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與卡爾的交談（2/2）

卡爾並不介意他的態度，數萬年來，他見到了無數人的態度，有厭惡的，有恐懼的，有恨不得將他除掉的，很多很多了，所以並不在意。

所以，卡爾解釋道：「沒什麼，只是想看看，連大時鐘都無法解算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樣子。」

帝空嘴角抽了抽，得，明白了，又是一個和天使一樣的大佬，都想挖掘他身上的秘密。

「我說過了，我是一個純粹的學者，對已知宇宙的任何未知都有著好奇。」卡爾看著帝空，仿佛在看一件藝術品：「而你，身上就有著，很大的未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所以，就有了這次見面。」

「那看出來了嗎？」

「沒有。」卡爾很果斷的搖頭，一點兒都不在乎沒面子：「我只能知道你數千年的經歷，但有很多空白，以及你最近開發出來的空間能力，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帝空滿臉的黑線，你丫都研究到這個地步了，還想怎麼滴？

「怎麼，還想把我解剖了不成？」帝空滿臉不善的問道。

「不不不。」卡爾連連擺手：「解剖是最愚蠢的做法。你和其他的生命不一樣，因為未知，所以活著的你才是最有價值的。只有活著，你才可以對這個宇宙產生更大的影響，形成更多的變化。這才是生命的意義，不是嗎？」

「你不是研究死亡嗎？」

卡爾嘴角微揚：「那是謠傳，我喜歡研究未知。而死亡，也是未知的一種體現。」

「得，明白了。」帝空直起了身子：「你找我來，說了一大堆廢話，結果什麼作用都沒有。我和你的那群饕餮，還得幹上一架。」

「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卡爾微笑著道：「就算你將饕餮殺完了，對我也沒有任何影響，而我也會很高興，因為你為這個宇宙帶來了另一種變化。」

「那麼，我得詢問一下，你對地球星的看法。」

「地球需要一場洗禮，才能走向更偉大的未來。但是，走向什麼樣的未來，需要地球在戰爭中自己感悟。」

「所以，你們這群神啊鬼啊的，就給地球帶來了戰爭！」帝空俯視著卡爾，緊握權杖。

卡爾微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對於帝空的無知很無奈：「不是戰爭選擇了地球星，而是地球星選擇了戰爭。等你年紀更大一些，你就會明白了。」

「我不明白，所以我選擇，將任何敢對我地球星動手的，全都砸個稀巴爛！」帝空頓了頓權杖，在地面上碰撞出巨大的響聲。

「那我尊重你的選擇。」卡爾張開手，環視一周：「你大可以將這裡拆了，對了，那副畫還請給我留下，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堅持。」

帝空凝望著卡爾那毫不在意的眼神，沉默了很久。而卡爾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站在那裡，仿佛什麼都不在意一樣。

良久，帝空道：「既然你沒有什麼事，那麼我就離開了。」

「請隨意。」卡爾做了個請的手勢。

帝空一抬權杖，便要發動空間力量。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卻再次看向了卡爾：「你這突然地邀請，弄得我很不爽，所以臨走前，我還是要試一試。」

咚……

空間震盪開來，卡爾的幻影立刻如同水面的波紋一樣，開始搖擺不定。

「這……樣……的……能……力……就……是……空……間……嗎……我……果……然……沒……錯……時……空……是……不……穩……定……的……虛……空……必……將……更……加……偉……大……」

卡爾仿佛受到了影響一般，就連聲音都斷斷續續的。

但帝空卻沒有繼續攻擊了，冷哼一聲，一頓權杖，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正如他所說，已知宇宙之中，他要想走，還沒有誰能夠阻止……

……

離開了冥河星系，帝空的心情萬分沉重。和死神卡爾短短的接觸，讓他心裡第一次產生了些許……畏懼。

並非畏懼於死神卡爾強大的實力，而是畏懼於他的態度。他好像除了所謂的虛空之外，什麼都不在乎，無比淡漠。

這樣的人，往往最可怕。帝空可以肯定，在死神卡爾的眼中，為了研究所謂的最高智慧，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拿來當作交換，生命，物質，感情，什麼都可以放棄，甚至不惜為此掀起驚天血戰。

別看死神卡爾此時對他的態度很溫和，但一旦可以促進他的研究，那麼帝空將被卡爾毫不猶豫的當做一枚籌碼，或是用掉，或是摧毀。

這樣的一個毫無底線，卻又十分強大的人物盯上了地球星，後果難料呀。

一時間，帝空的心情很是沉重……

……

看著眼前廣袤無垠的星空，帝空的思緒漸漸飛遠。在星空遊蕩一圈，天使對地球友好，甚至可以陪伴地球一起成長；烈陽可以交流，達成某些利益交換；死神需要警惕，這貨隨時會把地球當成研究的材料；惡魔態度未知，除了一支小隊，沒見過。

既然已經得到了這些個大神對於地球的態度，那麼離開神州這麼長時間了，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