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戰爭的步伐(十一)(1/2)
艾比士家每個月都會舉辦舞會,馮茂到了門口,在停滿了汽車與馬車的停車場放好自己的二八大驢。據說在上流社會,光亮的皮靴與客人對主人的尊敬程度成正比。從二八大驢後架上的包中拿出塊布,十幾秒鐘之後,馮茂的皮靴如鏡子般明亮。
邁著無聲無息的步伐走進宴會廳,見到馮茂的人大多都看過來。沒多久,艾比士家負責此次宴會的家族成員走了過來。從適應生端的盤子上拿了杯飲料遞給馮茂,班傑明·艾比士笑道:「聽說殿下一個星期前已經是學士了。」
馮茂爽快的答道:「那個項目的重要豈是個學士能夠彰顯其意義,要不了多久我還會成為博士。」
不知道真心還是假意,班傑明·艾比士哈哈大笑,隨即贊道:「我就喜歡殿下這種灑脫。」
馮茂隨即應道:「上次貴家將麥倫趕了出去,一年內不許他參加您這邊的舞會。我想和麥倫談一談,不知先生可有什麼介紹的渠道?」
班傑明並沒有顯得經驗,他想了想,問道:「直接上他家不好麼?」
「我懷疑麥倫會以為我是去抄他家的?」馮茂答道。
周圍已經逐漸圍過來的人裡面有人笑出聲。班傑明倒是沒啥特別的反應,淡然說道:「殿下好有自信。」
「我認為沒必要弄到這樣的程度。希望先生能聯絡麥倫。」
「殿下想和麥倫談什麼?」
「我要和他講道理。如果能互相幫助,何必互相廝殺。我們都是有智慧,知道體面的人類。難道成為修士之後反倒變成了只會互相啃咬的野獸麼?我認為這不該是修士們做出的事情。」
聽到這話,眾人中又傳出一陣嗤笑。班傑明·艾比士答道:「既然我們趕走了麥倫,就不會再去聯絡他。我們對殿下的期待實在是愛莫能助。」
對如此冷漠的拒絕,馮茂並沒有生氣,只是答道:「謝謝先生如此明白的告訴我。」
班傑明·艾比士當然不可能只招待馮茂一位客人。等他走後,馮茂在舞會中找個地方坐下,周圍不少人都在遠遠打量馮茂,卻沒人過來說話。等舞會進行到一半,馮茂乾脆告辭了。
回到家,馮茂稍微鬆了口氣。剛在三樓『客廳』坐下,就見當做門的棉門帘被掀動,一個中等個頭的男人無聲無息的走了進來。馮茂剛想拔箭,空氣就被攪動。無形的巨蟒剛纏住馮茂,馮茂整個人連著座椅突然就向下落去。
這份重量加上馮茂施展出奪命七劍第五式,硬生生震開控蛇術,馮茂通過設計好的機關,掉落樓下一層。
男人毫不遲疑,直接從窗口躍出,輕輕一搭牆壁,從二樓的窗戶殺入樓層。馮茂此時已經衝出門口,從二樓走廊上的窗口沖了出去。男人緊追不捨,隨著馮茂沖入旁邊的建築。
馮茂拎著手槍在一個有牆壁防禦的角落站定,對於此時的他而言,便是封聖者級別的修士也不能完全捕捉不到動向。本以為對方會從死角殺出,沒想到對方居然從正門進入。
既然對方如此自信,馮茂對著這廝連開兩槍。敵人果然強悍,身形閃動間就避開了子彈。對面這位擁有封聖者實力的修士,剛站穩腳跟,就再次閃電般前沖。馮茂第三槍反倒打得更慢。
這位轉瞬就到了馮茂面前,手一抬就用封住了馮茂的身體。就在此時,卻聽得噼啪聲從這位腳下響起,電火花飛濺中,這位修士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舞動起來。
馮茂只覺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纏繞在身體周圍的空氣巨蟒崩潰的那一瞬,馮茂以最快的速度對著這位修士連續扣動扳機,三發子彈一發不少的擊中了對方。對方也真的夠強悍,便是如此還掙扎著從電網裡跳了出去,拼命衝出馮茂設下的陷阱里。
剛衝出門,就聽槍聲接連響起。下一秒,馮茂已經沖了出來。就見修士軟軟的倒地,茱莉婭一臉緊張的舉著手槍在用力扣動扳機。然而轉輪手槍只能容納6發子彈,子彈已經打光,不管茱莉婭如何扣動扳機,都只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幹得好。」馮茂稱讚了一句。自己則快速裝填好子彈,對著修士就要開槍。
「你……想知道你父親的下落麼?」修士艱難的說道。
聽到這廝居然用不達米亞語說話,馮茂愣住了,用槍瞄著刺客,馮茂問:「你是不達米亞教廷的人?」
手術室的燈光下,馮茂給這位修士做著手術。瑪麗緊張的在旁邊做助手,茱莉婭還沒接受過訓練,也沒有瑪麗的經驗。只能在旁邊觀看。
聽到茱莉婭又在擺弄手槍,馮茂苦笑道:「茱莉婭,別動手槍。如果修士突然控制你的手,你就可能對著我開槍。任何人遇到危險都會感覺不安,你會這樣,我也會這樣。但是不要刻意追求絕對的安心,那反倒會讓你更加不安全。」
聽馮茂這麼講,茱莉婭咧咧嘴,把手槍插回槍套里。
此時,修士無奈的說道:「馮殿下,您能不能專心手術。方才您聊天之時,刀口已經不經意多切開了兩三毫米。」
「對不起,對不起。」馮茂邊說邊繼續手術。
取出子彈,清理傷口,縫合傷口。這一番工作做完,修士身上多了九道口子看,看上去有點像被縫合的人偶。
「現在不能給你喝水。」馮茂邊收拾手術用品邊對修士說道:「我這裡也沒有消炎藥,一會兒你就會開始發燒。請注意這種生理反應。」
修士苦笑道:「殿下能饒我一命,我感謝還來不及。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不用謝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回到不達米亞,告訴教廷。我完全無意前往述利亞。理由我已經說過,我不想承擔那麼重的責任。如果我回去,少說也得多死幾千人吧。復仇是一碼事,把當地人捲入這種事情又是另外一碼事。」
「呵呵,殿下這話說的,簡直比唱的都好聽。」修士苦笑道。
馮茂收拾完手術用品,讓兩名學徒把這些都拿走。在空蕩蕩的手術室里,馮茂讓修士躺到旁邊的床鋪上,給他蓋了床被子。這才坐在修士對面說道:「我的老師,勒內閣下,你聽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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