不知道高飛生病的消息，覺得很不尋常。
「他遇到了小麻煩。」加里維蒂沒讓隊友打擾高飛。
高飛四肢依然沉重，換好球衣，穿上熱身服，隨後開始穿鞋帶。有那麼幾次，他甚至對不準鞋帶的孔。
科比正好能看見高飛的臉龐，似乎有些無精打采。他走過來低聲問道：「高，你是不是生病了？」
高飛壓低聲音，回道：「比賽馬上開始，不要講這些。」
科比知道高飛是硬漢，會強撐著打比賽。換作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他明白這場比賽高飛有可能發揮不出正常水準，決定承擔更多責任。
高飛穿好紫色球鞋，系好鞋帶，站起身活動。呼吸還帶著灼熱的溫度，力量比平時空虛。
他想欺騙自己發熱症狀已經過去，可是身體很誠實，完全沒有好的跡象。
「夥計們，該進場投籃熱身了。」隨隊人員並不知道高飛的困境，例行通知球員們進場。
高飛不知道投籃熱身環節和出場介紹怎麼度過，再清醒時，科比已經站上了球場。
他打開系統模式，呼叫系統化身，半天沒得到回應：「MD，怎麼這個時候開小差了？」
加里維蒂來到高飛身邊，說道：「高，你該上場比賽了。」
高飛只能無奈關閉系統模式，脫掉熱身服，把球褲上的繩子系好，像往常一樣站在球場之上。如果不是過分紅潤的面龐，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區別。
今晚比賽的主裁判是迪克巴維塔！
太陽隊仍然穿著白色球衣。
納什用手摸鞋底，拉伸韌帶，站在太陽隊後場，等待隊友跳球。
高飛意識到比賽即將來臨，似乎比剛才更加清醒。
奧多姆還是沒能跳贏，由太陽首先發動進攻。
納什運球過半場，面對高飛防守。
他是很有經驗的進攻球員，剛一接觸，就發覺高飛的活力不如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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