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節點（九）（2/2）

接著馮茂雙腿盤住女妖的腰部，法力勾連水流，瞬間形成了另外一條水蟒將自己與女妖綁在一起。之前那條水蟒失去了法力支撐，瞬間就變成了流水。馮茂趁著這個空間轉到女妖身後。一手勒住女妖的脖頸，一手纏住女妖的左臂。另一股靈氣糾纏住女妖的右臂。

固定好架勢，馮茂全力催動靈氣。左臂拼命收緊，要把女妖勒死。

女妖明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架勢，奮力想掙脫身體。然而馮茂已經在交手中確定女妖的靈氣並沒有比自己強多少。生怕女妖採取撞擊方式，又給體外構建了一個水盾。將自己和女妖一起圍住。

同時左臂加大了力量，雖然女妖應該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不過女妖的大腦總得供血吧。如果這腦袋不是一個毫無用處的迷惑用的部分，就可以勒死她。

就如馮茂所料，女妖的蛇形身體在水中拼命扭動，兩人開始在水裡翻滾起來。馮茂的背部開始亂撞。感覺護盾遇到鋒利的樹枝之時，馮茂也跟著拼命轉動身體。儘量讓女妖覆蓋著鱗片的身體去撞擊。如果是比較平的部分，馮茂硬挺著承受衝擊。

也不知道這麼折騰了多久，馮茂身上已經插了好幾根木刺。痛覺讓馮茂凶性大發，手臂更是毫不放鬆。隨著激烈的碰撞，只覺得和自己纏在一起的女妖掙扎的越來越弱。

『不行了吧！老子弄死你！』馮茂心中吶喊著，更是加強了力量。正在努力，只覺得女妖身上突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劇烈的衝擊感讓馮茂感覺自己懷裡好像抱著一顆巨大的炸彈，這顆炸彈爆炸了。

馮茂腦海中卻沒有絲毫的恐慌，雙臂好像要炸裂般的感覺下，馮茂只生出一個念頭，『去球！一起死啦！』哪怕全身好像都要炸開，馮茂卻緊緊的維持著與女妖固定在一起的模式，要和女妖同歸於盡。

這爆炸的感覺接二連三的傳來，馮茂毫無動搖的繼續下去。沒多久，女妖的靈氣開始逐漸減弱，馮茂正準備繼續自己剩餘的靈氣堅持到底。幾根細針般的靈氣直接刺入馮茂幾處要穴，靈氣登時運行不動。藤條靈蛇般捲住馮茂的身體，強行把馮茂四肢拉開。片刻後，馮茂就被枝條懸掛在樹林中。就見水面開始不斷下降，露出女妖精疲力竭的身形。

就見女妖手臂撐起上身，抬頭恨恨的瞪了馮茂一眼，豎直的金色蛇形眸子裡殺氣凌厲。女妖輕巧的躍起，覆蓋著鱗片手掌按在馮茂臉頰上，鋒利的指甲只是一划就割開了一道口子。隨即，女妖一個後仰，把帶著鮮血的手指含在嘴裡。以優雅的姿勢下墜，鑽入一個泉眼中消失不見。

捆住馮茂的枝條隨即鬆開，馮茂以拙劣的姿勢落在地上。剛站起身，露西亞已經躍到了馮茂身邊。掏出手絹蓋在馮茂臉頰上。

這道傷倒是沒什麼，馮茂稍稍運功就清除了傷口裡的殘留物與水，片刻後傷口就完美的合併起來。馮茂大聲說道：「閣下，這是在考驗我麼？」

水面已經完全消失在森林島的綠地之下，在濕漉漉的空氣中，濕漉漉的樹葉間響起一陣笑聲，「呵呵，沒想到500年後第一個金丹修士居然用肉搏。哈哈，哈哈哈……」

馮茂也不搭理這嘲諷，繼續盡力療傷。臉上傳來刺痛的感覺，那是被切斷的皮膚末端神經被接起來時候的感覺。再過一陣，刺痛感完全消失。肉體已經沒有受傷的感覺。只有神經中還有殘存的傷痛記憶。而且這些記憶已經被肉體記憶記下，不用馮茂思考，數據還進入了大腦記憶體內部形成了記憶信號為此，幾十條神經元的結構遭到了改寫。

也不知道這位大能的笑點為啥這麼低，樹葉間的聲音笑了好一陣才平息。風吹動樹葉，沙沙聲中，那人開口了，「你這樣的小蟲子也是要為生死掙扎的。不過你為何方才要那麼做，難道不怕死麼？」

馮茂答道：「我沒有經歷過水戰，只能這樣了。」

「那你為什麼知道近戰能贏？」

馮茂想了想，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比方，「若是遠距離作戰，我就是被敵人單方面攻擊。敵人的攻擊有加速度，我根本擋不住。這個近戰啊，就跟爆炸一樣。敵人和我沒有距離，就算是爆炸，初速也低。我緊緊控制住敵人，也能感受到一定程度的敵人體內變化。除了這個辦法，我現在也找不出其他方法。」

「好吧。這也是個解釋。」樹葉間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滿意。

馮茂覺得對方若是滿意，就有可能回答自己的問題，邊拾起之前的話題，「閣下，我還是想問問當年的歷史。我一直不相信現在的世界局面是修士們的最高水平。倒不是今不如古，我只是覺得這個世界不該只有這個水平。」

「你所說的水平應該是什麼樣的水平？」

馮茂果斷答道：「現在已經有了飛機空戰，內燃機也替代了蒸汽機。這些技術並不難做，以前的修士不可能想不到。出行有飛機，出門有汽車。這只是個簡單的事情。若是以前的修士居然沒做到，我認為不正常。」

「如果真的有過你說的世界，你認為有什麼意義麼？」樹葉間的聲音冷漠起來。

「知道這些並沒有意義，但是一定有原因。知道了原因，我才能理解主導現在世界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一切真歷史都是當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