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金丹修士(九)(2/2)
「病歷放在這裡,當然可以看。我只是問你為什麼要偷偷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看看。」
「然後呢?找到你想找的東西了?」馮茂問道。同時心裏面盤算,這傢伙會不會是什麼人派來的奸細。自己當然不會在病歷裡面寫自己如何對病人催眠的。自己的編號也完全符合醫學治療的編號規範,自己已經針對每個編號制訂了自己的一套標準。如果不進入自己腦海里讀取這些數據,就不可能知道那些再正常不過的治療編號代表著什麼程度的奪心術實驗以及實驗結果。
那些有能力直接讀取自己腦海中記憶的人,根本不用費心思來看這些病歷。
阿麥窘迫的低下頭,過了一陣才說道:「我想看看您怎麼給病人治療。」
「為什麼?」
「我想學著治療。」
馮茂問道:「你想當醫生?」
見阿麥聽到這話,身體生出些不自覺的羞愧反應,馮茂覺得即便這傢伙是間諜也好,既然是個普通人,也不怕她弄出什麼來。真弄出什麼,把這傢伙弄死就好。就笑道:「想當醫生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阿麥沉默片刻才說道:「先生,我想當醫生,是因為不想被欺負。」
「你是說派去救護營的事情吧?」馮茂提起這些,心裏面也頗不高興。一個多月前從救護營回來的支援學生不少人或多或少的帶點傷。馮茂最初還以為是遇到了戰爭,沒想到是這幫人在照料病人的時候被那幫受傷的修士給打了。
那幫受傷的修士們心情不好,馮茂能理解。不過這也不是修士們拿護士撒氣的理由。護士學校的這幫護士們的確談不上技術精純,有些事情做得不到位,罵幾句不就好了。何必動手呢?
阿麥點點頭,卻不再說話。馮茂看著她脖頸上的一道傷,心中也有些不忍。從修士的角度,想弄死凡人實在是很輕鬆。或許那幫人還覺得自己手下留情了。但是馮茂完全不能接受這些人的行動。
「你以後可以看,不過燈要用大燈。每個人都只有一雙眼睛,光線太暗,會把眼睛用壞。」說完,馮茂站起身就走。
回到家,走到修煉室門口。馮茂卻不想進去,就去了書房。今天孩子們對是否愛父母的回答讓馮茂有些心煩,就如艾比士家的黑袍所說,孩子們的確會愛父母。那作為父母,更應該愛孩子才對。
以自己現在的處境,生下孩子之後就能保護他們麼?如果有人抓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大概是會立刻拋下孩子,先自己逃命。
當然了,從道理上講,如果自己都保不住自己,孩子當然不可能倖免。只要能活下來,能變強大,肯定有機會報仇雪恨。可就算是把仇人九族都殺個乾乾淨淨,徹底斷絕仇人的血脈。依舊不可能逆轉時間,讓自己的孩子不承受痛苦。
雖然心中還是懊惱,但是馮茂覺得自己已經有了結論。為了平息失落,就開始胡想。那幫大色狼們不都希望自己擁有無數後宮,卻不會有孩子打擾麼。失去生育能力,又不是失去了生理功能。照樣可以憑愛走天下,揮棒救世界。忙活起來的時候完全不用擔心不安全,應該會更盡興才對……
胡思亂想一陣,馮茂坐在椅子上發動了法術進入睡眠。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伸手一招,長劍無聲無息的進入手裡。布下的法陣邊緣,有著重力的擾動。至少是真正封聖者級別的修士正站在馮茂門口。
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應該是黎明前時分。馮茂心中不安,這種時候可不是訪客該來的時辰。
哼!外面傳來一聲冷哼。陣法傳來的感覺瞬間消失,馮茂手持長劍,全神貫注戒備著。不知不覺中,天漸漸亮了。馮茂卻不敢懈怠,緩緩站起,走到門外。卻見外面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人影。
回到屋內,馮茂長長鬆口氣。這些天只要有時間就苦讀陰陽教派的法術,終於讀到了幾個能防禦高階修士的實用型法術。能感知重力變化的法術就是其中之一。
這不是個獨立的法術,而是歸於名叫凌波微步的水上行走功法。施展凌波微步要先構架出一個能感知重力的法陣,修士每一步前行都踩在法陣上。只要有足夠靈氣支撐,修士可以在海面上可以隨心所欲的行走奔跑。
勒內閣下踏雪無痕的實力給了馮茂提醒,雖然還沒來得及把凌波微步完全練成,馮茂還是抓緊這個法陣施放練成。現在看果然有效,即便是高階修士中也沒太多人能做到無視重力的程度。
不過晚上來瞅自己的到底是誰?哼那一聲又是什麼意思?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理由,馮茂索性把這個放下。吃完早飯,到了醫院之後就召集醫院的董事,告訴他們自己未來一段時間不再接診。董事中有教會的代表,雖然看得出教會的人並不支持馮茂,可他們也不敢強迫馮茂行醫。
馮茂回到住處,就全心全意的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沒了對生孩子的糾結,學習速度明顯上升。很快,馮茂就看到了另一個非常有趣的法術,御劍術與踏雲術。
御劍術不僅僅是操縱兵器凌空襲擊敵人,更包括施法者站在兵器上,逆轉重力,駕馭兵器在空中飛行的法術。
踏雲術更容易理解,就是修士操縱空氣,直接在空中飛行。這些法術從理論上都是操控重力,理解起來沒什麼難度。也不知道當年陰陽教派的金丹修士到底多強大,居然能夠順利施展出這些法術。
正鑽研著御劍術,茱莉婭走到門外敲門。進來之後就見她一臉不好意思的問道:「先生,我想回家一趟。您能陪我去麼?」
此時已經連續看了好幾天書,馮茂也覺得有些疲憊。站起身就和茱莉婭出了門,在茱莉婭帶領下向著茱莉婭家出發。茱莉婭成為馮茂學徒的時候,茱莉婭的父母可沒出面。馮茂只見過茱莉婭的父親一次,那是個看著就感覺沒啥意思的人。這是馮茂對茱莉婭親人的唯一印象。仔細想想,茱莉婭成為自己學徒這麼久,竟然不知道茱莉婭的父母家住哪裡。自己這老師當的,還真是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