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夜之間人去營空(1/2)
授銜儀式結束後,分配到南北兩個收置點的人員,在第二日就開拔踏上了歸途。
二爺也暫時恢復了居家休閒的日子。
他這些日子有空就陪著家人,想倪補又要長時間離家的愧疚。可是,這哪裡是能夠倪補了的事~~~
今天張家二房的正院裡熱鬧非常。因為二爺回絕了大哥要給自己在府里大擺踐行宴的邀請。
而是邀請了昔日的兩三好友,在自己的院子裡為自己擺起了自助餐式的踐行宴。
自己給自己踐行?
這麼奇葩的事,也只有他張二爺這個現代二貨能做的出來的事!中國人自古至今就沒有聽說過這種事!
但家裡的親人們,卻沒有人在意二爺這次的出格行為。
大哥大嫂也是一時哭笑不得。不過考慮到二弟就要遠行了,也不忍心這時責備,就由得這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二弟胡鬧了。
因為家人心裡都清楚,二爺這次遠赴他鄉的赴任,充滿了各種未知的危險。
「我說翔子!你這擺的什麼宴啊!寡湯淡水的。你這都是「大」都督了~就這?丟份啊!」
譚三爺端著滿盤子的大肉,嘴裡卻說著寡湯淡水,一屁股坐在了二爺旁邊的石凳上。他們這一桌就在四合院裡的葡萄架下。坐得全是二爺前身的好友或是共同出過國的同窗校友。
「北京爺們的『份兒』什麼時候這麼廉價了?不大魚大肉就丟份了?你盤子裡的是什麼?」
二爺對這位發小的行為很是無語。
「唉!~~~你可不能這麼說!再咋說你現在也是一方封疆大吏。怎麼能這麼簡便呢?」
「濤子!聽說你被翔子應招了?」
有個好友,替大家問出了疑問。
幾個人今天的到來,其實也是抱著投石問路的心思的。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二爺對他們這些昔日好友,咋也得有個照應吧!你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嗨!我那是被他騙上賊船了。你們不知道!~~~他就用兩頓涮羊肉,哄著我上了他的破船!」
譚三爺嘴裡嫌棄著,表情卻一副的「欠揍」的得意樣。
「破船?濤子!要不咱倆換換?」
「是啊!是啊!我們跟你換換。」
「自從回國,我都閒了三年了!唉!~我說翔子,你那裡怎麼只要當兵的啊?」
一時間,好友們牢騷滿腹。都希望這個新上任的大都督能給個好前程。
二爺也十分無奈,這些今天被邀請來的人,都是二爺前身的好友里的比較正經的有本事的人。
可關係再怎麼好,二爺也不可能輕許官職,那是對雙方都不負責任的行為。二爺不可能為了照顧他們對前身的友情,就壞了自己事業的根基。
創業初期,每個官職崗位都是彌足珍貴的。二爺要找的是在事業初期,能在某一方面能幫助自己獨當一面的人才,而不是靠著關係輕易爬上來的應聲蟲。
所以,他此時只能裝聽不懂的打哈哈。
「大家都有出來做事的心情我是很理解的。但兄弟此次遠赴新疆,具體什麼情況,還兩說。兄弟幾個再忍耐個一兩年,等我在新疆站穩了腳跟,我肯定會給大傢伙安排一個去處。」
這些蜜罐里長大的公子哥,在艱苦的環境裡,肯定不堪大用。但在穩定發展期,他們還是有用武之地的。
「翔~子!兄弟們承你~情了!那就說好~了,你~在新疆穩定後~就~給我們打~個電報。到時兄弟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一個明顯喝高了的,口齒不清的吐著豪言壯語。二爺對於這種酒桌上的應承,向來不信。什麼酒後吐真言?那都是哄傻小子呢!
「一定!一定!」
跟好友們告別完,二爺又來到了父母的主院。明天就要開拔離京了,準確的說~是今夜24時。
之所以選在半夜,就是為避開白天的城裡的老百姓。
因為二爺的新一軍的進疆線路是中路的古絲綢之路。它北上必須從南大營穿城而過,經八達嶺到張家口。
所以今天白天,二爺必須跟家人一一道別。
「母親!兒子明日就要遠行了,您和父親在家多保重!等兒子回來接你們。」
二爺雙膝下跪,給默默垂淚的老母親行了大禮。
自從上次,二爺殺了翠柳一家後,老太太就再也沒有出過自己的院子,每天在院裡的小佛堂誦經念佛。連管家權都已交接給大嫂。
二爺知道母親的執念,但並不擔心已飲用了能量液的母親的身體。母親只是夾在娘家與夫家之間,覺得難過而已。
其實,有的時候往往是這些下人們的自作主張壞了主人的事!你能說老夫人的娘家納蘭家的當家人,真的就存了把張家當家奴的心思?
那是不可能的。都什麼年代了?漢化幾百年的滿漢兩族早已不是同族也是一族的存在了!更何況正式聯姻的兩家人!
那些不切實際的「優越感」只是沒有文化沒有見識的下人們的個人臆測罷了。沒見識的他們,在後院這方小天地里,也就是每天琢磨這些無聊的事了!
而納蘭老夫人的思維正是鑽了這種牛角尖了。
「老二啊!娘不盼你在外面飛黃騰達,只盼著你平平安安就好。」
「母親放心!兒子懂得!」
二爺此時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的母親。前世他就是個戰場上的殺才,雖然渴望家庭的溫情,卻不善於表達,這大概就是中國男人的通病吧!
老北京的天色還沒完全黑下來,二爺就告別了家人,提前來到豐臺大營。此時大營里燈火通明,一片忙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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