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贏了，也輸了（2/2）

灰無常強忍著身上的傷，提刀擋在了白無常面前，那截斷刃上有毒，他已經沒有活的希望，現在，他只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夠逃走。

白無常緊緊地咬了咬牙，最後陰狠的看了一眼陳煜，轉身飛縱離開。

他曉得，如果他留下來，只是多一具屍體罷了，他現在離開，將來才有可能有報仇的機會。

陳煜看著眼前站都站不穩的灰無常，嘖嘖道：「世人皆說無常無情，今日來看，怕是未必。」

「咔」

陳煜前撲，一拳擊碎了灰無常的喉骨，給了他一個痛快。

遠處，白無常被一群永鑫弟子纏住了，常氏的絕技是五虎斷門刀和提縱術，他沒了刀，就相當於老虎失去了爪牙，被一群惡狼戲弄著。

陳煜拔起插在地上的砍刀，一步一步的朝著那邊走去。

突然，他感覺腳上傳來一股阻力，低頭一看，是被他斬掉了半截身子的黑無常，正死死地用著僅剩的一條右臂抓住他的腳踝。

「嗯？還沒死？」陳煜愣了愣，他削掉了這傢伙的整條左臂，連同小半截肩膀，流了這麼多血，按理說應該死了啊，怎麼會……

他扯了兩下，沒掙脫開，又往這傢伙的頭上踹了幾腳，將其踹得血肉模糊，但是黑無常卻怎樣都不肯鬆手。

陳煜皺了皺眉頭，揮刀斬掉他的另一條手臂。

終於，隨著大量鮮血的流出，黑無常不甘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看著地上的屍體，不知道為什麼，陳煜突然有些自嘲。

他活了二十九年，沒遇到一個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同樣，他身邊的那些朋友，那些品德優良的好人，也都沒有，可是今天，他卻在三個濫殺無辜的人渣身上看到了，真是好笑。

微微嘆了口氣，他再次提到往前走。

也不用他動手了，白無常身上已經中了十幾刀，一身白衣已經被鮮血浸紅，狼狽的閃躲著一大幫永鑫弟子的攻擊。

陳煜將刀甩過去，穿過了其的心臟。

白無常猛地吐了一大口血，眼神潰散，無力的鬆開握住的拳頭，平躺倒地，沒了氣。

「陳頭目威武！」

「陳頭目威武！！」

不知是哪個小弟突然喊了一句，後面那些看戲的小弟也都跟著喊。

陳煜平淡地抽起長刀，伴著人群的吶喊聲轉身走向前方的戰場。

他曉得，經此一役，上海人都會記住陳煜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